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与高尚,邪恶与善良,仇恨与热爱,可以并存于同一颗心灵中。——毛姆
汽车上,宋亚轩还在为找场地而苦恼,这场赌约或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可在办公室内自己被摸腰的场景回想起来不觉让自己感觉怪怪的,是因为宋亚轩在成年之际预感到自己是同性所以现在才会心扑通扑通的吗?宋亚轩向后倒在靠背上,乱搓了把头发望向窗外,要是爸还在就好了。
赵海透过镜子看到了宋亚轩的动作,
赵海少爷,别担心,既然这一步成功了,那下一步肯定也会顺利的。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哄小孩子的,找一块合适的场地是不容易的,且A市大部分的地产商都与马氏挂钩,这场赌约只怕是刚下注就失败了,他也琢磨不透马嘉祺的想法,明明知道宋亚轩会输,偏偏要来赌是何用意。
宋亚轩但愿吧。赵叔,我下午有课,先把我送回学校吧,等我通知再来接我。
在刚接管公司的时候,宋亚轩就想放弃学业,全盘掌管,可是父亲曾经和他说过学业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只能继续回到学校,一些事务就交给赵海打理。
彼时已经临近午饭点,宋亚轩走到食堂简单地对付了两口便寻找着地产商,现下唯一能联系的只有李氏集团了,宋亚轩拨通电话,用纸巾胡乱擦了把嘴说着:
宋亚轩您好,我是杳霭……
话音在此嘎然而止,对方回应的是挂断声与一条信息:我方已与贵司解除合作关系,若有缘再相见。
宋亚轩冷笑一声,当初自己还是高中生时,李氏老总隔三差五地来找父亲喝酒送礼,一口一句的好兄弟,有难一定帮。现在想来竟是阿谀奉承,果然所谓的酒肉朋友,只能吃喝玩乐同甘,不能共苦。
宋亚轩趴在桌子上,无声地流泪,没有人告诉他应该怎么办,在最高的位置一步一声就决定几万人的命运,可自己明明也还是个学生,谁又能体会到自己的无助。
景越你好,请问是宋亚轩吗?
前方传来声音,宋亚轩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宋亚轩我是,你是?
景越你好,我是景越,是……嗯……大一生,刚才我听到你说杳霭,想来你应该是杳霭珠宝的人吗?
景越虽然跟随马嘉祺多年,但年龄并不算很大,稍微打扮一下就与学生无异。
宋亚轩嗯……
景越是有什么困难吗?或许我可以帮你。
宋亚轩起疑,眨了眨双眼,盯着景越一时没有说话,思考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宋亚轩嗯……我们公司找不到合适的场地办展。
景越哦原来,我有个亲戚或许可以帮到你,留个联系方式吧,回头让他联系你。
宋亚轩连忙从座椅上站起来,握住景越的手说了好几声感谢才得以平复心情,待景越走后,宋亚轩拨通赵海的电话通知了此事。
可宋亚轩不知道,楼梯间的拐角处,景越与另一人回话,
景越老板,成功了。
马嘉祺好。
宋亚轩隔几分钟就翻看一下手机,担心一不小心就错过消息,最终等来的是云籁公司的帮助与一条陌生好友的申请。宋亚轩没有多想,想来或许是云籁公司的负责人来对接的吧,便顺手点了同意。
云籁公司决定将最新翻盖的一块小场地租用给杳霭,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各种配置也算是达标,宋亚轩欣欣然地与对方达成了协议,决定展后获益按七三分,宋亚轩想自己算是遇到了好人。
这块大石头可算是落地了。
那接下来就是调整心态,进行一些库内调控,宋亚轩的设计学不是白修的,杳霭本身主打的是飘渺的风格,所以这次展会展出的要有一些创新,虚幻朦胧又不脱离世俗,确实有一些挑战,但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马氏集团,景越敲响马嘉祺办公室的门,
景越老板,他没有起疑。
马嘉祺哦?是吗,看好他。
马嘉祺手中紧攥着的一张照片,是一张双人合影,马嘉祺与……刘家的公子刘耀文,这段陈年往事谁都不愿提起,绑架 胁迫 利益 家族为这段感情带来了玛伊雅弥天使,得以肆意弥漫。
那张双人合影的结局是垃圾桶内的几片碎屑。
景越老板,还有一件事……
景越瞟到那几片碎屑,也正是这件事让马嘉祺的性格变得古怪多变,解铃还需系铃人,他们都明白刘耀文才是那味良药。
马嘉祺快说。
景越他回来了。
马嘉祺的手一顿,站起身走向窗边,向下俯视着楼底的行人车辆
马嘉祺嗯,回来干什么。
景越听说是留学回来帮助他父亲打理公司,其实是为了让他父亲金盆洗手,现在他父亲旗下的几所分店都已经提前倒闭了,该抹掉的痕迹也都抹掉了。
马嘉祺景越,你有没有试过茶加可乐。
景越皱眉,老板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话锋一时转变他还没有适应,那人却已经接了下一句话,
马嘉祺可能会中毒。
马嘉祺用手指摸着疯狂上扬的嘴角,两种东西加到一起又未尝不能好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