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雁清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没事儿别乱说,我和你认识还不到半个时辰。”
朝云承也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楚雁清也自动将它化为开玩笑。
终于是入了城。
朝云承让士兵押着黑衣人去了刑审部,而他则和楚雁清步行入了皇宫。
一路上,楚雁清总是东张西望,一副乡下孩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哇!”楚雁清望着面前的高大建筑,忍不住发出感叹,“好壮观!”
不远处的朝云承无奈的催促道:“郡主殿下,您能快点吗?”
“哦,好哒!”楚雁清大步追上朝云承。这时候楚雁清“自来熟”这性格的好处便凸显的淋淋尽致,“咱俩去哪?”
朝云承望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带你去找你哥,顺便告诉他,你傻了。”
楚雁清:……
“你说谁傻了!”
朝云承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难道不是吗?”
楚雁清内心:靠!这笑容太……太变态了吧!
朝云承又催促道:“快些吧,不然你哥就快担心疯了。”
“哦,”楚雁清又问道,“那个……我哥……是亲哥吗?”
“不是,”朝云承不紧不慢的说道,“皇上的生母是当今太后柳氏,与你不是一母所生。”
那我哪能好过!
真不知道这身体的原主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朝云承将楚雁清引到一座殿堂前,门匾上写着三个醒目的大字:
临华殿
一名莫约五十来岁的宦官推门而出,他身材略微肥胖,一身官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紧绷。他的一双眼眯成了一条缝,一对眉微微皱起。满脸愁容。
望见朝云承和楚雁清站在门口顿时激动不已,那一双黑豆大小的眼睛似乎也亮了起来。“哟,郡主和朝将军回来了!”
“嗯,”朝云承答道,“还请阎公公向皇上禀报。”
那阎公公满脸笑意,脸上的皱纹都淡了几分,“哎,回来就行!郡主,这两天,皇上可是担心您得很啊!”
楚雁清尴尬的笑了笑。
这是太……监?我还没见过……活的…
朝云承望着一脸懵逼的楚雁清,耐心的为她解释道,“这是阎继哲阎公公,我们三个可都是他看着长大的。”
“我们三个?”楚雁清歪着头,满脸问号,哪三个?
“嗯,皇上,你,我。”
“哦——”楚雁清若有所思,“原来我们还是发小?”
“嗯。”
正说着,阎继哲推门而出,“郡主,朝将军,皇上唤二位进去。”
“好!”朝云承看着楚雁清,“走吧。”
“哎呦!殿下!您怎么伤着了?”阎继哲望着楚雁清的脖子,惊呼道。
楚雁清站得远他没注意到,现在楚雁清走近了,一条血红的伤口横在雪白的脖颈上显得那么扎眼。楚雁清在脖颈上抹了一把,将沾了一丝血的手伸在门阎继哲跟前,道,“你看,没事儿,都快结痂了。”说完,便跨了门而入。
阎继哲呆在原地,目光在始终停留在楚雁清的背影上。
小郡主不是最怕疼吗?被绑架一次,就变了还是被吓着了?傻了?
阎继哲猛的摇了摇头。
“呸!呸!呸!我这是想的什么呢?怎么能咒殿下呢?!”
临华殿内
一名男子坐在殿内,一双眼睛明亮似星,高挺的鼻梁,一身墨色的锦袍,手里还拿着一毛笔,闲散的在纸上写写画画。
“陛下。”朝云承向他行礼。
那男子抬眸,望着朝云承身旁的楚雁清,顿时,笑意爬上眉梢,他直接忽略掉朝云承,大步跨在楚雁清身前,搂着她的肩高兴的说:“终于回来了,没事吧?”
他上下打量着楚雁清,最终目光停留在她的脖子上。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你怎么保护他的?”那男子终于说话了,他望着朝云承责怪道。
楚雁清立马解释道,“不怪他,不怪他,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那男子皱眉,“你能弄这么长一条伤?”
楚雁清别过头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向朝云承投出一个求助的眼神。
被忽略的朝将军缓慢的走过来,将楚雁清和那男子分开,“得,陛下您也别太激动。”他转过头对楚雁清说,“这是你兄长,楚箫思。”
楚箫思摆摆手,“云承啊,你是出去一趟傻了吗?清儿怎么会不认识我呢?这还需要介绍?”
“呵,她还就真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