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愿安离开后没一会儿,朱瞻基看着那手上的属于她的杰作,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竟温柔的似水一般深情。
袁琦“殿下,可还去温书?”
朱瞻基“自是要去的。”
袁琦“是。”
朱瞻基来到了一处幽静,正好阳光明媚的院中温书,半晌过后,袁琦见他还在温书,便让人去拿了些小食过来。
袁琦看了眼正看入神的朱瞻基后,端出一盘桂花糕,一盘葡萄干小心并轻声放置在桌上,而后又候在了一旁。
吴妙贤听路上的宫婢说殿下在院中温书,便又急忙的跑了过去,果真看到殿下了。
袁琦正欲提醒朱瞻基吴才人来了,但来不及便被吴妙贤给制止了。
随后,吴妙贤悄悄然地走了过去,朱瞻基原以为是朱愿安来了,但下一秒的他看不见字,便知那人不是她,赶忙拽过她的袖子,让她往一边走过去。
为什么他会知道呢?因为他知朱愿安从不胡闹,尤其还是在他温书时打搅自己。
吴妙贤“殿下还当真是不配合呢?”
朱瞻基“有何事?”
吴妙贤“无事,就是”
想来看看殿下这几个字并未说出口,她的眼睛便被他手上那处包扎的绷带吸引住了,可那兔子耳不像是盛寅的杰作。
吴妙贤“殿下,您这伤”
朱瞻基“这伤阿卿已帮我处理过了。”
吴妙贤“看来殿下的这个侄女还是很在意您呢。”
吴妙贤在说这话时是面带笑容的,最后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偏偏加重了侄女二字,惹得朱瞻基又不快了。
朱瞻基“你用的什么香料,有些刺鼻。”
吴妙贤“是桔梗香。”
朱瞻基不用她明说,也知晓那是桔梗花香,因为朱愿安身上就常常带有这淡淡的香,是能让他平静与安心下来的味道。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人与她用了同种香料后,他会莫名觉得刺鼻以及不耐烦,难道是用量的问题吗?
不,都不对!应该是人的问题。
朱瞻基“换了。”
吴妙贤本想朱瞻基应会喜欢的,毕竟这可是她从朱愿安那拿来的,自是不会错的,可为什么殿下会极其的不耐烦呢?难道是用量太多了?
吴妙贤应了声“是”后,便提着裙摆急匆匆的跑回寝宫沐浴更衣了。
因为她怕殿下会走,也怕殿下会讨厌自己。
站在一旁的袁琦真的是看了一出好戏呢,中途还差点就要笑出了声。
朱瞻基“再笑,便去自领十杖。”
#袁琦“是。”
话音刚落,袁琦便见朱瞻基放下书后起身了,赶忙走去收拾吃食和书。
#袁琦“殿下真不再看会吗?”
朱瞻基“不了,我去趟凤阳阁。”
#袁琦“那殿下晚膳”
朱瞻基“在凤阳阁了。”
#袁琦“是。”
果真等吴妙贤浴发,沐浴,更衣再跑回来之时,朱瞻基他们早就没了人影。
在一旁的宫婢看了眼有些失落的吴妙贤,小心翼翼地唤了声,“才人。”
吴妙贤“无事,我早已习惯了。”
是啊,她早就知道他本就无心于她,娶她不过是因为一道圣旨罢了,完全没有掺杂任何的情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