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菲莉娅跟着德拉科走进教室时,这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各自坐在一侧,形成泾渭分明的两块。
奥菲莉娅和德拉科走到靠近讲台的位置坐下,拿出书本进行简单的预习。
随着学生们的到来,原本空空如也的讲台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极为瘦小的身影。
那是一只虎斑猫。
它蹲在讲桌中央,毛色油亮,琥珀色的眼睛正扫视着全班,眼神锐利得不像普通动物。
“那很有可能是麦格教授。”德拉科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爸说她变形术造诣登峰造极。”
这时,教室门被“砰”地撞开,哈利和罗恩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呼……赶上了……”罗恩喘着气,“你能想象老麦格知道我们迟到了,脸色会多难看吗?”
话音未落,讲台上的虎斑猫突然弓起脊背,周身泛起银白色的光芒。
光芒散去时,猫的身影消失了,麦格教授正站在讲桌后,墨绿色的长袍一丝不苟,方形眼镜后的眼睛冷冷地盯着目瞪口呆的两人。
“真是太厉害了,”罗恩赞叹道。
“多谢夸奖,韦斯莱先生,”麦格教授的声音像冰珠落在石板上,“或许把波特先生和你变成怀表,效果会更好些,没准你们就知道准时的意义了。”
二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哈利也尴尬地开口,“我们迷路了。”
“那我该把你们变成地图?”麦格教授侧头看向一旁的空座位,道:我相信找到你们自己的座位不需要地图吧?”
两人灰溜溜地跑到座位上,椅子腿在石板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引得斯莱特林这边响起低低的嗤笑。德拉科挑了挑眉,朝奥菲莉娅递了个“我就知道”的眼神。
麦格教授没理会骚动,举起一根火柴:“今天我们学习基础变形——将火柴变成银针。”
随着话音,那根浅棕色的火柴梗开始颤动,粗糙的木质表面像被晨露浸润般变得光滑,颜色从棕黄褪成冷冽的银白,长度缓缓拉伸,两端渐渐收尖——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没有一毫偏差的粗细,最终化作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轻轻落在讲台上。
麦格教授将银针推到讲台边缘,“现在,拿起你们的火柴,开始练习。”
教室里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咒语声,像一群雏鸟在学习振翅。
德拉科率先举起魔杖,对着火柴念咒,他的火柴梗先是鼓起一块,随即扭曲成一团银灰色的金属线,活像根被揉皱的铁丝。
“该死,”他懊恼地皱眉,重新调整姿势,魔杖在指尖转了个圈。
奥菲莉娅捏起那根火柴,指腹摩挲着粗糙的木质纹理。
母亲教她变形时说过的话突然浮现:“别想着‘变’,要想着‘请’——每个物体都藏着另一种生命,你得轻声告诉它,该醒来了。”
她闭上眼睛,让胡桃木魔杖的尾端轻轻贴着火柴梗。
没有急着念咒,而是试着去感受——感受木头里沉睡的金属光泽,感受它渴望变得纤细、坚硬、锐利的本能。
当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震颤时,她缓缓抬起魔杖,手腕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像新月掠过夜空,清晰地念出咒语。
魔杖尖与火柴接触的地方泛起淡金色的微光。
那根火柴梗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粗糙的表皮层层褪去,两端收尖的瞬间,针尖聚出一点寒星——当光芒散去,一根标准得如同出自银匠之手的银针,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连针尾的细小凹槽都清晰可见。
“完美。”麦格教授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拿起银针对着光端详片刻,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惊叹。
“形态精准,光泽均匀,斯莱特林加五分,格林德沃小姐。”
这声夸奖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教室里激起涟漪。
“你怎么做到的?”德拉科凑过来看,铂金色的睫毛差点碰到她的手背,“我的铁丝还在打结!”他的银灰色金属线果然缠成了一团,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蛇。
奥菲莉娅把银针放在课本上:“我只是……让它自己愿意变成针而已。”
麦格教授闻言顿了顿,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探究,有赞许,最终化作一声轻描淡写的“继续练习”。
接下来的时间里,教室里的“成果”五花八门:哈利的火柴变成了一根带倒刺的铜针,罗恩的焦炭彻底熄灭,德拉科总算把铁丝捋直了,却硬邦邦地像根缝衣针。
只有赫敏,在反复调整后,让火柴变成了一根略粗但还算规整的银棒。
“格兰杰小姐有进步,格兰芬多加两分。”麦格教授检查时点评道。
很快,下课铃响了。
走廊里,哈利和罗恩正争论着变形的诀窍,赫敏在旁边翻着笔记。
奥菲莉娅经过时,无意间听到罗恩说:“格林德沃肯定是天生的变形天才……说不定是黑魔法血统带的?”
“别乱说。”哈利皱着眉,“麦格教授说那是对形态的理解。”
德拉科立刻停下脚步,回头瞪了罗恩一眼:“韦斯莱,管好你的舌头!”
罗恩吓得缩了缩脖子,拉着哈利快步走了。
奥菲莉娅轻轻拽了拽德拉科的袖子:“走吧,去上黑魔法防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