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县衙除了值班人员都放了假,陆舒宁当然也是。
月河县情况摸透不少,她才得以放心的闷头睡大觉,自从当这个县令以来,就没有睡过一日好觉!
手下的人也看起来老实不少,起码看起来是事事以她为先了。
但陆舒宁也知道,想要真正掌权,恐怕还得费些功夫,她的根基都在长陵,天高皇帝远的,这些人还真不一定把她放在眼里。
好不容易闲散下来,陆舒宁也想放松放松,遂包了船去游玩。
临出门前,江似赶了来。
陆舒宁微眯眼,不知他来干什么,江似穿着艳丽,深红色的长袍披身,墨发挽起少许,肌肤似雪,眼角的红痣妖艳至极,气质却清冷似居住神仙洞府的人儿似的,一眼就瞧出来特意打扮过,微挑了眉,等江似开口。
江似徐徐走来,如一株浓艳至极的红莲缓缓绽放,就连那跟随脚步浮动旋转的裙摆都有一种莫名勾人的韵味,陆舒宁微勾了唇角,真是有趣。
在她身前站定,又娇娇弱弱又小白花一般,不甚娇羞,柔语在耳旁响起:“主子,奴才听闻你休了假,怎么又要走?”
陆舒宁似笑非笑,青天白日的勾引她,又装无辜。
江似以为陆舒宁起码会给他递台阶,他就好顺势而下,只是陆舒宁半点也没有动静,心里有些受伤,自己找话:“画烛说主子今天要出去游玩,竟是游玩岂能没有男儿作陪,江似想主子开心,也许久没有出去游玩过了,所以想……”江似说了一大段话,有些口感舌燥。
陆舒宁状做深思:“说的也是。”
江似不由心中一喜,正庆幸着。
陆舒宁又道:“既然如此,就让闻柳和净玄也一起去吧。招财,备马车。”
江似咬咬唇,明明是心有不甘,却也只能状做喜悦:“那真是太好了,闻通房和净通房一定会特别开心的。”
明明就是自己争取到的机会,凭什么带上那两个小贱人,江似心里愤愤不平,特意说了两人的身份,想压人一头。
陆舒宁对这些小心思门儿清,恶趣味一起,就是不让江似如意:“说来柳儿和玄儿也没出去玩过呢,都是我不好,没能让他们好好玩一玩这月河县。”
江似一脸无语,但是能出去就已经很好了,那狗屁的姓林的自己坐马车出去,就是不让他们跟着,深院寂寥,能出去自然再好不过。
说来陆舒宁也没怎么逛过月河县,每日上衙而已,休假时都得待在房里查缺补漏,没有救星莫大人的帮助,她连个县令都当不好,啧啧啧。
等人齐了,陆舒宁一声令下,都乖乖的坐上马车出发。
招财包的船不算大,待下全部人是不可能的,只得麻烦青雾跑一趟,重新再找两只船。
她的美男们和她待一起,撑船人在船里嘀咕“这些官老爷的爱好真奇怪,大过年的,有家不住非要来看湖。”说着搓搓手拿起酒喝了一小口,等酒劲起了,身子又暖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