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大雪覆盖在房屋片瓦,白皑皑一片。祝余在屋子里欣赏着雪景。少时,管家富察进来禀报,“王爷,钮祜禄将军来了。”
“王爷,属下奉旨前来。上谕,郑亲王接旨。”祝余撩开衣袍跪了下去。
“着郑亲王祝余立即进宫面圣。”
“钮祜禄,皇上不是在前线吗?”祝余听到进宫面圣甚是惊讶。钮祜禄严肃说道∶“皇上已经回来了两天,请亲王立即随属下前来。”
祝余来不及多问,换上衣服和钮祜禄来到勤政殿。到时已经看见陈看云,罗枫宸二人在哪里。稍后,云宿,喀格里,敏遥,唐听眠,佟尔佳,勒齐泰等人来了。
“都来了,朕今天叫你们都过来是有要事相知。”圣历的声音明显有些沙哑,略带着疲惫。
在京留守的面面相觑。圣历看了看陈看云。陈看云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钮祜禄接过来,传阅众人。
“你们看看这这块手绢。”圣历紧闭双眼,尽量控制着自己。少时,佟尔佳说道∶“这手绢和当年在李孝宁尸体旁的一样。”
圣历说道∶“是啊,是同一批人。”云宿在一旁将夜袭皇驾的经过述说了一遍。
“难道说是完颜酢的人干的?”勒齐泰说道。云宿摇了摇头,“目前还不好说,陛下担心京中有变,所以选择了秘密回京。”
“祝余,你怎么不说话?”圣历看了看祝余,脸色苍白,六神无主。祝余起身说道∶“臣正在思索会是什么人干的?”
圣历问道∶“那你说会是谁呢?”祝余不语。少时说道∶“可能是一些江湖人做的,想要朝堂混乱,谋取暴利。”
“郑亲王此话也有几分道理,只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办,背后难道没有人指使吗?”唐听眠说道。祝余一时语塞。
“好了,朕回来就是告诉你们,朕好好的。那些乱臣贼子奈何不了朕。祝余,你和朕说说金盟的情况。”
“回皇上,京城一直安稳,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那就好。这件事,朕一定查出水落石出。”圣历说道。
“你们去吧。”众人离开了。
“陛下,你确定是他吗?”云宿问道。圣历闭上眼睛,“不知道。”
祝余回到家里,看见邯郸在屋里喝着茶。“我说邯郸啊,你怎么还在这里有心思喝茶。”祝余明显有些着急。
“怎么了?”邯郸问道。“圣历回来了。”祝余说道。“怎么,他没死?”
“不到没死,而且已经怀疑到你我了。”邯郸听到祝余如此说,心中惶恐不安。
“他们怎么会失手?当初天牢里都能救出李孝宁,在荒郊野外杀不了一个圣历?”邯郸感到不可思议。
“刚刚我到宫里,圣历还提到了这件事。看来你我最近要小心行事了。”
“怎么办,圣历迟早要怀疑到你我的身上。到时候,你我的性命就不保了。”
“别急,先看看再说。”
狼烟山。
“大汗,宝镶津国的将军苏木前来。”呼浫垏从帐外进来,小声说道。完颜酢靠在一边,灰头土脸,听闻后,费力的起身。
“大汗,奉贺拔大汗指令,前来支援完颜大汗。”苏木拱手说道。
完颜酢点了点头,“当初幸好把你调到北边,要不然我就死了。也多亏了贺拔大汗。”
“完颜大汗,听闻圣历已经回到了正金盟,现在南方军队群龙无首,不如我们现在发起攻击。”呼浫垏说道。
“是吗?”完颜酢停下了擦刀,转向苏木,“苏将军,是真的吗?”
苏木淡定说道∶“回大汗,圣历的车驾依然停在哪里,并没有回去。”
呼浫垏瞪着眼睛看向苏木,“你!大汗,苏木分明说谎。”
完颜酢举手打断∶“好了,圣历走没走我会调查,你们下去吧。”
茉莉军营。
“大皇子,皇上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时间拖的越久,对我军越不利。”重黎说道。
“叔叔,我也不知道。没有父皇的旨意,我们也不敢出兵,如果完颜酢要是得知,那可就麻烦了。”川霖担忧地说道。
茉莉城,敬心宫。
“钮祜禄,后天朕要上前线,你守在正金盟。”圣历细声说道,“记住,无论是谁,都不要说朕走了。”
“谨遵圣命。”
三天后,圣历带着随身侍卫来到了前线。
“怎么样?完颜酢有动作吗?”重黎,川霖等人围绕着地域图。
“完颜酢貌似已经发现了,苏木将军已经传信来,说呼浫垏已经进言说陛下回京。完颜酢似乎没有……”龙清说道。
圣历猛地想起了什么。“虎翼呢?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白铜说道∶“陛下,末将已经派人前去联络了。”
中部牙帐。
“那个人还没有张口吗?”一个窈窕的女人身穿铠甲,坐在那里。
“回王妃,那个人嘴硬的狠。”下人回到。
虎翼被绑在十字架上面,遍体鳞伤。女人来到虎翼面前。脸色大惊。
“白铜,明日将三十门大炮架在山前,轰死完颜酢。”
外面炮火连天,任由圣历怎么攻打,完颜酢始终坚守营寨。
突然炮声停了。
圣历皱紧眉头,“炮声怎么停了?”龙清从外面进来,神情严肃。“龙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陛下,雪澈公主来了,在炮兵阵地前面。”
圣历脑袋轰的一声,不知是喜是悲。良久,缓缓说道∶“朕去看看。”
狼烟山营寨。
“大汗,雪澈阏氏带着人来了。在两军交界处。”呼浫垏说道。
完颜酢看向窗外,猛地喝了口酒,像风一样冲出去。
三方对峙,只能听见风呼呼地响,仿佛时间已经停止了,三个人堕进了无尽的轮回。
“你还是来了。”圣历打破了三个人的宁静。
“来了,不过是为了伊帐汗国的大汗。不是为了你圣历。”雪澈手执长枪,黑色的战马长嘶,咆哮天地。
“朕是为了帝国,希望你不要恨朕。”
“你知道吗,这是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一个无能的皇帝,只能通过女儿来换取和平,该说什么为了帝国。”
雪澈发了疯似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