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演唱会后的余温

庆功宴的喧嚣在凌晨三点终于褪去。

宋亚轩靠在保姆车后座，头轻轻歪在璐瑶肩上。酒气混着他身上惯有的洗衣液清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漫开。璐瑶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他睫毛颤了颤，像只困倦的猫。

“醒了？”她轻声问。

他没睁眼，只是往她颈窝蹭了蹭，声音哑得像蒙了层雾：“没醉。”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在黑暗里拉成彩色的光带。丁程鑫坐在前排，回头看了眼后视镜，笑着对驾驶座的严浩翔说：“把空调调高两度，别让他们着凉。”

贺峻霖正对着手机屏幕傻笑，屏幕上是刚才拍的照片：宋亚轩在台上唱《璐瑶》时，台下有粉丝举着“要幸福呀”的灯牌，暖黄色的光映在璐瑶泛红的眼眶上。“我把这张图发超话了，”他晃了晃手机，“评论区都在说‘磕到了’。”

刘耀文凑过去看：“真的假的？我看看……哎，这个姐姐的灯牌写得好，‘亚轩的歌里有璐瑶，璐瑶的眼里有星光’。”

马嘉祺从善如流地接话：“比你写的应援词强多了。”

车厢里的笑声轻轻荡开，璐瑶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宋亚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她，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听到了？”她戳了戳他的脸颊。

他点点头，突然坐直身体，在她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前排的几个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响的起哄声。

“宋亚轩你够了啊！”贺峻霖捂住眼睛，“欺负我们单身是吧？”

“就是，”刘耀文假装生气，“下次再这样，扣你演唱会分红。”

宋亚轩只是笑，反手握住璐瑶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烫烫的，像要把这份甜意烙进彼此的骨血里。

车到宿舍楼下时，天已经泛了点青。宋亚轩坚持要送璐瑶回家，被马嘉祺按住：“让她好好休息，明天有的是时间腻歪。”

“明天上午十点，我去接你。”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没藏住的期待，“带你去个地方。”

璐瑶回到公寓时，手机还在不停地震动。点开微博，宋亚轩新歌璐瑶##时代少年团演唱会封神# 等词条还挂在热搜上，她的私信已经被粉丝的祝福塞满了。有个ID叫“小海螺爱吃糖”的粉丝发了条长信：“姐姐，其实我们早就发现亚轩看你的眼神不一样啦，他唱情歌时总往你站的方向看，练舞累了会下意识找你……祝你和他永远开心。”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璐瑶摸着脖子上的星星吊坠，突然觉得那些曾经害怕的流言蜚语，都变成了温柔的祝福。原来真心被看见的时候，连风都带着暖意。

第二天上午，宋亚轩准时出现在公寓楼下。他穿了件白色的连帽衫，戴着鸭舌帽，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上车。”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眼里藏着点神秘的笑意。

车子驶出市区，往郊外的方向开。路过一片向日葵花田时，璐瑶突然“呀”了一声。大片的向日葵迎着阳光舒展，金灿灿的花盘像无数个小太阳，风一吹就漾起金色的浪。

“喜欢吗？”宋亚轩停下车。

“喜欢。”她推开车门跑过去，蹲在花田边看蝴蝶落在花瓣上。

他跟在后面走过来，从背包里拿出个牛皮纸信封：“给你的。”

信封上是他清秀的字迹，写着“致璐瑶”。璐瑶拆开时，指尖有点抖。里面是一沓泛黄的信纸，最上面那张画着个简笔画的向日葵，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第一天见你”。

“三个月前，你第一天来公司，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抱着文件夹站在练习室门口，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给我们买咖啡，记得贺儿要加双份糖，耀文不要冰，我不爱喝太苦的，连丁哥自己都忘了的习惯，你居然记在本子上。”

“那天你帮我整理乐谱，手指不小心被纸划破，我递创可贴给你时，碰到你的指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练舞崴了脚，你背着医药箱跑上跑下，给我涂药膏时特别轻，我故意说‘这里也疼’，就是想多让你碰我一下。”

“看日出那天，你说‘真好看’，其实我没告诉你，我看的不是日出。”

信纸一页页翻过，字迹从最初的拘谨变成后来的流畅，每一笔都藏着小心翼翼的喜欢。璐瑶看到最后一页时，眼泪掉在了纸上，晕开了最后一句话：“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会忍不住把她写进所有时光里的。”

宋亚轩蹲在她身边，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本来想等到周年纪念日再给你的，昨天唱那首歌的时候，突然就想让你知道了。”

“笨蛋。”璐瑶捶了他一下，声音带着哭腔，“这些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怕你觉得我太傻啊。”他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怕你知道我从第一天就喜欢你，会吓跑。”

