谢淮即刻弹起身子,蹙眉看着他痛苦的在地下翻滚着,手上的药物细细碎碎散落。
将药物隔离开,静静看着他发疯。
十分钟后——
他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谢淮嘀咕着:用量过猛了?
他如枯萎花朵般,焉倒一侧,瞳孔散发死光,毫无波澜。
她有些担忧。
用手指慢慢靠近他鼻翼,是否还存在呼吸……
温热气息聚拢在指尖上。
幸好,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死吧……
谢淮侥幸的想着,手里开始忙乎起来,擦拭他的嘴角后,直接将上半身衣物拖去,已经脏的无法入眼。
白净嫩细的腰身,瘦。
她啧着,欣赏这一幕美体。
暗骂自己真是个臭流氓。
龇龇牙,药倒入伤口,慢慢抚摸着,最后拿绷带从肩膀缠绕一圈,绑住。
最后力气稍微大了些,他痛的嘤咛一声,弱小无助。
诶,谢淮摸着下巴,看着他娇小脸蛋。
回想起当初这个心地善良的男生,误以为自己是被困在这里的,专门跑回来救她。
可惜她天性凉薄,对于这种觉得好笑罢了,愚蠢而已。
将计就计,困住他,成为她的俘虏,就如马嘉祺般,呵呵。
马嘉祺真是一身硬骨头,能伸能屈呵,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耍阴谋。
这次out就是给你小小惩罚罢了。
对于这个循环游戏,每个人都不会死亡。
只有逃出和不逃出两个选择。
每当涉及死亡,也就会被关入小黑屋,加大逃离难度罢了。
谢淮拍拍掌,一屁股坐在旁边,幽幽看着跳动的火光。
在蜡烛发出难闻的气味中慢慢入睡。
第二天——
整个房间亮了。
原来昨天是夜晚。
这层很穷,没有灯。
谢淮呼呼大睡,四仰八躺的睡着。
早已经清醒过来的耀文无奈的苦笑着,他现在……很内急,身体僵硬了,需要休息。
而且昨天又受了内伤。
他忧郁眉头,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每一个举动,也无法摆脱。
自己就是个变态,他暗骂着,也就是当初俘虏了自己,她进行了身体和精神上双倍折磨,在这长时间中,他努力表现出拒绝抗拒厌恶。
但内心无比渴望,她的辫子挥舞在他身体每一处。
昨天的触碰,让他心之向往,口干舌燥,情愿吃下那颗药,那颗她想控制自己的药。
这样二人就会有更多的联系。
她会把自己当做奴隶,不会轻易甩开自己,这样就永远陪在她身边。
刘耀文病态的面容笑着,看着熟睡的谢淮。
他慢慢站起身,想要解决身体内急。
却意外踩住她的腿,他立刻心慌意乱,蹲下身,轻轻抚摸着
差点破口大骂的谢淮禁声,半眯着眼,看着这个男生摸着自己脚。
神经病。
见她没有醒来,耀文深呼一口气,站起身,四处寻找着安静隐蔽的位置。
但……现实似乎不理想……
这里整个房间空荡荡,每一处都可随处可见,毫无隐私而言。
他这……内急。
声音。
他舔了舔干燥嘴唇,不好意思低着头。
以对角线方向,最远距离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