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长云和江菁雯离婚以后,是老爷子一手把他们兄弟两个拉扯长大的,也是老爷子教了他们做人的道理。
所以,在他的内心深处,老爷子是他最亲最亲的亲人之一。
老爷子抬了抬眼皮,看了刘耀文一眼,然后,又看向了苏小荷

丫头,过来。
低低弱弱的声音,可苏小荷听得清楚,她咬了咬唇,朝着老爷子走去,也是朝着刘耀文走去。
那边,江菁雯还要走,不过,已经被刘耀文一个挥手,叫了佣人给拦住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都不能让江菁雯这样子离开。
不过,找昊昊的事情,江菁雯不说,他暂时也不好强迫江菁雯说出来,毕竟,江菁雯是他亲妈。
但是,他已经派出了人去,就算是大海捞针,也要把昊昊给捞出来,不惜任何的代价。
苏小荷静静的站到了他的身边。
如果不是感受到了她的气息,他都不知道她到了,他根本听不到她的脚步声。
她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样,灵魂也仿佛随着昊昊的失踪而飘向了昊昊那里,再也没有了她自己似的,让他忍不住的心疼。
在感受到她走到了他身边的时候,他伸出手,大掌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轻轻用力,只想把自己的温热和力量传导给她,让她能暖些,再暖些。
老爷子……

苏小荷还低着头,不敢看老爷子的低唤了一声。
不过,手则是回握了一下刘耀文的,他带给她的那种暖,太暖,让她贪心的还想要更多更多。
哪怕这是最简单的,却也是最无价的,让她最渴望的暖。

丫头,告诉爷爷,你从前一共有……有过几个男人?
这话,由老爷子问出来实在是不雅,应该由江菁雯来问比较恰当。
可是老爷子已经等不及了。
所以,干脆直接问了出来。
一……一个。

苏小荷小脸已经由白转红了,老爷子这问题实在是让她难以启齿,可碍于这个人是老爷子,她又不得不回答。
因为,从老爷子的语气中,她感受不到半点不尊重的意味,反倒是特别慎重的提问。
老爷子听到这里,表情缓和了些微

那你告诉我,昊昊的生日与他真正出生的日期一样吗?我要听实话。
苏小荷倏的抬头
老爷子,你知道昊昊的亲生父亲是谁了?

不然,老爷子怎么会这样一句接一句的问她这些绝对私密的问题呢。
老爷子不是那种没有深沉不懂礼貌的人。
不管他是刘耀文的什么人,他都首先是一个男性,虽然老了,可是问她一个女人这些问题,实在是不应该。
但是,老爷子就是问了。
那老爷子就一定有他问她的道理。
还有,如果老爷子不知道昊昊的亲生父亲是谁,那就不可能知天昊宁报在户口本上的生日与他真正的出生日期是不一样的。
她当初生下昊昊的时候,为了保护昊昊,为了不让她以为的刘耀武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所以,故意的改了昊昊户口本上的生日。
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就连班森和雪菲娅都不知道她改了昊昊户口本上的生日。
没想到,老爷子居然就知道了。
所以,苏小荷不由得一下子想多了。
老爷子的眼神闪烁了起来

你这样问我,是不是代表昊昊户口本上的生日真的是假的?
苏小荷又低下了头,小声的轻“嗯”了一声。

是提前了还是错后了?
老爷子继续问。
错……错后了。


错后了多少?
老爷子一句接着一句追问,可是问着苏小荷话的时候,他目光所看的居然是刘耀文。
一个月。


正好一个月?
嗯。

老爷子听到了她确定的答案,这一次,再问问题时却是转向刘耀文了

耀文,昊昊的生日,如果往后错一个月,那段时间,你有没有……
老爷子说到这里,顿下了。
他能做的,也只能到如此了。
再问下去,他都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操碎了。
刘耀文一直静静的站在那里。
老爷子与苏小荷之间的对话,他一个字都没有落下。
听到这里,握着苏小荷的手倏的收紧,紧的让苏小荷吃痛的低叫了一声
疼。

这一声低叫,才让刘耀文清醒过来。
他是知道昊昊户口本上的生日的。
因为,昊昊的户口是他亲自去公安局的户籍科办理的。
再加上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一直都记得。
不需要刻意,而是自然而然的记得。
听到苏小荷的叫声,他非但没有松开苏小荷的手,相反的,手上一个用力,便带着她转向了他。
刹那间,两个人四目相对,他的眼里只剩下了眼前的苏小荷,而苏小荷的眼里,此时也只剩下了刘耀文。
只是,她囧极了。
实在是不明白刘耀文当着老爷子当着刘耀武还有江菁雯的面,这样转过她的身体看着她这是要做什么?
她就觉得此时大厅里所有的人视线,似乎都落在了她和刘耀文的身上。
她就觉得她都快要被人看化了。
轻抿了抿唇,她又挣了一下刘耀文握着她的那只大掌。
可是没用,刘耀文仿佛不知道她很疼的感受似的,继续紧紧的握着,生怕他一松开,她就跑了一样。

小荷,请你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
刘耀文轻轻开口,可灼灼的视线却始终紧盯着苏小荷的眼睛,那视线仿佛一张网,网罗着苏小荷的心不由自主的朝着他的心飘去,再飘去。
飘动的仿佛都不是她自己的而变成是他的了一样。
你……你要问我什么事情?

被他盯看着,苏小荷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仿佛她没穿衣服似的就在他的眼前。

你告诉我,五年前X月X日的那一晚,你有没有去过凯旋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八点多了以前不是八点准时吗为什么没有下一章了呢?😭😭😭
刘耀文声音沙哑的问道,可是沙哑的同时,也飘忽的厉害,那一晚,他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
那一晚的那个女人,他一直都在寻找,却不曾想,原来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