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橙离去的动作微微一顿,冷汗顿时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不敢回头,她甚至都可以想象的到马嘉祺此时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身后随即想起了一阵衣服摸索的声音,夏星橙心中哀叹,只能硬着头皮回头赔笑。
那个,我只是出去洗个澡,洗个澡哈。

她这么说完,果然就一脸天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睁着迷茫的大眼睛看上去无辜极了。
马嘉祺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指着一边的房间。

浴室在那个方向,你走错了。
夏星橙没想到马嘉祺竟然会这么说,一张脸顿时煞白,却也只能什么都不说,乖乖的去了浴室。
进到卧室里面,夏星橙这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简直就是太气派了。
巨大的浴缸放在那里,花洒设计的更是别具一格,总统果然就是不一样的。
但是这都不是夏星橙所关心的,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想要找个办法离开这里。
不然她再这么下去,一定会被马嘉祺换着花样给玩死的。1
哦吼
想着自己刚刚穿衣服的时候身上的那些淤青,夏星橙就气不打一处来,真的很恨不得直接将那个男人万段!
她是她在浴室里面环视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出去的地方,特别是这里还是楼,就算是她有那个胆子顺着阳台下去,怕是也会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了!
折腾了一会,夏星橙在找不到任何办法的时候,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任命一般的打开莲蓬头的花洒,夏星橙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能先洗个澡想想对策。
她这么在浴室里面一折腾就是一个多小时,一边想着对策,也是一边再给自己拖延时间。
马嘉祺早已经在另一个浴室里面洗好了,见夏星橙依旧没有出来,不由有些不耐烦。
轻轻的走到浴室的门边,马嘉祺听见里面已经关了的水声,不由好整以暇的说。

夏星橙,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难道你是想要洗个鸳鸯浴吗?
听见马嘉祺响在门外的声音,夏星橙当即吓了一跳,特别是再听见马嘉祺说的那个鸳鸯浴的时候,脸色更是一红。
真的不知道马嘉祺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说出来的话语竟然会这么露骨。
流氓!

低低的咒骂了一声,夏星橙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心中十分的不情愿。
又在里面磨蹭了一会,夏星橙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才从里面开门走了出来。
彼时,夏星橙已经一声的清爽,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脑后,让人看了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马嘉祺见到他如此,神情不禁一黯。

你确定就这个样子出去?
夏星橙不以为然。
不然你以为呢?

难不成马嘉祺还会给她吹头发不成,她自然是不会相信这个。
随之,下一秒马嘉祺就拿起电话,对着那一边说。

给我送来一个吹风机。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夏星橙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惊讶的望着面前的人一眼,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不一会,有专门的服务人员将一个吹风机送了过来。
马嘉祺将那吹风机接过以后,就直接对夏星橙命令。

坐在沙发上,不要动。
看见马嘉祺是真的要有亲自给自己吹头发的准备,夏星橙心中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几乎是鬼神神差的,依言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然后,就见马嘉祺在她的身后,足足将那吹风机摆弄了好一会以后,似乎是才弄明白这个到底是怎么用的。
随后,有一阵温暖的风轻轻的吹来,让夏星橙头上那原本有些凉意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
马嘉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撩起夏星橙的头发,让她不由有些微微的不自在,但是却无处躲避。
比之这个更复杂的,是夏星橙一颗不安跳动的心。
此时此刻,那种异样的感觉越发的明显了,让她有些无措。
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夏星橙只能愣愣的望着马嘉祺的侧颜,思绪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
直到将头发吹干,马嘉祺关了吹风机以后,夏星橙还一直保持着那种发呆的姿势,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马嘉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看够了没,我脸上有花?
夏星橙被说的尴尬,不由赶紧收回视线。
轻咳一声解释。
那个,刚刚我在发呆,没有看你。

马嘉祺不置可否。

是吗?那你脸红什么?
夏星橙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在看见马嘉祺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笑意时候,顿时明白他再逗她。
悻悻的收回手,夏星橙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随即站起身。
好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说完,她就示意马嘉祺将房门打开。
表面是虽是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但是只要她自己知道,她现在很紧张。
马嘉祺姿态优雅的摇头。

不能走,除非你保证现在搬回马家。
你做梦!

夏星橙怒了,直接反驳。
马嘉祺,你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父女,你要是在关着我,我就报警!

马嘉祺挑眉。

是吗?我带我自己妻子回家警察管的着?
夏星橙被生生的噎了一下,随即恨恨的说。
马嘉祺,我们只是协议结婚,别忘了我们当初可是签过协议书!

你要是违抗协议,我照样可以告你!

马嘉祺仿佛是这个时候才想起他们当初结婚的时候还有协议书一事,不由顿时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也对,你不说我倒是给这件事忘了。
说完,马嘉祺没在多言,而是直接拿出手机,给李飞打了一个电话。

你去将当初和夏星橙签的那份婚前协议书找出来,销毁了。
吩咐完这些,他直接挂了电话,一点都没有理会夏星橙的惊呼声。
马嘉祺,你疯了,你就将协议书这么给销毁了?

夏星橙现在已经不能够用惊讶来形容了,而是深深的震惊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