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几日,太子妃将在凉亭办赏花宴,邀了宫中的所有妃嫔一同参与,但唯独没有邀请太子的侧妃郭氏。
可郭氏她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到了赏花宴的那天,自然就是不请自来。
好在朱愿安喜静,而朱予岁又喜欢跟着她,不然这赏花宴就不只是后宫的妃嫔了。
刚掀开帘出来的袁琦看到正在落下的雪景,赶忙又兴奋的跑了进去。
袁琦“殿下殿下,今年下早雪了!咱要照旧去凉亭赏雪吗?”
陈芜(轻拍了下他的脑袋)“你这呆子!你是忘了太子妃今日在办赏花宴吗!”
袁琦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赶忙打了打自己的嘴。
袁琦“奴婢该死该死!”
朱瞻基“行了,以后我没让罚,谁都不许自罚。”
袁琦“是。”
朱瞻基侧过头看了眼窗外的大雪,又看了眼放置在木施上的那件大氅,温柔的勾唇笑了笑。
朱瞻基“去凤阳阁赏雪。”
说罢,拿上那青绿色的大氅便往外面走了,陈芜和袁琦刚想说“是”的,但见自家主子走出去了,便只能拿着伞还有那件玄色的大氅跟上。
原本朱予岁今日是同胡善祥一起来凤阳阁的,但胡善祥在前几日便被自己的母亲邀去参与赏花宴了,所以她只能带着白盈一同来了。
倘若你想问为什么不是傅时陪同,那答案便很简单了,他除去公主贴身侍卫的这一身份,他还是当朝的锦衣卫,与游一帆更是平起平坐,但他二人的处理方式完全不同,一个偏向于言语,而另一个却偏向于动刑。
虎“傅大人!”
傅时“何事?”
虎“就是再过几日便是游大人的生辰了,我们怕”
虎还是没有选择继续说明,但傅时早就知晓他出现在这的用意,无非就是因那生辰面而引出的事故。
傅时“知道了,我会看着的。”
虎“那便劳烦了。”
还在路上的朱予岁看着漫天飘雪,心中耐不住想要跟人分享的喜悦,赶忙跑进了凤阳阁。
其实朱予岁她心里明白如果傅时此时也在场的话,那她会比现在还要欢快的,因为他在。
小予岁“安姐姐安姐姐,下雪了!”
朱愿安看着她身上的白雪,低眸笑了笑后,便走过去给她拍了拍。
朱愿安“那一会雪停了,我带你去院中堆雪人,可好?”
朱予岁的一声“好!”还未说出口,屋外就传来一声极其熟悉又带着些许委屈的声音。
朱瞻基“好啊,又背着我私下约。”
朱愿安“皇叔,这偷听可不对哦。”
朱瞻基(尴尬的看向别处,轻咳了声)“咳,先先回答我的。”
#小予岁“皇兄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是自己忙,还怪我们不约你。”
朱瞻基顿时被她给整的无话可说,为何呢?还不是因为朱予岁她说的都是事实,铁打的改不了。
朱瞻基“行,我认错。”
#小予岁(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以后都听我的没错。”
朱瞻基(咬牙一笑)“朱予岁,我以前怎么没察觉到你还会蹬鼻子上脸这招呢?”
#小予岁“自学成才,不用教……”
完蛋!关于自己一不小心傲娇过了头,这可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朱瞻基“朱予岁!”
朱予岁见他真生气了,赶忙躲到了朱愿安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个小脑袋,气不足但也要装作不怕啊。
#小予岁“你可别动我!不然我让安姐姐离你人远点!”
朱瞻基“好啊,现在还知道威胁了。”
朱予岁被他直逼过来的气势,吓得直接松开了朱愿安的胳膊,绕过桌子往院内跑去。
朱瞻基见状,也是紧跟其后去往院内,他二人就这样当着宫婢和内侍的面上演了一场她逃他追的追逐之旅。
他们见状,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毕竟这种场面真的在宫里不多见了,因为有太多的规矩。
而站在门口的朱愿安看着他俩互扔的雪球,低眸笑了笑,就像是看到了一大一小的俩孩子在那欢快的玩耍,随即看向了有些憧憬的陈芜他们四人。
朱愿安“那你们也一同过去玩吧,正好可以成两个阵营。”
“多谢郡主。”
朱愿安见他们几人玩得正欢,并未打扰,而是独自回屋给他们熬姜茶去了。
一刻钟后,朱愿安端着熬好的姜茶放置桌上,又从侧屋拿了六个干净的碗放在桌上,而后便掀帘去叫他们进来喝姜茶了。
朱瞻基乖巧的点了点头后,便带着他们五人先后进屋喝姜茶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