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写过年都快忘了他们是来三亚过年的)
三十儿那天晚上,九龄和师弟们打了一宿麻将。
就赌自己的丑照,输家给赢家发丑照。1
我来给大大增加评论啦,大大加油创作
前半夜他放出豪言壮语,要在跨年前教田畅学会打麻将,新年的钟声一响,他扭头看见学生抱着枕头睡得正香,放弃了。

欸~
九龄无可奈何的笑着,凑到她耳朵边,轻声把她叫醒。

走了,回去睡了。
说着,他也伸了伸懒腰,漏出一节肚皮,意识到纪老师在屋里,又感觉把上衣往下抻了抻。

别走啊,今儿跨年夜,一块儿守岁呀。

别忙着回去睡觉,你又睡不着。

你们先看春节晚会,我和纪老师去买点烟花回来放。

你想放烟花吗?
九龄转头问田畅,她点头如捣蒜,双眼放光芒。
伸手摸摸着她的头顶,觉得她像个小孩子。

你敢点吗?
敢!

九龙看大家都很期待,换了衣服拉着纪老师开车去附近买烟花。
从小时候玩的摔炮,到成箱的烟花,男生玩的鞭炮,女生喜欢的仙女棒,买了整整一后备箱。

孙子你上这儿报复性消费来了。

难得大伙儿一块儿过年,玩儿呗~
田畅和纪老师分了几束仙女棒,拿着边跑边录像,九龄怕她烧到头发,握着她的手腕不撒手。

来呀,老大!点烟花来呀!
九龄正打算过去给九龙露一手,田畅拉住她的胳膊。
注意安全啊。


放心,我心里有数。
是啊,对于如何安全的放烟花,他们德云社都是颇有心得的,恨不得每个人把安全用火刻在脑门上。
哇~

这是田畅人生中第一次离烟花那么近,她惊讶的仰头,不自觉张开嘴。

把嘴闭上!
九龄开玩笑似的要把手指伸近她嘴里,意识到自己刚才声音太大了,又陪着笑脸说:

一会儿药渣子都掉嘴里了。
吓我一跳,你能不能不一惊一乍的!


错了错了,给您陪不是了。
切!像个大野驴。

田畅趁着众人都抬头看烟花的功夫,钻进九龄怀里,食指戳戳九龄,示意他低头看自己。

嗯?
九龄满脸疑惑,这大好的烟花不看,又捣什么鬼。
她搂着九龄的腰,在他怀里踮起脚,九龄一下就明白了,趁着红唇近在咫尺,他稍稍低头就能吻住。
一吻结束,田畅凑到他的耳边,含情脉脉的说: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爱你如初。
两人没在说话,田畅低头把脸埋在九龄怀里,九龄下巴枕着她的头顶。

老大有没有出息,弟弟们都在呢,就那么忍不住。

什么?
九龄被问的一脸懵,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还装傻呢!嫂子那口红都印你嘴上了!

我去!
九龄慌忙的擦擦嘴,不会刚才吃进肚子里了吧!

你这……怎么还掉啊,那么贵的东西!
一点儿不掉的是油漆。

就这么点奸情还被发现了,九龄干脆破罐子破摔。

不放了不放了,回去睡觉了。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多了,她从没熬过这么晚,得回去睡了,拉着田畅就往酒店走。
留三个不怎么聪明的师弟在原地。

老大说的睡觉是名词还是动词?

动词吧……

不会是形容词吧……
我只知道动词和名词,形容词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