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倌儿不敢放肆,于是声音放的极轻,反而是莫星僵硬了一瞬。
陆舒宁暗自奇怪,听招财说她常年混迹青楼,有几个相好的不足为奇,为何莫星会有反应?
那倌儿愈发放肆,陆舒宁只好松了拉着莫星衣袖的手,拉住那倌儿做乱的手。
那倌儿一脸幽怨,那位高者瞧过来一眼,陆舒宁无法:“我要吃那葡萄。”
那倌儿意会,细细剥了皮,用银签挑了核喂到陆舒宁嘴边,陆舒宁强忍不耐吞了下去。
那倌儿继续恶心她:“小姐什么时候也像对这葡萄一样,吃了人家?”语气轻挑。
又被喂了两杯烈酒,实在有些撑不住了,跟莫星说了一句,悄悄离开。
刚喝了酒,身体有些热,馆内又闷,陆舒宁神智已经不胜清醒,想去透透气。
恰在这时,就被人扶住,不知道为什么陆舒宁竟意外的顺从,那人还怕她挣扎。好像是到了一处休息的地方,陆舒宁被扶着躺到了大床上。
时不时有幽香袭来,陆舒宁早已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陆舒宁开始发热,到窗边贪凉,被人拽下,有些疼,但没有力气反抗。
上襦下裳皆凌乱不堪,发簪早就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披头散发在月光下美的惊心动魄,似仙似妖。
江似被蛊惑了心智般,反应过来,那传闻中的探花郎的确貌美如花,应该是没有抓错。
在胸前摸出小拇指大小的药丸,闷头咽了下去,药效发作的极快,不多时,就已经快失去了理智。
一夜荒唐,床铺凌乱不堪,两人衣衫褪尽。
被招财找到的时候,已经三更了,招财匆匆给陆舒宁穿过衣物,头也不回的把人拉进马车里,找了一个还没关门的店,迅速进去叫了热水。
招财任劳任怨了一宿,陆舒宁早起时看到招财那两黑眼圈,打着哈欠打趣:“偷鸡摸狗去了?”
招财只是不说话。
陆舒宁动了一下,感觉异常劳累,腰也不是腰,腿也不是腿,问招财:“你是不是昨天敲我闷棍了?”
招财不服侍她起来,也不帮她穿衣服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上值,陆舒宁只好靠自己把官服穿上了,看到自己青青紫紫大大片,倒吸了口凉气:“谁干的!”
招财顶不住压力,幽怨:“不就是您自己干的吗?”
“还害人家莫大人担心了一晚上,结果是自己去寻欢去了。就算您要去寻欢也该跟奴说一声才是!”
陆舒宁此时尚不知道她惹了多大的麻烦。
陆舒宁气炸了,原以为只是做了个春梦,没想到是真事。
念及快要点卯了,不敢多停留:“回来再跟你算账!”
今天做事原不如之前顺利,做也不是,站也不是,无意间还看到莫星眼下乌青,心里还腹诽一个两个的都去干嘛了,但是肯定不是好事!怪不得今天莫星心情不好,原来是没睡好!
她睡的也不好,但是脾气也没那么大啊!
今天放衙晚了许多,幸好明后天不用再点卯了。喜滋滋的回到家,吃她的肥美大闸蟹。
忽略了自己身上的不适,吃饱喝足后呼呼大睡去了,实在劳累,都没精力去找招财。
空色堂打理出来,睡在了柔软的黄花梨拨步床上,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