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装瘫大佬他真香了2026.1.10
马家那个继承人是魔鬼。
大火烧残了他的腿,也烧毁了他的脸——人人都这么说。
父亲逼我替姐姐穿上婚纱时,手抖得厉害:“程鑫,马嘉祺……至少有钱。”
新婚夜,我闭着眼等疼痛降临。
盖头却被他轻轻挑开。
烛光里完好无损的俊美脸庞俯近,温热的呼吸掠过耳畔:
“别怕。”
他修长的双腿稳稳站在地上,影子笼罩住我:
“陪我把这出戏演完。”
后来整个城市都在传——
那个嫁进马家的替身男孩,让坐轮椅的魔鬼站了起来。
而深夜卧室,马嘉祺正将我抵在落地窗前,轻吻我颈后的痣:
“现在,该收我的演出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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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替嫁
深秋的风已经带上了凛冽的寒意,刮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径直灌进了丁家那栋崭新的、处处透着“暴发户”气息的别墅里。别墅是欧式风格,金碧辉煌得有些刺眼,却驱不散此刻弥漫在客厅中的沉重与冰冷。
丁程鑫站在客厅中央,身上那套显然不合身的、属于他姐姐丁罄瑶的婚纱,蕾丝边蹭着他的脖颈,有些痒,更有些难以言喻的屈辱。婚纱是匆忙改过的,依旧偏大,腰身那里空荡荡的,用别针勉强收拢,下摆沾了些他刚才在花园里不小心蹭到的泥点,晕开一小片污渍,突兀又扎眼。他能感觉到父亲丁洪斌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复杂极了,有愧疚,有不安,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母亲王秀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眼睛红肿,手里攥着条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手帕,不敢看他,只是不停地小声啜泣。
而他的姐姐,这场荒唐婚约原本的主角丁罄瑶,正翘着腿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精心描绘的指甲上镶着水钻,一下下不耐烦地敲击着沙发扶手。她身上穿着香奈儿当季的新款套装,妆容精致,与这满室凄惶格格不入,看向丁程鑫的眼神里,除了惯有的骄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事不关己的轻蔑。
“程鑫……”丁洪斌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爸爸……爸爸也是没办法。马家那边催得紧,指名道姓要罄瑶。可你知道你姐姐那脾气,她宁死也不肯……”他顿了顿,避开了丁程鑫清澈的目光,“马嘉祺……是马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虽说……外头传得是难听了点,可瘦死的骆驼比马马大,他手里捏着的,是实实在在的财富和权势。你跟了他,至少……至少这辈子衣食无忧,丁家……丁家也能……”
“也能攀上高枝,从此改换门庭,对吗?”丁程鑫的声音很轻,没什么起伏,却像一根细针,准确地刺破了丁洪斌精心包裹的借口。他抬眼,看着这个在商海沉浮半生、此刻却显得格外苍老和怯懦的父亲,“所以,就用儿子去换?因为儿子不值钱,因为我是个男孩,替嫁过去,就算被发现,马家为了脸面也可能忍了,或者,至少比直接悔婚的代价小,是吗?”
丁洪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苍白无力。王秀娟的哭声大了一些,却又压抑着,变成一种哽咽。“小鑫,你别怪你爸……家里最近几个项目都出了问题,银行那边……马家伸伸手,就能拉我们一把……”
“我不去。”丁罄瑶突然拔高了声音,尖锐地划破空气,“那个马嘉祺是个怪物!又瘸又丑,听说性格还阴晴不定,折磨死了好几个近身伺候的人!让我嫁给他?不如让我去死!丁程鑫,你是丁家的儿子,替家里分担不是应该的吗?何况,”她上下扫了丁程鑫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刻薄的弧度,“你长得这副样子,说不定那丑八怪看了还能顺眼点呢。”
丁程鑫没理会姐姐的挑衅。他早已习惯了。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父亲脸上,那上面每一道皱纹里似乎都写着“无能为力”和“家族利益”。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又缓慢地松开,只剩下空洞的麻木。他知道,从母亲欲言又止、父亲不敢直视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注定。在这个家里,在巨大的利益和生存压力面前,他的意愿从来无足轻重。
“衣服我会穿。”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样,“婚,我会去结。”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婚纱不合身的领口勒得他有些呼吸不畅,“但从此以后,丁家是丁家,我是我。”
丁洪斌浑身一震,眼中闪过剧烈的痛楚和更多的羞愧,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王秀娟哭出了声。
没有盛大的迎亲队伍,没有喧闹的仪式。只有一辆黑色的、车窗经过特殊处理的加长轿车,像个沉默而威严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丁家门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高大男人下车,对丁家人略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目光落在穿着婚纱的丁程鑫身上时,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知道来的是谁。其中一人拉开车门,动作标准得像经过精密测量,做了个“请”的手势。
丁程鑫最后看了一眼他的“家”——那栋崭新却毫无温度的别墅,父亲佝偻的背影,母亲捂着脸不敢再看的样子,姐姐如释重负又略带得意的眼神。然后,他弯腰,拎起过于累赘的婚纱下摆,没有丝毫犹豫,钻进了那辆漆黑的车里。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响,也彻底隔绝了他的过去。
车厢内弥漫着一种清冷的木质香气,混合着皮革的味道,很高级,却也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司机和副驾上的黑衣人都像哑巴,全程无言。丁程鑫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逐渐陌生的街景。城市璀璨的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闪烁不定,如同他此刻茫然而未卜的前路。
他不知道马家是什么样的龙潭虎穴,也不知道那个传说中的马嘉祺,究竟残暴扭曲到何种地步。外界的传言纷繁复杂,但核心一致:马家少爷马嘉祺,数年前遭遇一场诡异大火,虽侥幸捡回一条命,却废了双腿,毁了半张脸,性格也因此变得极度阴沉暴戾,难以接近。丁家这门亲事,是马家老太爷多年前随口定下的,如今旧事重提,在所有人看来,都是马家为了给这个已经“废了”的继承人找个摆设,顺便处理掉一桩陈年旧约。
而他丁程鑫,就是这个被推出去、填充“摆设”位置的倒霉蛋。
车子驶离市区,进入一片静谧的山地区域。最终,穿过两道森严的自动铁门,停在一座庄园式建筑的主楼前。建筑是冷硬的现代风格,线条凌厉,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夜色中映出昏暗的天光和林木的轮廓,像一只蛰伏的巨兽。没有张灯结彩,没有宾客盈门,只有几盏惨白的路灯照亮门前冰冷的台阶。
一个穿着得体管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门口,他脸上带着模式化的恭敬,眼神却锐利如鹰,迅速而不失礼地打量了丁程鑫一眼。“丁少爷,请随我来。少爷在等您。”
少爷。马嘉祺。
丁程鑫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跟着管家,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声在空旷得惊人的走廊里回荡。这座宅邸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冷清、压抑,装饰是极简的灰黑色调,昂贵的艺术品陈列在壁龛里,却仿佛只是没有生命的点缀。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似的洁净味道,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属于孤独和封闭的气息。
他们停在一扇厚重的双开木门前。管家轻轻叩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