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别叫了?
他在程南的心里真就定位成狗了?
“我…”
电话被无情挂断,小狼狗一口怨气憋在心头发不出,冲动之下又想摔手机。
但一想到手机坏了不方便联系程南,扬摔的动作一顿变为重重扔在客厅沙发上。
TM的,老子担心受怕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拨通程南电话,这女人居然只冷淡地说了句让他别叫了。
过分!
程南挂了电话,盯着腰链上的蜘蛛挂件看,噬欲蛛给韩再川制造了幻觉,包括他过程中的感受和身上的痕迹,让他以为和程南发生了什么。
但其实程南并不会牺牲到那种地步,她有洁癖,对她来说,韩再川这样的男人太脏了,她碰不下手。
进食大量无形的欲态后,蜘蛛的肚子都圆滚了起来,两只红色小眼满足地滴溜溜转着。
回到家打开客厅的灯,客厅的环境在眼前一闪而过,怒气冲冲的小狼狗把程南堵在了玄关。
“老实交代,去哪儿了?”
程南放下钥匙,淡淡道:“见一个朋友。”
她换好拖鞋,习惯性进洗手间洗手。
“一天洗几十回,真的不会掉皮吗?”时岩嘴上嘟囔道,双脚却不听使唤地跟过来靠在洗手间门框上,拿腔拿调质问程南,“你那朋友男的女的?多大年纪?”
程南拨开他去厨房接了杯水。
“别干涉我交友,就像我从来不管你去哪儿玩儿、见什么朋友一样。”
时岩扬高声音,“你管啊,老子又不是不让你管!”
程南视线锁定小狼狗,“行,那我问你,你去中心KTV干什么?”
“当然是唱歌喝酒啊。”时岩挺着胸肌和程南的视线对撞,底气十足道:“单纯的喝酒!”
“你在夜总会那顿酒,可不单纯。”程南凑近小狼狗,语气平静冷淡,“万圣节过后我会连休几天假,需要我去查一查吗?那么多人,总有一个说实话。”
小狼狗心虚地颤动一下眼睫,“能不翻旧账吗?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那是你的生活,我管不了。”程南语气平缓道:“同理,你也别过问我的交际圈。”
时岩总觉得他和程南之间隔着一层坚固的障碍物,曾经他以为那只是因为两人刚认识还不够了解熟悉。
可他现在都跟程南同居、确定恋爱关系了,横在程南跟他中间的障碍物似乎一点儿也没消散的迹象,反而随着同居以来进一步了解程南后,近距离感受到阻碍的庞大牢固。
二十多年来,时岩首次对一个人产生无力感。
心室窒闷,浑身上下哪哪儿都不舒服。
程南走到哪儿,小狼狗就耷拉着狗头蔫儿了吧唧地跟在她身后。
程南全程没理他,时岩气不过,干脆从后面抱住了她,任凭程南怎么暴力驱逐,也死活赖在她身上不肯走。
程南被时岩这狗脾气闹得火大,她冷声道:“我再警告你一遍,放开!”
“不放,我觉得你不爱我。”时岩委屈巴巴地用俊脸蹭着程南后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