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番外23

“你不能！”艾莉亚流着泪，眼神满是疯狂，“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莉莉娅上前拥抱她，被艾莉亚狠狠推开。

　　“艾莉亚，你冷静一些。”

　　“冷静？”她反问，“你要我怎么冷静！”

　　艾莉亚伸手去抓她的袖子:“姐姐，你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莉莉娅拉着泪流满面的她坐下，“我还想告诉你别的事情，冷静些好吗？你的身体不好。”

　　见艾莉亚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才说:“西里斯告诉我，他那个机械心脏已经用在了他的弟弟身上。但是那个心脏有副作用，我现在想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能接受这个副作用，我就会和西里斯商量，我们买一个。”

　　“是什么？”艾莉亚冷冷地问。

　　“它——会让你失去感情。”

　　艾莉亚怔怔地转头看她:“失去感情？”

　　她猛地站起来:“失去感情，我和一个仿生人有什么区别？”

　　莉莉娅紧张地说:“所以我要听你的意见呀。艾莉亚，你想活着吗？”

　　西里斯的心情不错，昨天晚上回来以后就是这样了。他哼着歌，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你在写什么？”雷古勒斯问。

　　“婚礼策划。”西里斯头也不抬，“我想自己设计婚礼。”

　　“谁的婚礼？”

　　“我的。”他停下笔，“我和莉莉娅的。”

　　“那个底城女人？”他问。

　　“是的，”西里斯说，“我想她以后会和我们住在一起了。”

　　雷古勒斯摇了摇头:“我只能说，你做了个非常失败的选择。”

　　“没关系，”西里斯笑着说，“我知道你现在理解不了，但是我爱她。”

　　“爱？”雷古勒斯皱着眉，“我的确不太能理解。不过老实说，我并不希望在这里看见底城人。”

　　“我们是一样的。”西里斯说，“我想把资源给底城也分配一些，这样会更平均。上城和底城的矛盾不能再加深了，不然迟早要打一架。”

　　雷古勒斯摇了摇头，轻声说:“你疯了。”

　　“大概吧。”西里斯耸耸肩，“但爱情就是这样嘛，哈哈。”

　　“他们不会感激你的。”他说。

　　西里斯停下笔:“我知道。”

　　底城不需要上城的施舍。

　　他们虽然贫穷，混乱，但是却乱中有序。也许上城的人看不起他们，也许他们这辈子都只能在阴暗潮湿的底城过着这种贫穷的生活。

　　但没关系。

　　他们坚韧，他们乐观。即使只能捡着上城不要的东西，也不影响他们过得好。

　　肮脏和混乱之下是无法熄灭的生命之火。

　　莉莉娅将东西收拾好，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决定了？”莉莉娅小声问。

　　艾莉亚点点头:“是的。”

　　她抹了一把眼泪:“再想想吧。”

　　西里斯敲响了门，艾莉亚走过去开门，对他说:“我们准备好了。”

　　别墅还是空荡荡的，西里斯为她们拿下行李:“你们的房间还为你们留着呢。”

　　雷古勒斯从大门里走了出来，这次他没有冷嘲热讽，但是态度也绝对算不上热情罢了。

　　“早上好。”他说。

　　莉莉娅把行李递给艾莉亚:“你先上去吧。”

　　她转向西里斯:“我们可以聊聊吗？”

　　他们在别墅的花园里散步，沿着草坪上的石子路走着。

　　“西里斯，我想确认一下，那个机械心脏有没有任何可能可以更完美些呢？就是——你知道的，不用再压制感情什么的。”

　　“目前来看，没有。”他说，“里德尔在审讯的时候和我说，他差点就算出一种完美的方式了。我知道你在这方面有顾虑，是因为艾莉亚，对吗？”

　　莉莉娅抿着嘴嗯了一声。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问问里德尔。”

　　“不，不用了。”莉莉娅有些诧异，“实际上，艾莉亚已经做好准备了。”

　　“准备？”西里斯停下了步子，莉莉娅也不得不停下，“什么准备？死亡的准备？”

　　莉莉娅沉默着，不愿意再说话。

　　“我们去问问里德尔。”西里斯说，“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布莱克议员，您今天来是为了？”监狱长问。

　　“我要见汤姆.里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