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那晚的全素食后,锦衣卫放过了尚食局,而太子则是开始了整日跑步锻炼,说是为了减肥,为了救命,可他并没有坚持几日,嘴又开始馋了,二话不说地来到朱瞻基的草舍,与他,还有杨士奇一同享用火锅。
朱高炽端了一碟肉放置桌上,抬眸之时,看到袁琦突然端了盘菊花,正夹起往里头放呢,他不禁有点疑惑了,不是风羊火锅吗,怎还有花呢?
朱高炽“等会,这菊花是何用途?”
袁琦(作楫)“回太子,这菊花是用来清热解毒、疏风平肝的。”
朱高炽“清香淡雅,风姿独具,不错不错啊!”
朱瞻基听后,看着那锅里的菊花,低头笑了笑,看来阿卿这法子是可行的。
而此时的朱愿安人正在洪庆宫呢,具体是因胡善祥的病情加重而来的。
胡善祥见状,第一时间把橘子放在了一旁的桌上,走去拉过朱愿安的手,一同坐在桌前。
朱愿安(担心)“胡姐姐,你的病情可是又加重了?”
胡善祥(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只是近日有些受凉罢了,想来定是下人们传来传去的,传错了意思。”
朱愿安“当真?”
胡善祥“当真,我何时骗过你。”
说来也是,胡善祥对她朱愿安的好,自己都是知道的,对于欺骗这事也是从未有过的,只是她还是难免有些担心胡善祥的身子。
朱愿安“那,胡姐姐要是身子有何不适,便直接让人去请楚太医来看看。”
胡善祥原本是想谢绝她的好意的,但又看到她为自己担心的模样,实在是于心不忍,只能应了她。
胡善祥“好,听你的。”
朱愿安见她答应后,瞬间开心地拿起了桌上剥好的橘子吃了一小瓣,因为她的胡姐姐没有把她当外人啊。
胡善祥见状,又着急又紧张的喊出了声,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她已经吃下肚了。
胡善祥“安儿,你”
朱愿安(不解)“嗯?”
胡善祥“你你可要喝神仙粥?”
朱愿安“不必,我刚用过。”
胡善祥“那你”
朱愿安看出她莫名有些在紧张自己,故作玩笑道。
朱愿安“胡姐姐你这样,我可是会以为你下药了的?”
胡善祥“我……对不起。”
朱愿安听到这话,压根就来不及震惊,因为她的第一时间是担心起胡善祥的身子。
朱愿安“胡姐姐可知晓那药性?你的命是不要了吗?!”
胡善祥她自然是知晓的,她可跟自己的祖父学过医术,只是因为一件事而终止了。
胡善祥“安儿,你情绪别太激动。”
虽说这一次的量很少,但是这药性还是容易随着情绪发作,再加上朱愿安她本就有旧疾在身。
朱愿安“我……咳咳……”
胡善祥赶忙拿出手帕递给了她,果不其然,这手帕上有血,这药真的提早发作了。
胡善祥“画屏,快去请楚太医来!快!”
画屏“是。”
在外头候着的画屏和锦书二人以为是自家主子有事,赶忙去太医院请人了,而语枳也是不放心,赶忙掀帘走了过去。
最先步入眼帘的不是胡善祥着急担忧的表情,而是朱愿安心虚藏手帕的动作。
语枳“郡主,藏的可是手帕?”
朱愿安(低头)“没……”
语枳“郡主,你可是从不言谎的,一说谎便喜欢低下头。”
朱愿安“我”
还未等朱愿安说完,语枳直接走过去,拽过她手里的手帕,打开看,是血?!
语枳“郡主”
朱愿安“语枳,今日之事不可让皇叔知道。”
语枳“我”
朱愿安“这是命令。”
语枳(咬了咬唇)“……是。”
好在楚温兰来得及时,并未让她留有其他后遗症,服下解药再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朱愿安“楚太医,去给胡姐姐也瞧瞧吧。”
楚温兰“是。”
胡善祥本想拒绝的,但在朱愿安威胁的眼神下,她乖乖的伸出了右手给楚温兰把脉。
朱愿安“如何?”
楚温兰“回郡主,好在太孙妃这慢性毒药并未伤到要害,按时服用臣开的方子便可。”
朱愿安“那便有劳楚太医了。”
楚温兰“无事,这本就是臣的分内之事。”
朱愿安“还有一事,需要楚太医帮忙。”
楚温兰“放心吧,今日只是太孙妃有些头疼,好生调养一段时日便好了。”
朱愿安“多谢。”
楚温兰“那臣便先行告退。”
朱愿安“语枳,去送下楚太医。”
语枳“是。”
等语枳和楚温兰离开后,胡善祥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了下来,她见过傻子,但没见过像朱愿安这般傻的,竟不拆穿自己,还让人替自己隐瞒着。
朱愿安“胡姐姐,你傻不傻?”
说罢,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后,抱住了她,放低了声音。
朱愿安“胡姐姐,我在,你不是一个人,所以往后别再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了。”
胡善祥心头一暖,笑着回抱住了她,是啊,除了那个满心利用的胡家,她还有一个一心只为自己好的安儿啊。
胡善祥“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