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月华进宫是为了学会手艺没错,但她也是为了认母的,因为她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是一个通奸杀人,寡廉鲜耻之人。
可谁知她的生母竟会不认她,还让她休要再胡言乱语,并去宫正司自领十杖责罚。
其实孟紫沄也并不是不想认自己的女儿,只是她二人当真相认了,只会对苏月华往后有害无利罢了。
那么,便不认好了,毕竟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只要自己的儿女过得好,那一切便都是好的。
苏月华双眼含泪的看着果断转身离开的孟紫沄,瞬间伤心的跑开了,脸上的泪水像珍珠似的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游一帆本是来找孟尚食了解下情况的,但并未见到人,不过他倒是见到了他往后想要利用一番的人。
游一帆“你们先去,我随后便到。”
听后,他们看向了止步的游一帆,并不知他此时的心里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但还是恭敬的回了句“是”后,便纷纷绕道而行。
而后,游一帆更是直径朝着坐在地上双手抱腿,正哭泣的女子迈近。
苏月华听到了脚步声,慌乱的擦了擦眼泪,正欲起身离开,许是起太急了,脚突地抽了一下筋,好在她自己扶住了柱子,不然又得摔了。
游一帆见状,并未继续上前,而是站在她的身后看着,手竟在不自觉间握拳挡着嘴,忍下了刚刚想要上扬的嘴角,这倒是有点乐趣。
苏月华深知身后有人,所以并未转身看去,只觉得此时很是尴尬,想要赶紧离开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
游一帆见她想走又走不了的模样,心情更是愉快了不少,本想今日跟她打个照面的,但又细细想来日后有的是时间,便放弃了。
他正想离开时,想起她刚哭红的双眼,便又悄悄地走过去,将手帕放在了她身后的长凳上。
做完这一系列操作的游一帆,特别满意度点了点头,而后跟其他锦衣卫一同往后门绕道离开了。
许久,苏月华也未听到身后有任何的声音,甚至是脚步声,便小心翼翼地转身看了过去。
确实未看到任何的人影,瞬间她便松了口气,正低眸之时,看到了那被人整齐放置在凳上的手帕,心底竟有一股暖流流入。
苏月华“谢谢。”
朱愿安今日本是要跟着朱瞻基一同去往校场的,但被朱瞻基二话不说给拦下了,说是校场危险,不准她去。
所以啊,未去成校场的她此刻正坐在床头,双手托着腮顶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美景,还是不开心的撅起了嘴。
朱愿安“语枳,你说皇叔他为何不让我也去校场啊?”
语枳“殿下应是担心郡主的安全。”
朱愿安“可我能保护好自己,亦能护好皇叔。”
朱愿安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从未言过谎,因为她不会,也不屑于言说,关于这一点,语枳从来都知道的。
语枳“奴婢知道,但是郡主您该去请安了。”
闻言,朱愿安才猛地想起昨日因小叔叔生气,便做了吃食去草舍哄人,所以并未去给庄妃请安,也不知是否有按时用膳。
朱愿安“完了,误事了!”
说罢,直接起身往永宁宫去了,语枳见状,颇为无奈的扶了下额,随即便也追了上去。
看来,以后还是得看紧了,不然一眨眼的功夫,郡主又该跑没了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