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一直紧张着,先前温瑾还没注意到自己伤到了,如今被司徒岭点出后,伤处才隐隐作痛起来。
想来是她伸手准备拿法器时不小心被火的烫到的,只是法器没拿到,还让自己伤到了,真是得不偿失了。

对,温温,我们赶紧疗伤。
说着,她立马蹲下抱起了法器,见司徒岭还不动,催促起来。

快走啊。
瞧见几人远去,两个手下才松了口气,可刚抬头,就见旬婆婆瞪着他们。
得,还是低着吧。
明意和司徒岭急急忙忙的,好像受伤的是他们一般,而真正受伤之人倒是不紧不慢的。

司徒岭,法器坏了,后续,你有什么打算?

今日之所以奉命前来,一是想来见见你,二是含风君一直对你们别有用心,如果真的有什么目的的话,与其让别人动手,还不如让我来。
恰在此时,纪伯宰从外归来,径直来此,正好撞见这一幕。
温瑾走在中间,司徒岭和明意一左一右,二人目光均落在她身上,尽显温情,他这个无归海的主人看起来倒像个多余的闯入者。

什么不如让你来?
虽是询问司徒岭,但他的眼神紧紧停留在温瑾的身上。

大人,你可算回来了,他们欺人太甚。
明意对温瑾使了个眼神,边控诉边跑到了纪伯宰身后。
温瑾会意,当即跟了上去,却被司徒岭拉住了手腕。
他还记得她的那只手伤到了,刻意避开了伤处。

姐姐,你……

司徒仙君这是要对我的人做什么?
司徒岭还未开口,纪伯宰迅速来到他们面前,拉住了温瑾的另一只手。

无名无分,怎么是你的人?她是你买来的吗?我愿出十倍,你放她走。

你做梦。
二人目光相撞,对峙起来,似有火光四溅。
温瑾挣脱了一下,发现两边都挣脱不动,反倒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处。

嘶——疼。
两人立刻都松开了手,可紧接着,纪伯宰就见司徒岭又低头拉住了温瑾的手。
他上前两步,将他的手扯开,将温瑾护在了身后。
他并未用力,可不知怎地,司徒岭竟然捂住手踉跄着退后了几步,他的眼睛都不自觉地瞪大了。

纪仙君,今日之事是我不对,万分抱歉,所有损失我都会赔偿,可我只是想看看仙子的伤。

伤?
纪伯宰提取到了关键词,顿时也不在意司徒岭这装模作样的行为了。
他紧张地打量着温瑾,最后定格在她的右手手背上。

怎么回事?

纪仙君不如去询问明意仙子,我先带明温仙子去疗伤。
司徒岭见缝插针,谁知纪伯宰直接拦腰抱起了温瑾。

不牢司徒仙君费心了,我自会处理。
说罢,他就抱着温瑾大步朝卧室走去。

我伤的是手。

牵一发而动全身,手伤了腿也会受影响的。
两人走远前的对话传到司徒岭的耳中,他对目前知道的信息产生了怀疑。
不是说纪伯宰只承认明意的身份,只是因为明意的请求才带姐姐回来的吗?
可如今他看着……他明明十分在意姐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