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民贸易

70.军民贸易

东方无恙听得诸老的话，急忙道谢，又闲谈了一会儿送走了几位老人家，瑶姜拉住了东方无恙问道：“师弟，你这个法儿能行吗？你如何断定叛军的探子会去询问乡亲们？”

东方无恙胸有成竹道：“这谍探情资关系到朝堂决策，沙场成败，岂同儿戏？必然要多方求证，力求翔实。但是对方探子再大胆，也不敢贸然闯入军营来察看吧？

“我就给他们指引一条‘明路’，故意邀请各村各乡有名望的长者来到王帐，这样国主在不在王帐他们自然清楚。

“这些长者素有威望，他们说的话都是可信度极高，又很容易寻找到住处，正是最佳的情讯来源。探子们又怎会放过？”

瑶姜揶揄道：“臭师弟，你真是鬼灵精怪，太狡猾了！”

常心月皱眉道：“可你让那些老人家说谎，他们一辈子老成持重，也不擅长作假，恐怕会露出破绽。要是让我说谎演戏，我可做不来！”

东方无恙笑道：“就要这样的效果才是最真实的。如果众口一词，反而让对方怀疑。假使有一两个支支吾吾，或者说出实话，对方倒是放心，以为老人家维护国主，想要隐瞒国主病情和行踪。

“这还是虚者实之，实者虚之的奥妙之处！”

常心月一听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由得不佩服东方无恙的诡诈了得，嘲弄道：“国师大人三分真七分假，人鬼莫辨，还是离你远一点为妙！”

东方无恙哈哈大笑，却见瑶姜一双妙目盯着自己默默不语，不由止住了笑声：要是瑶姜也这样想，那就完蛋了！

顺势说道：“常都尉这是变相要赶我走了，那我们就告辞了。”

拉住了瑶姜玉手，边往帐外走边说道：“时辰不早了，师姐我们回去吧，还有好多事情要办呢！”

瑶姜任由东方无恙拉着出了王帐，走到彤鱼营营地，瑶姜停下了脚步，身子一阵发抖，脸现痛苦之色。

东方无恙感到她手掌一片冰凉，惊道：“师姐，是不是九幽寒气又发作了？”

瑶姜眉心紧锁，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东方无恙忙说道：“那我们到账内休息一下，我运真气帮你驱寒。”

瑶姜摇了摇头道：“你现在修为还不够，而且你不是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吗？你去吧，我自己运动调理就好。”

东方无恙迟疑一下，瑶姜已经松开他手，往自己营帐走去，说道：“去吧，不用担心我。”

很快她就进了帐篷，紫璎青珞跟着就把帐门口拦住了，四只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前方，没有一点要让他进入的意思。

东方无恙好生郁闷：这俩妮子跟玄环素瑰都是瑶姜女卫，为什么对自己态度截然不同？那两个对自己慈眉善目的，这两个倒好，一直是横眉竖目如临大敌！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回头看到张天禄大步而来，他那把柘金大弓背在后背，一手拧着一只肥大的野兔，身后五六名亲兵也各提着两三头野兔，看来收获颇丰。

张天禄笑着对东方无恙说道：“国师果然说得没错，这后山之中野兔非常多，正好分一半给金吾卫，分一半给亲膳司。”

东方无恙赞道：“张部将威武！你们在山林里面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

张天禄一怔：“可疑人物？国师这么一问，末将确实在林中发现有几个猎户打扮的人，他们只是聚在一起，身上也没有多少猎物。莫非他们就是敌军的探子？”

东方无恙点了点头：“确有可能。”

张天禄丢下手中兔子：“待末将去把他们捉来。”

东方无恙喊道：“将军且住，放他们去吧！本国师留他们尚有用处。”

“嗯？”张天禄疑惑道，“国师拂晓时可是放过了他们一次，现在还要置之不理？”

东方无恙笑道：“不过是几颗棋子，不着急拿下，为我所用岂不更好？”

张天禄若有所悟，点头道：“也罢，那末将不打扰国师计划了。走，我们去将猎物洗剥干净，大烤兔肉！”

对着身后亲兵招呼一声，提着两只毙命的野兔自去了。

东方无恙回到亲膳司，场地上一片嘈杂，那些分到粽子的乡亲，有的解开粽叶品尝着，有的询问队员如何制作，而队员们有的兴高采烈地解说着，有的努力扇风烧火，继续煮着釜里的粽子。

军民之间有说有笑，气氛融洽热烈。

黄萱沅看见东方无恙，跑过来笑道：“无恙哥哥，这还有一大半粽子没煮熟呢，你准备怎样处理呀？”

自从一早东方无恙跟她坦诚相待之后，她就极其自然的把“东方哥哥”改口成“无恙哥哥”了。

东方无恙看看釜中的粽子，要完全煮熟还得半个时辰左右，再看看桌案上堆得如小山一样的生粽子，于是大声喊道：“亲膳司所有人，集合！”

正在和乡亲们交谈的亲膳司队员都立马闭口，纷纷站到东方无恙面前分列整队，连那些烧火的队员也都跑过来集合。

东方无恙看着大家微笑道：“今日兄弟姐妹们都辛苦了！作为奖励，铜釜里面正在烧煮的粽子就分给大家食用。”

众队员都一脸喜色，连连说好。

东方无恙随后转身对一边的乡亲们说道：“父老乡亲们，感谢你们今日的眷顾捧场。你们吃过粽子的人，觉得粽子好不好吃？”

此次来的庶民百姓也有六七百人，其中一小半的已尝过了粽子，纷纷夸奖道：“太好吃了”“太美味了”……

东方无恙笑道：“那好，如果乡亲们喜欢我们包的粽子，亲膳司就与大家做个交易，好不好？”

百姓们愣了一小会儿，站在前面的丹姐问道：“国师大人，今日为啥变成做交易啦？”

东方无恙侃侃而谈：“丹姐，其实昨日也是跟乡亲们做交易，只是昨日全凭心意，没有一个平等的标准，对乡亲们不甚公平。

“这个鱼水节要长久举办下去，靠乡亲们的馈赠只怕难以为继，因为乡亲们付出太多，家中存粮再多也有掏空的时候。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我们亲膳司会在此处设立一个集市，我们制作新颖的美食，还有各种食材，如果乡亲们有兴趣，可以拿等价的五谷粮食来与我们交易。”

丹姐等人连连点头，觉得这个方法很好，毕竟一直像昨天那样，乡亲们也吃不消，虽有劳军之心，却又哪来那么多鸡鸭牛羊？

还是丹姐问道：“那国师，粽子如何交换呀？”

东方无恙笑道：“一个粽子换一斤大豆，或者一斤面粉，两斤黍米。”

有人说道：“这个交易非常公道，国师真是体恤民生的好官哪！不知道其它食品是否也可以交换？”

东方无恙说道：“可以，但是每一日我们都会依据需要确定，今日只需要大豆，黍米和面粉。”

干支和丹姐等人都神情踊跃，喊道：“大伙儿都快点回家取粮食啊，慢一点粽子可就被抢完啦！”

在几人的鼓动下，很快有上百人纷纷跑回家去，拿粮食来换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