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田畅跟家里坦白恋情之后,九龄就越来越操心了,他好像从老丈人手里接过了田畅的抚养权,心态越来越像老父亲。
九龄你记得我把钱包放哪儿了吗?


你上次忘车里了。
啊……对对,我说怎么家里找不到。

我去楼下拿,车钥匙呢?


在我上衣口袋里。
没有啊,衣柜里的外套我都翻遍了。


我的上衣在门厅……
九龄翻了个白眼,他好不容易歇几天班,刚开始着手准备去三亚旅游的攻略,田畅就开始因为各种事打扰他。
见她下楼,九龄长舒一口气,接着找攻略。
身为传统艺术工作者,即使现在有高科技的手段,但九龄还是喜欢用传统的纸笔记录重点。
九龄~


嗯?
他再一次从思绪里抬头,歪头疑惑地看着她。

嘛事儿?
我要洗衣服了,你身上的睡衣是不是该洗了?


还不用,我放假那天洗的。
田畅没多说什么,既然九龄说不用,她也不用追着一定要帮他洗。
九龄看着她的背影进了卫生间,摇摇头,接着在纸上写写画画。
九龄~

不多时,田畅从楼上又传来声音,九龄放下笔,真是有些不耐烦了。

干嘛?你是不是欠干?
发什么火嘛?我想问你有没有时间,家里洗衣液没有了。


我这儿……沉浸在幻想里……写攻略呢。
好女不跟男斗,还有小半年才去的旅行,偏要今天写攻略,看他是闲出屁了。
田畅扭头回卫生间,留下一句:
哼!你大爷的!


我是你爸爸!
我是你爷爷!


我是你姥爷!
臭说相声的!


你是不是找死了?没事儿想挨打呀!
九龄拔腿往楼上奔去,吓得田畅钻进了卧室,锁了门。
好女不跟男斗!

有本事出来,我看看你怎么当我爷爷的,来~
九龄拧不动门锁,只能在门口装装样子,他现在恨不得捏着田畅的后颈,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跟说相声的呜呜渣渣。
我又不傻,你每次说不过我,就动手,不是好说相声的。


公司让我少动嘴,容易上热搜。
哦,丸子头动嘴法式热吻是吧
嘻嘻嘻,你活该~


再说了,我哪回动嘴不是你求着我放过你!
你龌龊!

九龄听着生气,更想动手了,可自己很少锻炼,也是个废柴,用肩膀撞了几下门,门没动,自己胳膊疼。

好好好,我龌龊,我龌龊行了吧~

得空儿要去跟饼哥健身呀,不然这个家里没有我张九龄的地位了!
田畅才不理他,说得就好像健了身就有他的地位一样,烧饼健成那样不还是在家里没地位嘛!

嘶……我想……是不是到了要做可乐鸡翅的时间啦……
自从九龄学会了可乐鸡翅,这成了他的必杀计,简直直接攥住了田畅的命门。
何止是命门啊,她直接打开了房门,就喜滋滋地站在九龄面前。
是!你快去吧。


傻样儿~

要不是我的厨艺就你一个忠实拥趸,我早掐死你了!
想必她是真的饿了,刚才在没事找事的跟他说话,九龄无奈的指着她,转身下楼开始着手准备做饭。
你先骂我的……还想掐死我……

纯纯就是一个满嘴污言秽语的家暴男!


我就是……礼貌地问你,是不是需要我帮你……咱俩刺激一下。
滚!

九龄这话说得自己直口吃,隐晦地翻译了一下脏话,真是说相声的好脑子。
田畅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能有来有往地跟说相声的吵几个回合,可以算是中国相声界的遗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