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合作舞台

宋亚轩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那种“我知道一个秘密但我憋了很久终于可以说了”的表情。他左右看了看，压低了一点声音，但音量还是足够让附近几个人都听到。

刘耀文凑过来。

宋亚轩故意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刘耀文急得拍他胳膊。

宋亚轩一口气说完，然后往后一靠，一副“我宣布完了，你们自己消化吧”的表情。

排练厅里安静了两秒。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刘耀文。

宋亚轩白了他一眼。

刘耀文继续问，语气里带着一种青春期男生特有的那种“哇哦”的意味。

这次没有人接他的话了。因为大家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飘向了马嘉祺和贺峻霖的方向。

马嘉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握着水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贺峻霖则坐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瓶张真源递来的水，目光落在前方的某个点上，像是在消化这条信息。

张真源率先打破沉默。

他语气自然，像是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作安排。

贺峻霖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稍微低了一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越过中间几个人，和贺峻霖的视线短暂地交汇了一瞬。那一眼很轻，轻到旁人几乎注意不到。但张真源注意到了。他收回视线，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身边贺峻霖的肩膀。

宋亚轩立刻举手。

张真源难得地跟他抬杠。

两人又开始拌嘴，排练厅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丁程鑫在旁边笑着摇头，刘耀文趁机加入战局，三个人闹成一团。马嘉祺依然靠在镜子旁边，手里拿着水杯，目光落在前方那片热闹里。贺峻霖坐在原地，低着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瓶的瓶盖边缘。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马嘉祺身上。

这一次，交汇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

马嘉祺感觉到了那道视线，微微侧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贺峻霖的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像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信号。马嘉祺也极轻微地点了点头，像是某种确认，又像是某种承诺。

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结束，导演的声音从控台再次传来。

排练继续。音乐响起，灯光亮起，七个人重新回到舞台上的位置。这一次，马嘉祺站在贺峻霖旁边，等待走位的间隙，他的手臂与贺峻霖的手臂之间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在某个需要同时转身的节点，两人的肩膀几乎相碰，又各自精准地错开。像两列并行的车，在同一条轨道上默契地保持着刚刚好的间距，不远不近，不松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