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床上的祁烌猛的一睁眼,惊醒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喘了一口大气,摸了下额头,摸到了一手细汗。
祁烌在床上缓了一会儿,看着透过门窗照进来的暖阳,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喝,他是被吓醒的。
祁烌睡觉很少会做梦,就算梦也是他二七年梦来梦去的老梦。
昨晚他睡着后,其中的一个老梦,又让他梦到了。
梦:
“你这小孩儿,太顽固不灵了。”
祁烌看着一位身穿红色华服,面戴假脸面具的男子,站在一处花树院中,手拿戒棍对着一位大约幼学之年的白衣男孩指骂着。
看着像指骂可那语气又有点温和。
由于这个梦过于熟悉,祁烌也没了好奇心,找了颗红玉藤树,双手抱在胸前倚靠在树杆上,慵懒的看着梦中人。
梦里的世界很虚幻,比祁烌的近视眼还要严重几百倍。更奇葩的是虚幻的点上不在梦境整体,而是单单虚幻在白衣男孩身上。
他可以看清梦境里的所有景物,而且很清楚,唯独看不清男孩的脸,男孩的脸在他眼中就是打了马赛克的无脸人。
祁烌也没有去深究,毕竟只是个梦,是虚构的。
面具男子眼看着白衣男孩,继续说道:“说了多少次,不能用它来吓人,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你直接把人给吓死了。”
男孩抿着唇抬起头,眼中弥漫着稚气和执拗的盯着男子看,不说话。
面具男子蹲下身和白衣男孩平视,双手轻扶在男孩的双肩上,语重心长的说:“好在我钱多,用钱把这事给平息了,不然你就得一命抵一命了。”
男孩看着男子,倔气得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了一边,特像“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样子。
男子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又用手轻轻的将男孩别过去的脸转了回来:“这样做是不对的,知道错了没?”
“我没错!”男孩终于开口了。
“你说什么?我好像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红衣男子想给男孩一个台阶下。
男孩语气认真的说道:“我说我没错,他就是该死!”
“你再说一遍?”男子的语调高了一个音,还想给男孩一次机会。
“他该死,我就是故意弄死他的,他活该!”
“你这么顽劣不羁,真是让我很难办啊。”男子松开男孩的双肩站起身,沉默的看着男孩,不知在想什么。
男孩默不作声的低着头,也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寂静了良久,男子举起了戒棍,自叹了一句:“孩子不打不长记性啊。”
男子说完,拿着戒棍就对着男孩的PP上打了下去:“以后还随意吓人吗?”
男孩感觉不到痛似的,顶撞道:“想吓就吓,随我心情。”
男子拿着戒棍又对着男孩的PP接连打了好几下。
男子戴着面具看不见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但祁烌知道这人肯定气坏了。
小孩不听话就算了还硬气足足的顶嘴,能不气吗?
可尽管再气,男子还是细心的跟男孩讲道理:“ 我所教你所学的,都是为了行正除恶,你应该做个小圣人为民解忧,而不是吓死人的小恶人,知道吗?”
“知道。”男孩这次没有反驳,认同的点了下头。
男子孺子可教的问:“那现在知道错了吗?”
“不知道,我没错。”乖巧不过一句的男孩又唱起了反调。
男子听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是打的太轻了。”
男孩回怼道:“你打轻打重,我都没错!”
“裤子脱了。”男子对着男孩冷不防的指令道。
“什么?”男孩不可思议的说道:“脱裤子做什么?”
“当然是把你PP打肿咯,看你知不知悔改。”
男子在说话间就自己动上手了,男孩护着里裤想跑,最后还是没跑成。
男孩被男子强夹在腰侧,戒棍在男孩的PP上显示着威风
还没打几下,PP就从白花花就变成了红彤彤。
男子停下了动作,再次问道:“知道错了吗?”
男孩没回答这个问来问去的问题,而是气呼呼的说了一句:“你等着,等有一天你的PP也会被我打肿!”
“呵,小屁孩还要面子啊。”男子笑话了男孩一句,就停下手放开了男孩,收起了戒棍。
“算了犟不过你,再有下次我就不出钱了,你自个拿命抵吧。”男子很无奈又拿男孩没办法。
男孩急忙穿好裤子,把腰绳系的死紧,让人怎么扒都扒不下来的那种。
两只又大又亮的眼气瞪在比他高的红衣男子身上。
男子微弯下腰,对视着男孩的怒光,勾起食指轻刮了刮男孩的鼻尖,笑道:“怎么……生气了?”
男孩的脸莫名染起了淡浅的红晕,冷邦邦的说了声:“没有。”,就别扭的把脸转到了一边。
“有也是你活该,不知悔改就得打。”
男子说是这样说,却又在手中变出了一小瓶药水,递到男孩眼前:“擦了就不痛了。”
“不要。”男孩推开男子的手,说道:“一点也不痛。”
“真不要?”
“不要!”
“好吧,那我下次再打重点,你就痛了。”男子收了药瓶看了看天色,日丽风清,对着男孩说道:“走吧,陪我去街上逛一圈。”
男孩不解的问道:“去逛什么?”
“去给你买些好吃的,和软和睡着PP不痛的床铺。”男子没有等男孩的意思,自己已经抬脚走了。
男孩看着男子越走离他越远,立马转身跑了过去。
看到这祁烌便从树杆上直起了身,活动了下胫骨,准备睁眼起床了。每次梦到这两人离他渐渐远去,直到没了身影后,祁烌就自然睡醒了。
可这次出乎意料,祁烌他是被吓醒的。
祁烌看着男孩朝着男子快步追去,谁料男孩跑到半路后蓦然回首看向,待在树旁安安静静当空气人的祁烌。
“你回来了?”男孩对着祁烌说了一句听不懂意思的话。
祁烌看着脸部模糊的男孩,不敢轻举妄动。心里同时升起一阵心虚感,给了他一种偷窥被当场抓包的体验感。
红衣男子走的早已不见人了,男孩也不急着去追了,就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祁烌。
祁烌茫然无措的盯着男孩,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能看见自己。
祁烌和无脸男孩对看了半晌,祁烌看男孩没其他举动,抚了下胸口松了口气,认为是梦里出现 Bug了。
结果男孩就动了,对!动了!他大步往祁烌所站之地跑去。
突生的变故吓的祁烌来不及思考,转身拔腿就跑。这好比常走夜路突然有一天就遇到鬼了一样,没心理准备的可怕。
祁烌跑的很快,可后面追着他不放的男孩更快,男孩的嘴里还一直叨叨着:“别走,回来,回来啊……”
祁烌跑着回头望去,男孩已经追到他身后了,男孩伸出手马上就能抓住祁烌时,也是在这紧要关头时刻,祁烌终于醒了。
祁烌喝完水坐在桌边又呆呆的缓了好久,想着轻车熟路的梦境怎么就突生变故了呢?难道是穿书后梦也会水土不服?
祁烌想了很多种难道,最后定为是异灵宗那师祖给气的,才会搅乱了他的梦。
不用说,这想法这理由没有夹带私人恩怨,是想不出来的。
祁烌想完这个又开始想另一个问题,自己怎么还没被罚,那人口中说的“别的罚法”,到底是个什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