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明意默默低下了头,掩盖住了眼神的落寞。
光一个纪伯宰就已经快分走温温的全部注意了,如今又来了一个司徒岭,那以后她的眼里,还会有自己吗?

明意仙子?
见对方在发愣,司徒岭喊了喊。

啊?司徒仙君要走了啊,慢走不送。
声音打乱了明意的思绪,她抬头,胡乱答了两句,然后抱着法器就跑了。
——

等我一下。
温瑾被纪伯宰抱回到了床上,随后,纪伯宰匆匆离开,很快又回来,回来后,他就见温瑾拿着药膏为自己上着药。
看到这一幕,他不免笑了出来,真是关心则乱,都忘了她会医了,这点小伤自己就能很快处理好。

你这是?
温瑾正好上完了药,听见笑声一抬头,就见纪伯宰端着一盘水站在面前。

脸都脏了,给你擦擦。
他把水盆放在桌子上,打湿帕子,拧干后坐到了床边。
他抬起手,温瑾下意识就要接过,却被他躲开。
她转身望着他,眼中充满了疑惑。

我来。
纪伯宰揭开她的面纱,仔细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灰尘。
明明一个清洁决就能解决,可他偏偏选择了亲自动手。
他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是老夫老妻一般。
这是他们重逢以来,他第一次注视她如此久,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张脸有点奇怪。

阿瑾,这是你真实的模样吗?
纪伯宰的话让温瑾的心一紧,连忙撇开了脸,拿起面纱又戴上。

那大人希望是,还是不是呢?
她的双眼直视他,眼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警惕。

不重要,阿瑾,这都不重要,是你就好。
纪伯宰的眼神不禁软了下来,轻轻抱住了她,安抚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他总是这般,在他面前,她似乎能放松下来,去相信他。
这时,明意抱着法器进来了,听见推门声,温瑾连忙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温温,你的伤怎么样了

只是小伤,姐姐不必忧心。
纪伯宰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明意,起身将手帕放到了水盆里。

今天是什么情况?
明意把法器都放到桌子上,向纪伯宰解释起了来龙去脉。

事情就是这样。
说完后,正好眼前出现了一杯茶水,是她家贴心的温温下床为她倒的,她笑着接过一口气喝完。

阿瑾和司徒岭相识?
在明意面前,纪伯宰早已不隐藏自己同温瑾早就相识一事,甚至还隐隐有些炫耀他们更早认识的态势。
——尽管她并不记得他们的过往,但也抹不掉他们曾经亲密的事实。

嗯,认识。
身为男人,纪伯宰对司徒岭的眼神太熟悉了,这让他的心中有些烦闷。
作为斗者,他对他的武力很自信,但在他面前,他总是会忍不住担忧。
她让人喜欢太正常了,可他自己有什么能留住她呢?

不如,大人,你娶温温吧,同她缔结心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