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烌带着疑问打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经过他房门口的其他徒员,与他打了个照面。
“醒了祁烌。”徒员挥手和祁烌打招呼。
祁烌友好的回道:“是啊,早上好。”
徒员眼带好奇的打量了祁烌一眼,手遮在嘴边,小声的对着祁烌说道:“祁烌你深藏不露啊。”
“啊?深藏不露什么?”祁烌听得莫名其妙。
“你还装……”徒员拍了下祁烌的肩膀,兴奋的说道:“你这是背着我们,悄悄的坐上师祖母之位,然后惊艳异灵宗所有人啊!”
祁烌嘴角抽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徒员,吐槽道:“梦游不分白天晚上的吗?”
“什么啊!别演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徒员气笑了,用手指了指异灵宗练场的位置,说:“师祖已经大告异灵宗,你是他的人了。”
徒员靠到祁烌旁边,轻声的说道:“想不到祁烌你还主动的很嘛。”语气略有幸灾乐祸之意。
祁烌眨了眨眼睛,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叫师祖母之位,什么叫他的人,什么叫主动的很?
他就睡了一觉,外面的世界就变天了?
祁烌对着徒员说道:“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徒员以为祁烌是装纯装上瘾,无奈的朝练场的方向努努嘴:“你去练场看看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好,我正有此意。”祁烌侧过身直奔练场。
练场的正上空有一面圆镜,镜面中正循环播放着祁烌说要给师祖暖床的片段。
镜子下方站满了人,大家看的沸沸扬扬,八卦的热热闹闹。
“震惊,我宗祁烌竟色胆包天,想用床技征服师祖。”
“论祁烌对师祖做了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以为祁烌是个攻,却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受。”
八卦方向逐渐跑偏。
“不,祁烌这么厉害,怎么会是受呢?”
“哪有师祖厉害吗?师祖不是攻都对不起他自己。”
练场上看热闹的一群人顿时熙熙攘攘的吵了起来,有些甚至都要打起来了。
只因谁是攻谁是受。
赶到练场的祁烌看到的就是这一景像,看着镜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恶意剪辑合成画面,祁烌不爽的捡起一块石头砸向镜子。
“卧槽!吵不过也不兴拿石头打人头啊!”镜子下方的一位徒员被祁烌扔的石头砸中了。
这颗石头是祁烌用来打碎镜子的,并不是故意打到徒员的。
可是这面镜子不是实镜而是幻镜,无法打碎,石头穿过幻镜才会打到那位徒员头的。
被砸的那位徒员四处望着,寻找着打他的人,人没找到结果看到站在远处一脸攒眉蹙额的祁烌。
“嘘!”被打徒员提醒到大家:“散了散了,祁烌来了。”
当着主人家的面也不好意思再讨论谁上谁下的问题,镜面播的也看腻了,大家很快就散场了。
幻镜祁烌是破不了的,它就是个投影怎么破?只有放这个投影的人才能关闭。
祁烌躁闷的咬了咬唇,气恼的踢了一脚石子。
他终于懂了师祖说的“别的罚法”,原来是罚他丢脸啊。
还真是个杀人于无形的好罚法啊。
反正脸已经丢到家了,祁烌也无所谓了,脸丢着丢着也就习惯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丢脸了,这是第二次了。
他要学会沉着冷静,有气先攒着等见到那人再一次性回馈给那人。
祁烌不悦的横了一眼幻镜,转身去找铁三角了,他需要找人散散心,来平息心中的不快。
图书阁的空间不大不小,因为没人爱看里面这些天文数字的文,也就无人打扫了。
不仅大门上方的匾牌落满了灰尘,阁内还处处都是积灰蜘蛛网,荒废极了。
原本凌严还打算把这个没用还占地方的图书阁拆了改成别的,结果师祖一回来又有用了。
韩颂在一排排书里翻找着。
“别找了,页数字数最少的那本已经被辰白挑到了。”徐风有气无力对着韩颂说道,自己手里还捧着一本宽书,一目十行的看着。
韩颂停下手里的动作,讨好的走到呆在一边认真背诵的周辰白身旁,抱着周辰白的手臂摇了摇:“白哥,把你这本书让给我呗。”
周辰白无情的推掉臂上的双手:“别打扰我背书。”
“哦。”韩颂见没戏,便丧气的随便抽了一本书死记硬背起来了。
背书的过程真是折磨又无聊,三人还没认真起来多久就打浑来了。
韩颂没趣的撕下一页纸折起了纸飞机,折好后,拿在手中欣赏的看了看,对着机头哈了一口气,向前一扔。
韩颂应该是扔的太用力,纸飞机没有飞起来,而是直接戳到低头犯瞌睡的徐风头顶上。
徐风捡起从头上掉下来的纸飞机,暴力的揉成了一团,扔回给韩颂了。
“打扰人睡觉是很可耻的一件事儿。”
韩颂无赖耸耸肩:“我这是好心提醒你抓紧背书,你倒好反过来说我的不是,好一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好你个韩颂,敢骂我是狗!”徐风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要去揍韩颂。
韩颂躲到周辰白身后,略略道:“我可没说,是你自己对号入座。”
“辰白躲开点,我怕等会儿血溅你身上。”徐风故作气势汹汹的去抓韩颂。
周辰白拿着书,口里默背着移开了。
徐风韩颂两人你追我逃的在图书阁内打闹着,弄的阁内的灰尘四起。
“咳……咳”刚走进门的祁烌都被灰尘呛了一口。
玩得开心的徐风和韩颂听见了,祁烌清脆的咳声才停追逐的步伐。
祁烌用手在鼻尖挥了挥,驱散灰尘:“不是背书吗,怎么改大扫除了?”
徐风指着在他前面的韩颂,甩锅道:“他说他要大闹图书阁。”
韩颂哼了声:“看在你追我这么久的份上,就让你污蔑一回吧。”
徐风嘴角抽抽,对着韩颂竖了个大拇指:“你牛!”
“你怎么来了,师祖也是罚你背书?”周辰白终于放下手里的书,疑惑的看向祁烌。
祁烌摆了摆头:“没有,我是来看看你们背的怎么样了。”
周辰白回道:“还行,我背到一半了。”
韩颂曈孔震惊的看着周辰白:“你什么脑子啊,才来多久啊,你就背一半了?”
徐风也是不敢相信:“告诉我,你在骗我们。”
祁烌没感到多少意外,认认真真一心做的事,时间不需要多久就能完成。
像徐风和韩颂这种没有专注力的半吊子,在短时间内能背完一本书的几率很小。
周辰白谦虚的抿嘴笑了笑:“这本书我以前看过,所以背起来也不是很难。”
徐风和韩颂认为周辰白是在凡尔赛,两只手都拿不过来的书,叫背起来不是很难?
俩半吊子被打击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默默捡起书蹲在一角死记硬背了。
“哦,对了。”周辰白想起来问道:“祁烌师祖罚了你什么?”
祁烌淡淡的说道:“罚我换过地方生活。”
周辰白没太明白祁烌这句话的含义,只是说:“我陪你。”
韩颂举起手来:“还有我。”
徐风也掺和道:“我也陪。”
看着他们三人义无反顾,不论是何原因,都站在自己这边,祁烌会心的笑了。
现代的他没有朋友,别人见了他都躲得远远的,工作上同事和上司也是对他排挤穿小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穿书之前他已经做好一人孤独终老的心理了。
却没想到穿书后,得来了三位生死之交的至友,这或许是托了炮灰祁烌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