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拜师
沐念卿父母在沐念卿3岁时就离异了,从小她就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没到上学的年纪就整天在胡同里瞎窜,因为胡同里住的都是上了岁数的人,没有同龄人跟她一起玩耍,沐念卿小时候脸蛋圆圆的,眼睛有又大又黑,看见谁都笑眯眯的,特别招胡同里爷爷奶奶的喜欢,爷爷奶奶们也乐得屁股后面跟个小尾巴,她就今天胡同口看人下象棋,明天跟东院张爷爷学学二胡,后天说不准就跑西院李奶奶家门口看京剧去了,日子一天天过去,没经过系统学习的小沐念卿竟也能唱上几句曲儿。
张爷爷看小沐念卿颇有天分,不愿她就此荒废,就跟沐爷爷商量,想让沐爷爷给沐念卿找个师父学艺,日后也是条出路。沐爷爷考虑了许久,跟沐爸爸和沐妈妈商量后,经人介绍找到了当时正在北京说相声的郭德纲。
郭德纲见了沐念卿后“听你爷爷说你会唱京剧,唱两句给我听听吧”
沐念卿唱了几句《锁麟囊》,“当日里好风光忽觉转变,
在轿中只觉得天昏地暗,
耳听得风声断,雨声喧,雷声乱,乐声阑珊,
人声呐喊,都道说是大雨倾天。
那花轿必定是因陋就简,
隔帘儿我也曾侧目偷观。
虽然是古青庐以朴为俭,
哪有这短花帘,旧花幔,参差流苏残破不全。
轿中人必定有一腔幽怨,
她泪自弹,声续断,似杜鹃,啼别院,巴峡哀猿,动人心弦,好不惨然。
于归日理应当喜形于面,
为什么悲切切哭得可怜!
那时节奴妆奁不下百万,
怎奈我在轿中赤手空拳。
急切里想起了锁麟囊一件,囊虽小却能作续命泉源。
”
郭德纲听完,“我原是不打算收女弟子的,可你这嗓子我实在不愿错过,我只问你一点,可吃的了苦?”
沐念卿连忙点头应道“吃的了苦”
“好,你这个徒弟我收下了,打今儿起你便跟在我身边吧。”郭德纲对眼前这个小姑娘笑着说到。
“念念 ,快叫师父”爷爷把沐念卿向前推了一把。
“师父,念卿一定会用心学艺,不辱师门。”
日子一天天过去,沐念卿一边上课,一边学艺,主要是跟在郭德纲身边听讲相声,帮着郭老师拿着水杯。早上5点就起来跟着师父吊嗓子,放学后便赶紧赶到剧场帮着收拾桌椅,打扫卫生。原那些不满师父收了女弟子的演员也没了声音。
师父评价沐念卿为人知书达理,待人豁达大度,对艺术志存高远,故赐名“沐云韵”,也让沐云韵登台演出了,跟着其它演员使群口,或帮着主持一下,唱上一段太平歌词或是京剧,也让一些观众知道了郭德纲有一个生的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唱的犹如林籁泉韵的女弟子。
德云社发展越来越好了,沐云韵因为学业从师父家回到了爷爷身边,却一天都没有拉下练习基本功,每周放假都会回小剧场唱上几句太平歌词,让师父查作业,带着师弟们练功。虽然年纪小,但基本功扎实,待人接物有着跟年龄不匹配的稳妥,也使得师弟们都尊敬这位大师姐。年纪比沐云韵大的,虽管她叫上一声“师姐”,但因着沐云韵嘴甜见到比她大的徒弟都喊着“哥”,大家私下也都拿她当自家妹妹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