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迅速跑过来,荀婆婆也挺身而出,二人挡在她们面前。

不知含风君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沐齐柏见从兽被温瑾抱着,追踪镜的箭头也指向她,眉头皱了皱,这和他预想的不同,但问题不大,他也可以改变原有计划。
既然她要打乱自己的计划,就别怪他这个叔父不认她了。

众人皆知,明献的从兽是一只白猫,他消失的那天,从兽也跟着消失了,大侄女,那只白猫同你怀里的可是如出一辙。

叔父莫非想说,我是明献?
温瑾轻笑了一声,沐齐柏继续说道。

我的侄女自然不是,可你,真的是我的侄女吗?

几年前失踪,谁都找不到你,可前几天,你突然就出现了,这其中当真没有蹊跷吗?

更何况,这追缉镜,可是明献的法器,法器认主,如今追缉镜也指向你,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关于她曾经是明温的消息,纪伯宰刻意封锁了起来,除了他们几个在场之人以及自己认出来、猜出来的沐天玑和言笑外,其他人并不知情。
不过,沐齐柏想必已经知道了。
现在看来,他是打定主意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只要把她的身份按死,那她的证词自然就没有可信度了。
可她本就是真的,指鹿为马当真能成功吗?
好在她提前发现了端倪,虽没有猜到沐齐柏的计划,总归是避免了更坏的事情发生,若此刻面临这般情形的是明意,那就很难脱身了。
至于应对方法,她并没有全部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真的假不了,同样的,假的也真不了。

叔父若想验证我的身份到底是不是真的,很简单,让父君醒来看看便是,父亲总不会认错女儿吧。

莫要拖延时间了,众人皆知我兄长如今陷入昏迷之中,我怎能让他醒来?

既然我证明不了我是,那叔父如何证明我不是?
说着说着,温瑾将事情又抛给了沐齐柏。

既然你坚称,那为何追缉镜指向你?

这你得去询问给你追缉镜的人了。

强词夺理。
这时,沐天玑匆匆赶来,言笑也随之率众来到了沐齐柏身侧。
看到对面抱着白猫的温瑾,他愣了愣,显然也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可事已至此,他只能先配合沐齐柏。

叔父莫不是老糊涂了,这就是我阿姐,我可以证明。
沐天玑力证她的身份,沐齐柏却对她所说的话嗤之以鼻。

小侄女,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你看,连你都骗了。

抓人。
沐齐柏抬起手,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正准备上前拿人,风卷着碎冰破空而来,一道身影突然出现。
纪伯宰拦在面前,额发被疾风吹得扬起,抬眼时瞳色冰冷,指节绷起,周身气流因灵力翻涌而剧烈颤动。
他的声音压着翻涌的怒意,冷得像淬了冰。

动她,问过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