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朱愿安与庄妃正交谈甚欢时,陈芜偷偷的背着自家主子来了永宁宫找朱愿安,因为他知自家主子不会乖乖敷药的,只能来请郡主出面,也就只有她的话对他尤为管用。
阿金(作楫)“娘娘,皇太孙的人来了。”
庄妃也是个明眼人,从朱愿安被皇太孙带进宫的那一刻,便知晓他对她的感觉不一样。
毕竟,朱瞻基最是讨厌比自己小,还是陌生的女童跟着自己,但对朱愿安却不一样,他是自己主动先黏过去的。
韩庄妃“既如此,安儿便随他去吧。”
朱愿安“是。”
出了永宁宫的朱愿安见陈芜着急到不停来回走动的身影,不免有些开始担心了。
朱愿安“陈芜,可是皇叔出了何事?”
陈芜“其实殿下也无事,就是”
朱愿安“就是什么?”
陈芜“刚殿下骑马去救太子,在勒马之时,用力过猛将手给勒红了一大块。”
闻言,瞬间好看的眉头拧在了一处,想来便是心疼了。
朱愿安“可有给他上药?”
陈芜(摇了摇头)“并未。”
朱愿安“他现在何处?”
陈芜“殿下已回草舍。”
而与此同时的草舍这边,朱瞻基一回来便来到书桌前,开始了画作之旅,并未在乎手上的伤。
袁琦拿着膏药站在一旁,见他久久不提及擦药之事,便开口劝说道。
袁琦“殿下,您先上药吧,这画一会再作也不迟。”
朱瞻基“不行,还是作完再说吧。”
袁琦“殿下……”
正想继续劝说的袁琦见朱愿安掀帘进来,便欲想出声作楫道,但被她给立马制止了,并微微看了眼门,示意他现在可以出去了。
袁琦也是个明白人,立马放下膏药,向她行了一礼后,便悄悄然地退了出去。
此刻的朱瞻基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袁琦放下膏药,以为是他想通了,便开口道。
朱瞻基“你先退下吧。”
无人作声,也并未回应。
朱瞻基“袁……”
朱瞻基原以为是近日对他们几个太好了,所以说话都不受用了,结果一抬眸看到的人不是袁琦,而是朱愿安,他心心念念的人呐。
朱瞻基(立马改口,笑道)“阿卿,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说罢,放下笔,眼疾手快地将桌上那盒膏药,连同那只勒红的手也一并藏于身后,不禁心虚的看向了别处。
这陈芜他们是怎么办的事!怎么都没人来通报一声的!还搞得现在的他手足无措,猝不及防啊!
朱愿安并未答话,而是朝他步步走近,朱瞻基见状,往后退了好几步。
可他无论退后几步都没用,因为朱愿安见他退一步,她便再上前一步,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
朱愿安“伸手。”
闻言,他自知自己逃不了了,便只能乖乖听话了,将手摊开放在她面前。
朱愿安将膏药拿开,上下打量了下后,拉过他的手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又检查了番,还好,无其他伤。
下一秒,朱愿安便有些生气的,用力的按了下他那手上的红杠处。
朱瞻基“嘶,疼。”
朱愿安“忍着。”
朱瞻基“我……”
朱愿安“下次救人前,先保护好自己,听到没有?”
朱瞻基(乖乖点头)“听到了。”
朱愿安“我先给你上药,画晚些时候再来作可行?”
朱瞻基“行,你说的都行,都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