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宝,我知道你想做美甲,忍得辛苦。
田畅正瘫在沙发上刷美甲款式,听见这话眼睛一亮,以为他终于松口了,瞬间抬头满眼期待。
谁料张九龄画风一转,语气诚恳又认真:

你现在怀着孕,真的不能碰那些东西,对孩子不好,咱不能冒险。但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田畅微微皱眉,一脸疑惑:

什么办法?
张九龄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大手一挥:

明天我陪你去美甲店。你挑好你最想要的那款,一模一样的,做我手上。

???
她足足懵了三秒钟,看着眼前一本正经、主动请缨的张九龄,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笑得肚子都轻轻发颤。

你做?

对!我做!
张九龄点头,语气无比郑重,主打一个为爱牺牲。

你全程盯着我做,想看细节看细节,想看款式看款式,360度围观,纯过瘾。
田畅笑得眉眼弯弯,故意逗他。

那做完你明天上台演出,手可不能藏哦,要大大方方露出来。
张九龄瞬间卡壳,嘴角一僵,秒怂一秒又强行硬撑:

露!必须露!我不怕社死!
嘴上硬气爆棚,心里已经开始默默预想:
带着一手美甲上台,被观众抓拍、被师弟群嘲、被大楠疯狂截图黑半年的悲惨画面。
明日热搜:张九龄裸粉碎钻美甲。
第二天一大早,张九龄算是彻底兑现了自己昨晚的豪言壮语。
嘴上喊着不怕社死,真到出门的时候,他磨磨蹭蹭站在玄关,硬是拖延了三分钟。
田畅穿好外套站在旁边,看着他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乐得不行。

昨天是谁拍胸脯说不怕的?
张九龄立刻挺直腰板,嘴硬属性拉满:

我没怕!我就是在调整心态。毕竟我是德云社……不不不,整个相声届,第一个做美甲的,仪式感得足一点。
不是怂,是庄重。
俩人收拾妥当,直奔美甲店。
一进门,画风瞬间错位。
店里香薰温柔、灯光软糯,随处都是粉色摆件、闪片色板、温柔款式图,满屋都是精致小姑娘,唯独杵着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相声演员,九龄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店员小姐姐一眼就认出了他,憋着笑礼貌问好:

张老师您好!今天来做美甲吗?
张九龄尴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只能故作淡定地点头:

嗯,陪家属体验一下。
田畅毫不留情揭穿他:

不是陪我,是他自己要做的。
完了,面子当场碎一地。
田畅熟门熟路掏出手机,把昨晚刷了百八十遍的绝美款式图递过去,眼神亮晶晶的,格外认真:

做这个裸粉打底,细闪铺满,再贴一点点小碎钻。
店员小姐姐应声接图,笑着确认:

好的,这款超级显温柔,很适合小姐姐。
田畅抬手一指旁边坐得笔直的张九龄,一本正经补刀:

不用适合我,适合他就行,全套给他安排上。
店员小姐姐当场愣住,随即疯狂憋笑,差点没拿稳色板。
九龄这辈子打快板,转扇子,抡胳膊发力,手上全是常年练活的薄茧,标准老爷们的手。
全程过程,堪称九龄人生最漫长的两个小时。
修死皮、打磨甲型、软化角质、打底上色,每一步轻柔细致,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田畅倒是舒服得很,靠在沙发上,嗑着店员递的小零食,全程沉浸式围观,看得津津有味。
当美甲师照灯结束、举起他的手展示成品时,连九龄自己都愣了两秒。
好看是真的好看,离谱也是真的离谱。
妥妥的少女专属温柔美甲,长在了一个德云硬汉相声演员的手上。
田畅满意得不得了,抓着他的手翻来覆去看,左看右看,眼神满足得不行。
她开心了,张九龄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现在举手,是不是能直接去女团出道?
结账出门,阳光一照,张九龄双手闪闪发光,走在路上格外吸睛。
田畅心情大好,一路憋笑,还不忘补刀:

明天上台千万别藏手,大大方方展示。
行吧。
社死就社死。
大不了,明天让大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