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早恋”这个词最懵懂的记忆大概要追溯到初中,不,应该是上初中前吧。

“木木,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来我家?”
来自米娜姐姐叩击灵魂的一问。

“你不喜欢我来你们家吗?”
高木有些心虚,不敢抬头看米娜,假装在低头写作业。

“哼,小样,还跟我贫?”
米娜对八卦的直觉向来敏锐,直接开门见山,

“我觉得你对我们家米绿的感觉不太对。”

“哪里不对了?”
高木一脸无辜。

“对比你对我和对你姐,态度就很不一样。”
米娜姐姐假装在翻书。

“是吗?可能是我们的年龄太接近了。也可能是你们对我太不好了。”
高木装模作样地在写字。
米娜姐姐夺过了高木手里的笔,

“你摸着良心问问,我对你不好吗?我打你?骂你了吗?哪一次我不是让着你了,你想要的不都买给你了吗?”

“你对我是很好,可是你有时候说话很扎心啊!米绿就不会这样对我,她会保护我不被任何人欺负,还会陪我玩各种你觉得智障但我们都不觉得的游戏。”
高木夺回了自己的笔,据理力争。

“哼!少给我扯开话题。你心里肯定知道我在说的是啥?”

“我又没有你聪明,你不说我哪里知道?”
良久,米娜姐姐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我常在想,我们家米绿以后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样的?”

“米绿外表看起来美艳精明,但她其实就是个智障。”

“我不喜欢太聪明的,那样她会hold不住。但如果是跟她一样傻的,那我会很担心。“

“但如果是像你这样的,只对她一个人傻的,那我大概可以接受吧。嗯嗯,所以,我打算她以后的贤婿就按你这样子找了。哈哈哈。”
高木停下手中的笔,顿了顿,

“她来了。”
米娜起身要走开,又补了一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能看得出来的东西,他们也看得出来。但有些事情就是情深缘浅,只能惋惜。”
米娜拍拍了米绿的肩,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情深缘浅的。”
米绿坐在高木的身旁,拿起笔要继续写字。

“没啥,她说笔没水了。”
高木笑了笑换走了米绿手中断水的笔。
.......
该来的事情,终究会来的,就算想逃也逃不掉。
高木夜里又做恶梦了,大概是身体想反抗什么,所以觉也睡得不安稳了。
他爬起来喝水,看着空水杯发呆。舍友千夜睡得迷蝴被高木吓到了。

“高木,你怎么啦?不睡觉在发什么呆啊?”

“没有,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
千夜知道高木是个恋旧的人,常常会怀念过去。

“高木别想了,还是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嗯”
高木躺在床上,叹着气,看着天花板发呆。
有些事情,就好像种子在心上发了芽,拼命生长着,即使脑子里不想,也会在梦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