向日葵花田的风带着阳光的味道，吹起璐瑶的长发，缠在宋亚轩的手腕上。他低头吻她，带着点泥土的清新和花的甜，像把整个夏天的温柔都揉进了这个吻里。

“宋亚轩，”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我也有东西给你。”

她从包里拿出个小本子，是她的工作日记。翻开第一页，是三个月前的日期：“今天见到时代少年团了，他们比电视上更可爱，尤其是那个叫宋亚轩的男生，笑起来眼睛像月牙。”

往后翻，记满了细碎的日常：“亚轩今天练歌到凌晨，嗓子都哑了，明天要记得给他带润喉糖。”“他说喜欢向日葵，下次路过花店买一支。”“今天他问我要不要看日出，心跳得好快，好像……有点喜欢他了。”

宋亚轩一页页地看，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关于他的文字，眼眶慢慢红了。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偷偷珍藏，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瞬间，早就被两个人悄悄记在了心里。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他把日记本按在胸口，声音有点哽咽。

“那当然。”璐瑶仰头看他，阳光落在她眼里，亮得像星星，“不然怎么会喜欢你。”

花田深处传来相机快门的声音，贺峻霖举着相机跑出来：“我就说你们俩肯定在这儿！马哥他们还不信，赌了一顿火锅呢！”

刘耀文和严浩翔跟在后面，手里提着野餐垫和零食：“别腻歪了，快来吃午饭！”

七个少年和一个女孩坐在向日葵花田里，阳光洒在他们年轻的脸上，笑声被风吹得很远。璐瑶看着宋亚轩和兄弟们抢薯片，突然觉得，最好的时光大概就是这样——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热闹的朋友相伴，有阳光，有花香，有说不完的话。

秋季的行程排得很满。时代少年团要去七个城市开巡演，璐瑶作为随行助理，跟着他们辗转在不同的机场和酒店。

在成都的那天，下起了小雨。演唱会结束后，宋亚轩发了低烧，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脸色有点白。璐瑶坐在床边，用温水给他擦额头，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拉。

“别走开。”他声音哑哑的，像只撒娇的小狗。

“不走。”她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睡一会儿就好了。”

他闭上眼睛，却把她的手抓得更紧。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璐瑶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突然想起他信里写的“想每天都和你分享耳机里的歌”，于是从包里拿出手机，戴上一副耳机，把另一副轻轻塞到他耳朵里。

放的是他唱的那首《璐瑶》。温柔的旋律在寂静的房间里流淌，宋亚轩的睫毛颤了颤，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第二天他退烧的时候，成都的雨停了。丁程鑫提议去吃火锅，刘耀文立刻举双手赞成：“我知道有家超正宗的，辣到喷火！”

宋亚轩不太能吃辣，却抢着给璐瑶夹毛肚：“这个煮十五秒最好吃。”

“你自己吃啊。”璐瑶把碗里的清汤虾滑夹给他。

“我不饿。”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转眼就被贺峻霖拆穿：“刚才是谁说饿了三顿？”

火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每个人的脸，璐瑶看着少年们互相抢最后一片藕片，突然觉得这场雨下得真好。如果不是因为下雨，大概不会有这样安静的早晨，不会有他攥着她的手不放的夜晚，不会有此刻热热闹闹的火锅局。

巡演的最后一站是北京。回到熟悉的城市，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庆功宴上，公司老板端着酒杯走到宋亚轩身边：“亚轩，这次巡演很成功，尤其是那首《璐瑶》，反响特别好。”他看了眼站在旁边的璐瑶，笑着说，“看来爱情确实能激发灵感。”

宋亚轩红着脸，把璐瑶往身边拉了拉：“谢谢老板。”

“下个月有个音乐综艺，想让你去当导师。”老板递给他一份策划案，“是个很好的机会，你考虑一下。”

璐瑶看着他眼里的光，知道他有多喜欢音乐。送他回家的路上，她靠在车窗上轻声说：“你应该去的。”

“你想让我去？”他转头看她。

“嗯。”她点头，“我知道你喜欢和别人分享音乐。”

“可是要去两个月，在外地。”他的声音低了点，“不能经常见面了。”

璐瑶笑了：“现在交通多方便，我可以去看你啊。再说，你可以给我发视频，唱歌给我听。”

他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综艺录制的前一天，宋亚轩带璐瑶去了他们第一次看日出的江边。秋夜的风有点凉，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像第一次那样。

“这个给你。”他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盒子，打开是枚戒指，银色的指环上刻着个小小的太阳图案。“不是求婚哦，”他有点不好意思，“是……承诺。”

“承诺什么？”璐瑶看着他。

“承诺不管走多远，心里都有你。”他把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等我回来，我们就……”

“就什么？”她故意逗他。

“就……”他挠了挠头，突然单膝跪下，仰头看她，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就正式向你求婚。”

