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乐美,我的莎乐美
我初见她是她像腐烂木头上新生的芽儿,娇嫩野蛮。我想我大抵也是有些贵族的傲慢在身上的,站在楼梯上睥睨她扬起的小脸,盯着她未被教母磨去的虎牙,揣测她并不是什么显赫人家的小姐
武断过头。她其实是腐烂的木头,烧成灰烬也潮湿泥泞,如蛆附骨。她烧焦的气味像她的发丝,缠绕我缠绕我日夜缠绕我。她好像还会搂着我的脖子对我说些什么,吐出的却是坏了的声带咿咿呀呀地撕扯着
她知道我杀死了那只知更鸟。她也是知更鸟
我又听见了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