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道。
马嘉祺行了,幼稚不幼稚也不是你说了算,你今天找我来,不就是想要解决这一切吗?我俩都斗了这么多年,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丁程鑫呵,是啊,什么时候结束。
丁程鑫眯起眼睛,眼神狠的像毒蛇。
丁程鑫我等不及看着你失魂落魄的样子了,马嘉祺,你准备好了吗?
马嘉祺一听,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即使是这样,他也只是稍稍弯了一下嘴角,他略微歪头,眼神上下打量着丁程鑫,满脸不相信。
马嘉祺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会失魂落魄?万一,那个失魂落魄的人,反倒是你呢?
丁程鑫……你废话还真是多。
眼见着自己没有马嘉祺那种毒舌的模样,丁程鑫嗤笑一声。
丁程鑫你说得对,咱们这么多年,争了这么多次,今天是该了结了,我对星橙的选择有信心,你呢?
马嘉祺微微点头。
马嘉祺那是自然。
门外的夏星橙攥紧了拳头,浑身颤抖,她咬着下嘴唇,看着里面的二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进去反而会更乱。
马嘉祺这个男人一向很强势,他能够在这城市有一席之地,能力大小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他这个人说一不二,他的眼里闪着愤怒的火光,眉头皱的死死地,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此刻非常生气。
马嘉祺你这么阴魂不散,会让我很不高兴。
丁程鑫谁管你高不高兴,你在我眼前晃悠我还不高兴呢,你有什么理由来指责我?
马嘉祺一说完,丁程鑫就一口回怼过去,说的话极其嚣张。
丁程鑫你不用劝我远离夏星橙了,我是不会如你所愿的。
马嘉祺一肚子火没处发,他瞪着丁程鑫,那眼神凶狠的像头虎,他低吼道。
马嘉祺你以为你自己很高尚吗?你欺骗星橙,还妄图取代她的家庭中,小宝父亲的位置,别撒谎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根本就不是小宝的父亲!
丁程鑫我不是,难道你就是?
丁程鑫反问了一句,噎得马嘉祺眉头皱的更深了,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捂着自己的嘴巴“嗤嗤”笑起来,笑了一会儿才道。
丁程鑫对不起我忘了,你还真的是小宝的父亲。
丁程鑫不过你也不用沾沾自喜,因为你充其量只是提供了染色体,我才是小宝父亲的最好人选。
马嘉祺哦,是吗?
马嘉祺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条来点燃,烟气缭绕,模糊了他的脸,看不清楚他此刻的情绪到底是如何。
马嘉祺这可不是由你说了算,到头来还是去要星橙自己来选择的,你说是不是?
夏星橙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在暗处偷偷看着,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丁程鑫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没有说话,二人的气氛到达了冷点,最后还是马嘉祺开口打破了僵局,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抽烟的缘故,连带着他的声音都轻轻的。
马嘉祺输了你就离开星橙和小宝,你能做到吧?
丁程鑫闻言,眼神一凛,冷冰冰的,他还是选择了往常面对敌人的态度,而不是将愤怒流露出来他翘起了二郎腿,吊儿郎当,活像个顽固子弟。
丁程鑫马嘉祺,我也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这适合不适合不是我说了算,可输赢也不是你说了算啊,到底什么是赢,什么是输?
他越说越觉得好笑,说着说着,竟捧起了肚子哈哈大笑,笑的马嘉祺眼神更冷了。
马嘉祺猛地站起身怒吼道。
马嘉祺你根本不是真的喜欢星橙,你不过是爱你理想中的那个人罢了,丁程鑫我告诉你,你别想拆散我和我的妻儿!
丁程鑫那你呢,你敢说我不喜欢星橙,凭什么我的感情是假,而你的感情就是真的,
丁程鑫也不甘弱后的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瞪着他。
丁程鑫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和星橙在一起了。
马嘉祺我不喜欢她,我爱她。
马嘉祺的手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心脏,他的眼神十分鄙夷,他鄙夷的是丁程鑫这样的人,说到底二人都是为了星橙。
马嘉祺我的心脏时时刻刻都在因为她在跳动,她的一颦一笑全部刻在我的脑子里,你懂爱这个字吗?
丁程鑫……
丁程鑫不由结舌,他的眼里突然多了一丝迷茫,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他想要说些什么,可却怎么都不说不出来有关“爱”的任何含义,丁程鑫气急,猛地从怀里掏出枪,直指着马嘉祺的额头中心,他咒骂道。
丁程鑫马嘉祺你少恶心我了,你这个虚伪的小人!
马嘉祺舔了舔后槽牙,恨得咬牙切齿,不甘示弱也拿出一把枪,恰好指着丁程鑫,他狠狠喘着气。
马嘉祺你是不是想这样做很久了?我虚伪归我虚伪,可你比我虚伪了不止一倍,我起码不会像你一样,故意去逼星橙。
丁程鑫哟,原来你都知道啊,
丁程鑫奇道,他歪歪头,眼神却丝毫没与从马嘉祺的身上移走。
丁程鑫我就说嘛,像马总裁这么强势的人,怎么会任由我接近星橙呢?你不就是想尝尝拒绝你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吗?
他满口胡言,自己说的生气,听得马嘉祺也生气,二人的气势分外强大,犹如火神祝融水神共工,水火不容,格格不入,马嘉祺只是冷冷的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剐了一样,如果眼神能杀人,丁程鑫早已死了几百次了。
二人就这么僵持着,丁程鑫此刻正在气头上,早就连自己说了什么都忘了。
夏星橙在包间外哭的泣不成声,她咬紧自己的手,倔强的不让自己倒下去,看着里面的人都气势强马,她由衷地感到一股无力感,那股无力感能够掐着她的喉咙,逼着她对这世界的造物主下跪。
气氛就这么一直僵持下去,丁程鑫突然笑了,这一笑和那输赢有何分别的笑截然不同,丁程鑫此刻笑的格外邪魅,笑的人毛骨悚然,他盯着马嘉祺的额头中心,假装自己已经开枪了:“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