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没有理会夏星橙,直接从手下手里接过一盆凉水,直接泼在了马晨风的头上。

啊!
马晨风被冷水刺激的一个激灵,顿时转醒了过来,尖叫了一声。
只是,那叫声却像是一个榆木摩擦发出来的粗噶的声音,异常的难听,让人觉得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待到马晨风清醒,看清面前的夏星橙和马嘉祺,惊恐的样子更是溢于言表。

马嘉祺,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你快放开我。
马晨风开始剧烈的挣扎,看见马嘉祺越来越逼近自己,顿时慌了神。
也不知道是刚刚冷水冻得还是吓得,只是一味的用话语恐吓着对面如鬼魅一样的男人。

干什么?折磨你,再杀了你。
马嘉祺哪里会管这些,眸子里全都是阴狠的神色,恨恨的望着马晨风。
听见马晨风依旧威胁的语气,夏星橙心中也有气,想起他曾经伤害自己的模样,也不在废话,当下就冲到马晨风的面前,扇了马晨风一巴掌。
夏星橙这一巴掌使了全身的力气,马晨风直接被扇的栽倒在了一边,脸颊上顿时血红一片,嘴角也开始留下了血迹。
夏星橙越扇越是解恨,直接拽起了马晨风接着扇第二个巴掌,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的,扇的不亦乐乎。

夏星橙,你不要冲动。
这个时候马嘉祺看不下去,抱住了夏星橙还在继续扇着马晨风的手。
夏星橙像是扇的狠了,嘴里一直在重复着“杀了你,我恨你”的字眼,并没有理会马嘉祺的阻止。

夏星橙,你看着我,不要这样。
马嘉祺微微的一凛,直接把夏星橙拽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个样子的夏星橙让他看了特别的心疼,和难过。
夏星橙这才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却是冷漠的看了一眼马嘉祺。
怎么?你不让我杀了他?

刚刚不是说,要将他杀了的吗?

马嘉祺眸子里面的神色晦暗难懂,却是坚定的点了下头。
马嘉祺 别杀他。
我要是偏要杀他呢?你奈我何?

夏星橙微微一愣,当即推开了马嘉祺的怀抱,满脸的疏离。
但其实,她也知道,就算是马嘉祺同意,自己也没有那个胆量敢动手的。
夏星橙心中十分的悲伤,但是她有极大的苦衷,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一般,面上全是痛苦的神色。
要么杀了我,要么杀了他。

说着夏星橙就在马嘉祺一脸的不可置信中,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枪,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哈哈,马嘉祺,这就是你的下场,哈哈,你就是得不到夏星橙,你永远都得不到她。
马晨风看见夏星橙用自己的性命威胁马嘉祺,心里别提有多么的高兴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知道能在马嘉祺的面前赢回一局,就已经足够了。1
我越看越迷茫
夏星橙是他的,永远都会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听见马晨风的话,夏星橙拼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紧紧的盯着马嘉祺。
她手中的枪一直都抵着自己的额头,没有放下来,同样是紧紧地盯着。
他有他难言的苦衷,他现在没有办法对夏星橙说,但是马晨风不能死,绝对不能。
夏星橙真的恨死了马晨风,她害自己被羞辱,害自己差点一次次的丢了性命,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马嘉祺在这个时候却让她放过马晨风,这真的是太残忍了。
夏星橙有太多的疑问困扰着他,可是她却没有勇气问出口,她也不想再问了,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良久,夏星橙极轻的舒了一口气,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轻轻的说。
我不杀他。

这话一出,不仅是马嘉祺舒了一口气,马晨风更是哈哈大笑,恶毒的看着夏星橙苍白的脸。

马嘉祺,有马家的那些人在,你拿我没有办法,你等着,我以后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这猖狂的话语,对马嘉祺来说无异于是炸弹,炸碎了他唯一的一点仁慈。

我是答应那些老东西不会杀你,但是我没说就会放过你,你凭什么以为,你就可以安然无恙。
马嘉祺恨恨的看着马晨风,说出来的话语却让马晨风的大脑一片的空白。

你知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马嘉祺居高临下一字一句的对马晨风说道,吓得马晨风的面色一片的苍白。

马嘉祺,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我是马家的孙子,你要是这么做,爷爷他不会放过的你的!
马晨风转眸,看着马嘉祺的望着他居高临下的冷笑。
那样的冷笑,真的有种嗜血的味道。
马晨风浑身发抖,说出来的话语已是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夏星橙站在一边不说话,狠狠的看着马晨风,面上一片的清冷。

欠夏星橙的,你要一件件的还回来。
马嘉祺表情冷漠,此时的地狱说是地狱的修罗一点都不足为过。
说完,他后面的手下挥了挥手,手下会意,从后面带来了几个医生。

想办法让他这辈子都断子绝孙。
马嘉祺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语却全部都是恶毒的味道。

啊,马嘉祺你这个卑鄙小人。
马晨风听完当即尖叫了起来,浑身剧烈的颤抖。
要是他的命根子从此没有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你一定不知道这样是多么的痛苦吧?马嘉祺问他,轻描淡写。
马晨风看着他,看着他冷血的脸颊,心里有了,恐惧,一点点恐惧,无限扩大。
马晨风咬着唇,狠狠的咬着唇。周围的医生迅速的围了过来,紧紧的钳制住她。

马嘉祺,你会遭天谴的。
马晨风继续尖叫。

不会,因为我在替天除害。
马嘉祺说。
马晨风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本能的想要逃跑。
夏星橙的一个眼神,只见马晨风身后的两个男人一把抓住他,强硬的桎梏着她,毫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