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垂眸,手握着勺柄在粥里搅拌着,却半天都没有动一口,似乎是故意的。
夏漪萱直愣愣看了半天,恶声恶气道:“你是故意的?非要来我房间吃?你……唔!”
猝不及防一勺温热的粥猝送进她口中,鲜香滑糯的味道蔓延开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吞咽下去,然后咬紧还未收回的勺子,抬眸看向丁程鑫。丁程鑫不禁哑然失笑,轻轻抽了抽勺子,半是无奈半是哄道:“小夏,别咬了。”
夏漪萱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又被丁程鑫耍了一次,她就该吐掉粥然后给丁程鑫一巴掌才对。
隐隐感到有些牙酸,夏漪萱松开勺子,看着丁程鑫又舀了一勺送来,她扭过头又侧身躺下了。
沉默了半晌,她听见碗底重重磕在床头柜上的声音,接着又听丁程鑫压着怒气的叹声。
就这么耗着好了,丁程鑫迟早会厌烦这种感觉,她也没什么胃口,佣人送的饭她想吃就吃,丁程鑫送的她就偏不吃,看他能忍多久。
“夏漪萱……”丁程鑫吸了口气,嘴边溢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仗着我心疼你喜欢你,你就这么折磨我,对么?”
夏漪萱猛地转过身,见他脸上笑容不由得愣怔一下,即将要爆发的火气不觉也弱了下去,却还是强撑着,露出一个讥讽的微笑,“你的喜欢你的心疼,我根本不稀罕,你这是在自己折磨自己,与我无关。”
丁程鑫脸色骤然一沉,将夏漪萱猛地从床上拽起,掐着她的下巴狠声道:“与你无关?不稀罕?”
夏漪萱吃痛,捶打着他的胸膛,“松开!怎么,你是恼羞成怒了吗?”
丁程鑫闻言冷冷笑了笑,松开手连说了几个“好”,转身疾步离去。
又是一阵重重的关门声,夏漪萱心中狠狠颤了颤。
莫名其妙感到有些窒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
市中心医院。
“贾先生,你妹妹伤口拆线三天内不能碰水,避免撞击剧烈运动,这几天忌辛辣生冷食物,三天后用祛疤膏涂抹,之后就不会留疤了。”
贾斯汀听着医生的话,点点头道了声谢。
“哥!”
宁鸢从远处走来,拉上贾斯汀的手,撒娇道:“我们回别墅吧,别让我住酒店了行吗,哥?”
贾斯汀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宁鸢见此,故意道:“反正夏漪萱现在也不住别墅了。”
听到这个朝思暮想的名字,贾斯汀一怔,皱眉道:“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宁鸢这下不乐意了,“哥,你是不是还想着她!”
“闭嘴。”贾斯汀沉着脸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宁鸢的叫喊声,径直朝医院外停车场走去。
宁鸢刚醒的时候就急急忙忙向他解释,他只认为是马雪凝想要拉宁鸢一起下水,可这其中疑点重重,宁鸢说的话也有不少漏洞,但他实在不敢相信,不愿去想。
贾斯汀又想起前日夏漪萱打来的电话,他没接到,再打回去却是怎么也打不通。
漪萱……你究竟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