璐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江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眼里的认真比月光还要亮。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好啊，我等你。”

他站起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远处的灯火在江面上投下碎金般的光，像撒了一地的星星。“璐瑶，”他在她耳边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也是。”她回抱住他，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原来最好的爱情，不是整天腻在一起，而是明明知道前路有分离，有等待，却依然坚定地相信，对方会带着满满的爱意，准时回到自己身边。

宋亚轩去录综艺的第一个星期，璐瑶就体会到了“思念”两个字的重量。

每天晚上收工后，他都会准时打视频电话过来。有时是在化妆间，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舞台妆；有时是在宿舍，背景里能听到其他导师说笑的声音；有时是在深夜的走廊，他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像个没睡醒的孩子。

“今天录到好晚，”他对着屏幕打哈欠，“好想你。”

“我也是。”璐瑶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有点心疼，“别熬太晚，记得涂眼霜。”

“知道啦，管家婆。”他笑了，突然把镜头对准自己的手，无名指上戴着枚和她同款的戒指，只是他的刻着月亮，“你看，我一直戴着。”

“幼稚。”她嘴上吐槽，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

综艺播出后，宋亚轩的表现圈了很多粉。他点评选手时温柔又专业，偶尔展露的幽默感更是让人觉得“原来偶像私下是这样的”。有一期节目里，他教一个小女孩唱《小小孩》，耐心得像个大哥哥，宋亚轩温柔天花板#的词条又上了热搜。

璐瑶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闪闪发光的他，突然觉得很骄傲。这个曾经在练习室里咬着唇数拍子的少年，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

周末的时候，璐瑶买了高铁票去看他。到录制现场时，他正在台上点评选手。她站在后台，看着聚光灯下的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却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选手唱完歌，他拿起话筒，目光突然往后台飘了飘，嘴角弯了弯：“刚才听到后台有动静，是不是有人来看我啦？”

台下的观众哄堂大笑，璐瑶的脸瞬间红了。

录制结束后，他像阵风似的跑过来，一把抱住她：“你怎么来了？”

“给你个惊喜啊。”她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他，“给你带了汤。”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他拉着她往休息室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其他导师看着他们笑：“原来是女朋友来了，难怪刚才录节目时魂不守舍的。”

宋亚轩也不反驳，只是把璐瑶护在身后，笑得一脸得意。

那天晚上，他们没去外面吃饭，就在休息室里分着喝了一锅汤。他给她讲录节目的趣事，说哪个选手唱歌特别有天赋，说哪个导师做饭超难吃。她给他讲公司的事，说贺峻霖又把刘耀文的游戏机藏起来了，说马嘉祺最近在研究新菜谱。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宋亚轩突然握住她的手：“等录完这个综艺，我们去旅行吧。”

“好啊，去哪？”

“去冰岛看极光，”他眼睛亮晶晶的，“他们说，看到极光的人会永远在一起。”

璐瑶看着他，突然觉得两个月的等待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因为她知道，等他回来，会有更美的风景在等着他们。

离别的时候，他送她到高铁站。“照顾好自己，”他帮她理了理围巾，“别老熬夜。”

“你也是，少喝冰的。”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等你回来。”

他站在月台上，看着高铁缓缓开走，一直挥着手，直到再也看不见。手机震动，是璐瑶发来的消息：“刚才忘了说，你今天点评选手的时候，超帅。”

他笑着回了个“爱心”的表情，转身往回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原来思念不是苦涩的，是带着期待的甜。

第五章：极光下的约定

宋亚轩录完综艺回到北京时，已经是冬天了。

璐瑶去机场接他，远远就看见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背着个大大的背包，在人群里东张西望。看到她的瞬间，眼睛立刻亮了，像只找到主人的小狗，快步跑过来抱住她。

“我回来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好想你。”

“我也是。”她拍了拍他的背，“瘦了好多。”

“那你要多给我做点好吃的。”他把背包递给她，“里面有给你带的礼物。”

背包里是满满一袋零食，还有个小小的音乐盒，打开是《璐瑶》的旋律。“找当地的手艺人做的，”他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有点土？”

“才不土，”璐瑶把音乐盒抱在怀里，“我很喜欢。”

回家的路上，车窗外飘起了雪花。宋亚轩突然说：“后天去冰岛。”

“真的？”璐瑶惊讶地睁大眼睛。

“机票都订好了。”他笑着点头，“给你放了年假，老板特批的。”

去冰岛的飞机要飞十几个小时。宋亚轩怕璐瑶无聊，准备了一堆电影和游戏，还把靠窗的位置让给她。“你看，”他指着窗外的云海，“像不像棉花糖？”

“有点像。”她笑着说。

到冰岛的时候，正是极夜。天空是深邃的蓝，像块巨大的丝绒。他们住在靠近极光观测站的小屋里，房东是个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