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意图上前理论被同事拉住的服务生一拳揍在了干瘦男人脸上,干瘦男人被这不收力道的一拳砸倒在地,后背扎上碎酒瓶玻璃,发出惨痛的猪叫声,迅速从地上弹起来。
一摸后背,沾了满手血,男人怒声道:“小子,你有种!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吗?今天可是时大少爷攒的局…”
“闭嘴。”
冷缓桀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时岩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干瘦男人。
时岩将酒杯重重搁置在茶几上,瞟了一眼女经理,又看了一眼出手的服务生,沉声道:“让他们走。”
服务生看起来像是刚步入大学跑来KTV兼职的样子,这让时岩想起了在夜总会和程南相谈甚欢的小白脸驻唱歌手,心里酸气儿直冒,突然很不爽。
干瘦男人不敢置信道:“时哥!”
他没想到时岩不仅不帮他,还让他把人放走。
“你不嫌丢人,老子还要脸,不就是女人嘛,有钱什么样的睡不到。”时岩拎起沙发靠背的外套,冷着一张脸对干瘦男人警告道:“你TM再敢打着老子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老子弄死你。”
女经理见势赶忙带着两个服务生走了,时岩都放话了,干瘦男人只得作罢,不甘不愿地目送女经理离开。
“我先走了,你们喝完也散了吧。”走到门口,时岩突然回身望着干瘦男人道:“要是让我知道你后面还去找那个经理麻烦,你清楚后果。”
在以前,时岩要是看上某个女人,绝对不屑于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逼人就范。
但身边人如果借他的名号做些腌臜事儿,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少女孩儿因为时岩对身边人的纵容毁了一辈子。
或许是跟程南在一起了的缘故吧,时岩现在觉得他再纵容别人打着他的旗号干坏事儿,被程南知道了,会把他本来就不是人的形象贬得更低。
时大少爷眼底蓄起的冷意令干瘦男人寒毛倒竖,他慌乱道:“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不是时哥,这就走了?不是不醉不归吗?”包间里有人喊。
“走了。”时岩背对着挥了挥手。
他想程南了。
没心没肺的女人,也不给他回条消息,那破清吧生意也不怎么样,一天到晚的,有那么忙吗?
时岩拨了两三通电话过去,无人接听。
他又来到清吧。
小狼狗好几天没来清吧了,不知道清吧这几天都在为万圣节主题派对做准备,不仅暂停营业,连来店里帮忙布置的阿雅等人弄好装饰后也很早锁门离开了。
时岩用备用钥匙打开程南家的门,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儿,也不见女人的身影。
奇了怪了,程南去哪儿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晚上还联系不上程南,虽然程南有功夫傍身,但小狼狗还是怕她碰上不测。
时岩赶紧联系笋子和一帮兄弟四处找人,他自己守在程南家等她,如果不留个人在这儿,万一程南回家了他都不知道。
晚上七八点,小狼狗焦急地在客厅来回踱步。
拨出去不知道多少通电话,对面终于接通。
“喂?”
听见程南的声音,时岩狠狠松了口气,几个小时的焦虑和担忧悉数化为怒火。
“程南,你去哪儿了?”
“你是不是出去找鸭子了!”
“你是不是去找夜总会那个小白脸了!!”
听筒传来小狼狗的咆哮,震得程南耳膜生疼,出租车后座的她把手机拿离耳朵远了点儿,无奈道:“别叫了,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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