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好的

导演的声音从控台那边传过来。

大家休息十五分钟，然后我们再过一遍细节。

七个人从舞台上下来，各自找地方歇脚。马嘉祺走到角落，拿起自己的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一下。贺峻霖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坐着，正低头解鞋带，大概是想把鞋子脱下来透透气。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看起来也有些累。

张真源从舞台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在贺峻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瓶。

贺峻霖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就是感觉脚底板快要离家出走了。

张真源笑着摇了摇头。

你刚才那个转圈的部分，差点没站稳，我看到你晃了一下。

两人聊着，宋亚轩也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贺峻霖的另一侧，把自己的腿伸直。

贺峻霖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张真源在旁边笑，没插话，但目光温和地落在两个拌嘴的人身上。排练厅里的其他人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休息，有人在小声聊天，有人在补妆，有人在喝水发愣。灯光比正式演出时柔和一些，暖黄色的光铺满整个空间，把那些疲惫的身影也染上了一点温度。

马嘉祺靠在镜子旁边的墙上，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在不经意间掠过贺峻霖的方向。贺峻霖正侧着头和宋亚轩说什么，脸上带着那种自然的、放松的笑意，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水瓶的盖子。

丁程鑫走到马嘉祺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语气随意地开口。

丁程鑫喝了口水。

他没有说完，但马嘉祺明白他的意思。那段时间的紧张和压抑，丁程鑫作为一个团队的大家长，是承受得最多的人之一。他要维持表面的稳定，要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做出最稳妥的安排，还要在暗处关注着每一个人的情绪变化。

丁程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丁程鑫没有接话，只是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那只手的重量很稳，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信赖。

休息时间快要结束的时候，宋亚轩忽然从地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