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纪伯宰来了,明意松了口气,连忙跑到他旁边,向他告状起来。

追缉镜不会出错。
沐齐柏将追缉镜举起到纪伯宰面前,其指针清清楚楚地指向温瑾的方向。
虽不清楚这是为何,但他确定温瑾绝不可能会是明献,于是暗中催动灵力。
很奇怪,她感觉到有另外一股灵力也在影响追缉镜,灵力的主人想必是废了很大力气,连他都差点没发觉。
他下意识望向温瑾,果然见到对方的脸色有些苍白。
而随着他催动灵力转动追缉镜的指针,那道灵力也消失不见。
只见追缉镜指针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偏移,转向了沐齐柏自己。

既然追缉镜不会出错,那是不是说明,其实含风君也有可能是明献?

一派胡言。

确是胡言,如此轻易便能被人左右的器物,如何能证明?
双方僵持之际,司徒岭的声音传来,他原本是在头疼公务,却意外知晓沐齐柏抓捕明献的消息。
明献是他从小就钦佩并想成为的人,他得帮他,可他一过来,发现被指控的对象竟是温瑾,虽也心生疑惑,但他更要帮忙了。
他直接将沐齐柏手中所持的追缉镜钉在了赝品上,沐齐柏无言以对,只能放弃这个方向,转而抓住从兽这个点发难。

众人皆知,白猫是明献的从兽,如今在她怀里,还有什么好说的?
话音刚落,纪伯宰当场就将二十七收入袖中。

这从兽是我的,当时击败明献后,我便收了他的从兽白猫。

可问题是现在白猫在她的怀里,而她在你的无归海中。
沐齐柏当然不会信这番话,执意要将温瑾押走审问,纪伯宰则挡在身前,势不让开,眼见双方快要打起来,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禀含风君,神君醒了,召你们前去。
这个消息犹如惊雷一般击在了沐齐柏身上,他看向言笑,言笑却也一脸茫然。

我不知道。
言笑前不久才拒绝了温瑾,他也瞧过,他确实是没有问题。

叔父,你瞧,父君醒了。
温瑾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朝沐齐柏挑衅地笑了笑。
他这时哪能不知道,自己中计了,今天这一出,分明是她在拖延时间。
他还真是小看她这个侄女了啊,沐齐柏怒极反笑,咬牙切齿道。

兄长醒了是好事,一起过去吧。
沐齐柏带着众多侍卫气势汹汹地来了,又灰溜溜地走了,沐天玑看得可解气了,终于让他吃亏了。
温瑾却没有急着走,不能让二十七就这样过去,现在虽没时间治疗,但得吊着他,不让他更严重。

放心,走吧,别让神君等急了。
纪伯宰似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事,温柔地说道。

谢谢。
接着,他朝她伸出手,她没有犹豫将手递了过去。
一旁还没有跟着离开的司徒岭看到二人交握的手,眼神中充满了落寞。
他还是来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