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苑第一眼就记住的男孩子,就是姜鹤。
姜鹤是长在了她的审美上的长相,虽然他还只是个孩子,还没有完全张开,岁苑以一个多年来的颜狗经验来打保票——姜鹤绝对不会长呲,他这样的五官长呲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
任何人见到姜鹤的第一眼时,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应该就是“真的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吗?”“我的乖乖,他好漂亮😍”“啊!好可爱的男孩子”之类的想法。
虽然审美是主观的,但他的好看是客观的。
姜鹤那个时候还没有褪去脸上的婴儿肥,一张饱满的鹅蛋脸,一双圆圆的、眼角略微下垂的大眼睛,高高的、坚挺的鼻梁 ,红润有光泽的饱满的嘴唇,甚至在笑起来的时候,唇形是心型。尤其是他很白,白到感觉与其他人不在同种的滤镜之下,甚至连头发丝都是那么好看,在阳光的照射下,看起来既浓密又健康。如果硬要说出他五官的一个缺点,那就眉毛太浅了,但这也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姜鹤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BJD娃娃本娃。
“果然在娱乐公司上班就是颜狗的天堂!”
“在新西方娱乐公司上班简直就是颜狗加妈粉的天堂!”
“太幸福了”,岁苑一边在心里默默感慨着,一边盯着操场默默地一饱眼福。
突然,那群小孩开始向这边跑来,岁苑没躲,也没想躲——他们跑的方向不是这边。
可是她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地上,并且觉得下巴遭到了重创,有种闷闷的痛,怀里还多了个孩子——应该就是让她坐在地上的“罪魁祸首”,一个小冒失鬼。
岁苑是个高个子的女人,172CM,撞到她的正是她之前觉得超可爱的姜鹤,姜鹤应该是15岁不到,还没有开始抽条,刚刚到岁苑下巴。
岁苑很高兴可以与小帅哥有肢体接触,但这种情况下的肢体接触,岁苑还是表示不想在体验一次了。
他们这群小孩比赛,看谁先跑到遮阳棚下,姜鹤跑的快,就没注意到操场边缘高出地面一截,他没注意到被绊了一下,就撞到了岁苑身上。
他立马站起来,一张白皙的小肉脸变得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虾,“老师对不起”,他的语气有点怯懦,并且他还没有完全度过变声期,不难听,有点沙哑,还有点软。
岁苑站起来看着眼前低了自己半个头的小孩,他的小圆脑瓜正对着她,透漏出一丝乖巧,岁苑表示:宝宝心里苦,但我不说。
她不知道怎么和小孩相处,但她怕吓着他,其实后来事实证明她有点多虑了,他没那么玻璃心。
岁苑强忍着屁股瓣的酸痛,努力笑得一脸“慈祥”,语气也是相当温柔:“没事没事,没关系的。”
姜鹤听到眼前的高个的姐姐说“没事”,扭头看了看一旁还在争谁跑的最快的兄弟们,他跑偏了,和他们不是一个方向,所以他们还没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姜鹤抬起头看着岁苑,试探地说道:“那老师我就先走了?”那语气带着点愧疚。
岁苑看着他一双圆滚滚、湿润的眼睛,心里原本还有一丝的脾气也消失了,并且他也不是有意的。她记得他是双手着地的,两个膝盖也是灰扑扑的。
“等一下”,姜鹤听到岁苑开口,原本放下的心又开始七上八下的,“你手没受伤吧?”
姜鹤听到岁苑的话,乖乖地把手心摊开,手掌确实被地上的沙子磨破了,有的伤口已经在渗血还夹杂了一些灰尘,一份惨兮兮的样子。
不及时处理的话应该会发炎的,岁苑记得在学校临时租借的屋子给他们用来休息的屋子里有一个医药箱,里面应该有碘伏和棉签。
“你跟我来,我给你处理一下手,别发炎了”,岁苑边说边看向旁边那帮孩子,他们终于发现少了个人,正好奇地向这边打量着。
“他手破了,我带他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要是导演问起来了,你们就告诉他一下”,看到他们点了点头。
“玩得时候慢点,别再磕着碰着了”她不由的叮嘱了一句。
“好嘞,老师”,有个小孩喊了一声之后,就再次一窝蜂的跑走了。
岁苑有点无奈地看着他们打打闹闹的背影,转过头看了一眼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姜鹤,他低头在盯着自己的鞋尖,膝盖上的灰已经被他拍干净了。
“老师,你衣服……”,他指了指她刚才与大地母亲进行了一次亲切接触的衣服。
她忘记扑打灰尘了,“哦,对对,走吧”,岁苑跟他说,之后转身就走,边走还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哎”,姜鹤默默跟上岁苑,心想:好豪迈的姐姐。
岁苑很是纳闷,他表现的实在是太拘谨了——走路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像一个被老师训的学生一样。
岁苑今年才20岁,跟他最大应该也差不了5岁,就算不是同龄人,应该也没有很大的代沟吧?
或许是岁苑太高,太有压迫感了?
到了教学楼里,岁苑让姜鹤去把手上的脏东西洗掉,之后到休息间找她稍微做下处理。
姜鹤去洗手间后,岁苑去休息间找医药箱,因为是整个剧组十几个人公用的,足够大,东西也是又杂又乱,当她找到医药箱的时候,姜鹤刚好在敲休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