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儿!贺儿在家吗”

刘耀文着急的敲着门,眼见着对方一直没回应,刘耀文都快要上脚踹门了,就在他真抬腿要踹上大门时,门开了。

“嗯?咋了?”

“你这是要?”
“不是不是,你跟我去趟医院吧”

“你哥哥现在在急救室”

一瞬间有点没听懂刘耀文说的话,怎么那么突然这是?虽然有点疑惑,不过身体还是在担心对方的,手机都没拿就跟着刘耀文去了医院。
“小贺你来了”


“我哥怎么了?”
“被送来的时候”

“小刀刺在了心脏的地方”


“不是啊,早上在家还好好的?”

“为什么突然就出事了”
“这事得他醒来才能得知了”

贺峻霖和刘耀文并排坐着,虽然之前闹脾气一直说想逃离出马嘉祺的视线生活,可是真当他出了点事情,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总归还是留着同样血脉的亲人,贺峻霖不希望他真的出事。
“没事的没事的放心”

“不会有事的”


“子逸哥,严重吗?”
“可能失血有点过多”

“但是丁儿会尽力救回他的”

“对啊,我哥可厉害了”

刘耀文安慰似的握住了对方的手,贺峻霖一直低着脑袋,知道对方是在安慰他也回握了回去。
一直在墙角边听着他们说话的恩目睹了全程,走出了医院给宋亚轩打了一个电话,说马嘉祺出了意外进了医院,这下要怎么办。
“好端端的怎么进医院了?”


“说来也奇怪”

“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什么意思”


“有人雇了打手想要他的命”

“要不是我跟着他”

“他现在都已经命丧黄泉了”
“行,那你先回来吧”

“你哥在你房间,你回来见他一面”

“后面我要让他去马嘉祺身边”


“那我呢?”
“待在我这”

“我又不会亏待你”

电话挂掉之后,恩思索了一番也回了宋亚轩的住所,还是先见一面自己哥哥再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吧。
“失手了,死的是A”
“废物”

“人家给你双倍赏金你怎么办事的”

“你自己拿钱去找他认罪”

“对不起,我不该答应的”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你丢的是自己的性命”

“好”

“老大,是恩恩做的”
“A是他杀的?”


“对”

“老大,应该是小少爷安排的”
“他怎么又不听话”

“知道了”


“那我先下去了”
“对了,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


“好”
马嘉祺醒来时就现在躺在病床上了,自己还纳闷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贺峻霖和刘耀文推开门的时候,贺峻霖眼泪差点没憋住。

“哥哥!”

“你要吓死我了,你怎么回事啊”
“嗯…对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他?是谁啊”

马嘉祺抬头去看刘耀文,刘耀文一双狗狗眼盯着对方,双手不自觉一直搭在贺峻霖肩膀上,贺峻霖坐在对方面前却不知为何对方要一直往刘耀文那望去。
“你好,我是贺儿朋友”


“哥,你干嘛,摔坏脑袋了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们看起来很亲密”


“不是哥,你在想什么”

“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好叭看来我猜错了”


“不对,不对劲”

“你看到他什么感觉?”

“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不是耀文…我哥他…?”

“他应该是短暂性失忆了”
“失忆了?”

“你还认识我吗?”

“认识啊,你应该是敖子逸吧”


“他?失忆吗?确定?”

“你还记得你昨天做了什么吗”
“昨天?不是还在上学吗”

“wok,上学?去哪上”

“去律所上吗”


“可能只记得以前的事了”
“不是,那他还有的恢复吗?”


“应该有,不过要看他自己”
“我失忆了?”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吗”
马嘉祺试着回忆,可脑海里怎么样都只有他们三个小时候的画面,到底是怎么受伤的,他真的一点都回忆不起来,越想回忆起来脑袋却越难受……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行……脑袋疼”


“好了好了,不想了”

“那些都不重要了”
看着对方难受的表情,贺峻霖觉得有些东西想不起来就别强求了,而且现在的他的状态是贺峻霖曾今最喜欢的状态,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生气,不会有软禁,不会过多的插手自己的人际关系,现在还可爱的很。
“贺儿,要不然我留下来陪你”

“丁儿,先走吧”

既然敖子逸开口了,丁程鑫不走也不好,只是有点恋恋不舍的多看了马嘉祺几眼,虽然没人在意到他的举动,不过在最后几秒,敖子逸有察觉到丁程鑫看马嘉祺的眼神是不对劲的。
“你怎么回事呀?”


“什么啊?”
“你看马嘉祺的眼神”

“你喜欢他啊,那么吃他的颜?”


“诶呦,什么时候学会打趣我了”
“认真的”


“嗯,吃他的颜”

“不仅吃他的颜还吃他的做事风格”

“当初在医院见到他的第一面”

“我就被他一幕”

“锤入坑底了”
“你还一个喜欢嘛”

“世界上那么多帅哥”

“别当那个万分之一的可怜人”


“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忠告”

“就是可能你们不会有结果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结果”
“好好好”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当犟种是吧”


“你才犟种,你没喜欢的人吗”

“你不试试就放弃”

“那对不起他吗”
“好好好,感谢丁医生的教诲”

“走吧去吃饭”

“累了吧”


“确实,走吧”
顺还纳闷着刘耀文跑那么快是去干嘛,后面无聊出了病房随便逛逛,无意中就看到了刘耀文在马嘉祺的病房里,本想去打个招呼,可是有个男生直径的越过他走入的病房。

“你好,是马嘉祺吗”

“你是哪位?”

“马嘉祺先生前天来找我们”

“说是要雇个保镖”
“你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定位,他给我绑定过”

“这样说来,哥哥是知道自己会出事吗?”

“对不起,我还是来晚了”
“我找的你们吗?我怎么不记得这回事”


“你给了我们钱的”

“如果你不需要,我可以现在立刻走,但是钱不可退回”
“别,你还是待在这里吧”


“好的”

“小佳!你……”
“你怎么跑过来了?小佳是谁?”


“他,是我朋友”
刘耀文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是哪位保镖,不太对,还是要问清楚比较好,不过他还是顺的朋友,应该只是拿钱办事。
音也发觉了刘耀文的目光,他好像能看穿他的心思,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便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合同,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写好了契约,下面还有马嘉祺的签名和手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前些天也是穿的那件外套,在外套的口袋里应该也有这份合同”
刘耀文往后看去,出事的时候敖子逸先帮忙把外套脱了下来给刘耀文拿着了,他看到了贺峻霖的眼神意识他去摸摸口袋看看有没有合同,看来贺峻霖也不是百分百信任这个保镖同志。
“有,确实是”

刘耀文拿到合同打开来看了看,确实是,之后就拿给了贺峻霖,马嘉祺也探头去看自己签名的地方,好吧他自己什么时候签的啊,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花了钱的,不要白不要吧。
👇🏻以下是顺的微信消息

“你哥什么时候当保镖去了”
“为了我,还钱”


“搞什么啊你们,欠多少?”

“我又不是不能帮你”
“你别再来找我就很帮我了”


“我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各走各的路就行了”


“一定要相互怄气吗”

“你就不能听我解释两句吗?”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们生来就是对家”


“我没能力保护你吗?”

“就像一年前那样”

“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那我哥?你让我丢下我哥不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