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们绑我的理由?那未免有点……有点……”
有点太牵强了吧!
楚雁清顿了顿还是没将后半句说出口。
“我与他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楚雁清嗔怪道。
朝云承反驳道,“你不记得了,怎么知道没有仇呢?”
楚雁清哑口无言。
“真有仇?”
“嗯,”朝云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以前,塞北经常侵入我们中原的边疆,两地交界之处,战乱不断,民不聊生。这种僵持的情况一直持续了近百年。”
“十二年前,塞北新王阿尔斯兰登基。热爱和平的阿尔斯兰认为这百年之间塞北和中原的战争让太多人殒命于此,犯下的罪恶滔天,死后必将遭受万劫不复之难,因此与族内各长老决定停止对中原的侵入,中原与塞北持续百年僵持的关系有了微妙的转变。”
“后来,中原与塞北之间的交往变得愈加频繁,但不再是兵戎相见。又过了九年,阿尔斯兰将自己唯一的妹妹熙维郡主送入中原和亲,那场婚礼声势浩大,天下同乐。”
“先皇楚嵘极其看重熙维郡主的想法与决定,这引起后宫嫔妃的一众不满,一年前,熙维郡主便身陨于深宫之中,先皇倾全族之力来调查此事,也依旧没有什么头绪,阿尔斯兰极其生气,认为中原并不看重这次和亲,并杀害了熙维郡主,要求先皇有个交代,不然定攻入中原。”
“先皇极其懊恼,中原与塞北的关系刚有缓和,便因为这件事重新化为了针锋相对,先皇后叶氏看出了先皇的苦恼,又因为熙维郡主死于深宫,便一人揽下所有罪责,对外宣称是她嫉妒先皇对熙维郡主的宠爱,所以设计杀害了熙维郡主。”
“次日,先皇后便自吻于长定殿内,先皇赶到时先皇后以死,血染长定殿,先皇为此一夜白头,之后,便大病不起。但朝中明眼之人却都明白先皇后母仪天下,不会做出如此下流之事,因此也一直在明里暗里的调查,可塞北依旧不满足于此,先皇大怒,随即下令出兵抵抗塞北,僵持数月重新将塞北军队赶出了中原边境。”
“就在两月之前,先皇便驾鹤西行了,你的兄长便登上了这帝王之位,而塞北也为之蠢蠢欲动。”
“所以!重点是:他们为什么要绑我!莫非那熙维郡主之死与我有关?”楚雁清问道。
“不,”朝云承回答到,“与你无关……”
“却又不是完全无关。”
楚雁清:?_??
“你的母亲……便是先皇后。”
那他们绑我是有原因的。。。
楚雁清内心:虽然不得不说,这先皇后很勇敢哈,但她为什么要承认她是杀人凶手啊?她没想过以后我这个“女儿”怎么活!!!
朝云承似乎看出了楚雁清的苦恼,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在她头上胡乱的揉了揉,安慰道:“没事儿,你乖乖的待在府中不要乱跑就没人能抓到你。”
楚雁清对着他翻了个惊天大白眼:为什么这个人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为啥子?为啥子!
“哎,算了。”楚雁清叹了口气,似乎对命运妥协了。他好歹也是我的半个“救命恩人”,对吧?摸摸应该没啥的吧?
“额,云……云承啊,”楚雁清有些尴尬的说道,“我俩是啥关系?”
“朋友,君臣。”
还朋友和君臣!你见过哪个君臣这样的!!!
哎!乐观乐观,咱要平心静气,女孩子不能生气,会长皱纹的。
楚雁清猛的摇了摇头,强行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挤出脑袋。
这时,朝云承又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
“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