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舒宁说了这句,二皇子有些嫌弃的意思,没再跟她说话,她也不敢乱说话。
很快就又拉来一人,是名男子,陆舒宁只瞧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不知这位和大皇子端庄温雅,循规蹈矩不同的二皇子葫芦里卖些什么药,只安分跪着。
江似看到陆舒宁的时候惊讶不已,这人不是探花!心中也庆幸:幸好不是探花!心下稍安。
江似做出一脸惊讶的样子:“那个强迫我的人就是她!二皇子,小人绝不敢有所隐瞒。”
二皇子专注的转着手里的杯子,“哦?怎么说?”
“那日小人正像往常一样去给达官贵人弹琴唱曲儿,谁料……”江似脸不红,心不跳的造谣。
陆舒宁心里早就憋了一口气:“胡说八道。”
“二皇子,你人最为公道,我陆小八名声在外,虽不是那等洁身自好的,确也没有强迫人时候!”陆舒宁一口气说完。
江似还想狡辩,二皇子发了话:“倒是有这么一回事。”
陆舒宁感激不尽:“谢谢二皇子信任。”
“可万一你那天就想霸王硬上弓了,这也是谁也不知道的。”二皇子转而又说。
接下来就是陆舒宁和江似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自证清白”。
江似说起来毫不客气,理直气壮,陆舒宁险些气死,还要梳理逻辑。
江似觉得陆舒宁那天没有拒绝他就是想占他便宜,已经全忘了当初自己是怎么算计人的了,也选择性对自己下药的片段失忆。
陆舒宁实话实说,那天因为太久没有喝酒,一时间有些醉意,想出去吹吹风,清醒一下,以为是自己婢女来了,顺从的跟随着到房间,在房间待了会儿反而越迷糊,越困顿,再之后发生了什么就一概不知了。
二皇子似乎有些倦了,勒令她们闭嘴。江似想开口的醉又严严实实闭上了。
“那倌儿怀孕了。”二皇子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
陆舒宁猛然抬头,她终于看清了二皇子的样貌,此时也顾不上那许多,看向右下方江似跪的地方,也就是说江似怀的极可能是她的孩子!
陆舒宁虽不需要,却也极为震惊,南风馆的倌儿从下等馆儿到头牌极少能有人怀孕的,就算不小心怀上了也几乎都被打掉了,而江似一月余的身孕却还好生生的在着。
像江似这样的所谓“清倌”不过是待诂的商品,朱砂痣虽还在,但也不知过了多少人的手,待到时候再来一场拍卖,就不甚值钱了,多看造化。
二皇子极不满意陆舒宁这样,他好心把自己查到的东西告诉陆舒宁可不是为了看人认亲的,确认陆舒宁只是被人不小心搅和进去的,倒是难得的良心发现把人放了回去。
陆舒宁也管不了那么多,径直走了。
招财在府外看到陆舒宁的时候,上前细细打量了一下,立马转头给府兵们塞钱:“多谢各位照顾,我家主子请各位爷吃吃酒。”
那些府兵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乐呵呵接过银子说些好话走了。
陆舒宁良久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