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件事情真相大白以后,群众一定会开始同情严浩翔的遭遇。
不出意外的说,严浩翔以后的人气只会越来越好,那次的事情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的。
这么想着,夏星橙心中也不禁有些触动,暗暗的佩服自己做了件好事。
那就好,我今天也是带着宋亚轩来谈广告的。

一边的经纪人见两人如此客气,顿时笑着出来打圆场。

夏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我知道宋亚轩最近真的是非常的火爆,你功不可没。
夏星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还好吧,也是宋亚轩底子好,换了是谁只要肯捧他就没有问题的。

经纪人并没有对这个事情多说什么,而是对她说。

放心吧,夏小姐,你这么器重宋亚轩,我们也很看好他的,等有机会多提携提携他。
见他这么说,夏星橙当即感谢.
那就先谢谢你了。

毕竟,如果真的有圈内红人提携宋亚轩几句,以宋亚轩的天赋,只要抓住机会,红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严浩翔也在一边附和.

这都是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的。
夏星橙点头,并没有多言,就听见严浩翔接着说.

周末,可以和你一起吃个饭吗?
此话一出,经纪人顿时暧昧的看了夏星橙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暧昧不明的光芒。
毕竟,严浩翔在业内一直是禁欲类型的,别说绯闻女友,就连身边太过于亲近的女士都没有一个。
夏星橙也是有些尴尬,倒不是她想到严浩翔的身份,而是经纪人的那个眼神实在是太耐人寻味了。
不过这样,她依旧还是出于礼貌的笑着点头.
好的,那就周末一起。

她之所以答应,礼貌倒是一点,其次就是因为想为宋亚轩多打开一点出路。
说定了以后,两人又随意的寒暄了几句,夏星橙眼角的余光正好看见了那个广告商走了出来,不由对着严浩翔歉意一笑。
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过去了,周末见。

严浩翔点头,依旧是那种如沐春风一般的笑容,并没有多说什么,目送着夏星橙离去。
只是他的笑容背后,多了更多一点的,是深深的柔软,谁也没有察觉。
……
马嘉祺这边,刚刚吃过午饭以后,刘耀文又一次毫无预兆的走了进来。
他和马嘉祺是多年的兄弟,虽然马嘉祺平时人冷了一些,但是对这些小事倒是不会太过计较。
走进去以后,刘耀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打量着面前正在伏案办公的男人。
马嘉祺头也没抬,冷声。

你进来我这里真是越来越随便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刘耀文丝毫不在意。

马哥,我又不是你的员工,我要规矩做什么。
马嘉祺无奈的扶额,凉凉的扫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懒得理他的表情。

……
马哥这是怎么了,怎么总觉得不太对呢?
刘耀文忽然被冷落,顿时就不干了,直接站起身做到了马嘉祺的面前。

我说马哥,虽然我一直叫你哥,可是你昨天也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兄弟我心情不好,特意拿来了上等的红酒,你却直接给我拿走了,我这想想就伤心了一个晚上。
刘耀文一边说,一边做出了一幅痛心疾首的表情,模样让人看了到位极了。
马嘉祺却是不为所动,眼皮轻轻的掀了一下。

不高兴给我忍着,哪凉快哪呆着去。
刘耀文见马嘉祺这么不配合,顿时十分痛心的扶额,却是也不好在说些什么。
他被马嘉祺不同,马嘉祺是大家族,虽比他家大了很多,但是却明争暗斗的不断,免不了让马嘉祺多费一些心力来的。
但是他家却是实打实的富二代,全家就一个独苗苗,完全没有一点压力的享受生活
这么一来,他不由就会觉得生活着实平淡了一些,每每就会来找马嘉祺诉苦。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自己自说自话,然后马嘉祺被搅得不胜其烦,最后将他赶出去的下场。
看来这次也是一样的下场了。
刘耀文心中哀叹一声,有些不甘心的抬头看着他问。

马哥,那酒好喝吗?
哪知,这一抬头不要紧,刘耀文顿时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震惊的盯着马嘉祺的脖子。

马哥,你……难道你……
刘耀文盯着马嘉祺脖子上面的某处,顿时暧昧的笑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马嘉祺淡淡的挑眉,对于刘耀文有这么大的反应不悦的皱眉。

怎么了?

马哥,你和夏星橙,不对,你和嫂子昨晚……
刘耀文早已经震惊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好不容易才组织好自己的语言。
刚才他无意间发现马嘉祺的领口的位置有一处淡淡的抓痕,虽是极淡的一点,但是没有逃过刘耀文的眼神。
因为马嘉祺的皮肤实在是太好了,没有一点的瑕疵,所以抓痕才会尤其的明显。
刘耀文是过来人,想到昨晚两人喝了酒,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6
刘耀文是过来人?
马嘉祺其实也是微微一愣的,顿时就想起来今天自己换衣服的时候,的确是在脖子的位置上面有一些红痕的,他那会着急所以并没有注意。
这么想着,马嘉祺的神情不禁一滞,那个女人,昨晚下手还真是重。
但仅仅是一秒,马嘉祺就收回了思绪,冷冷的瞪了刘耀文一眼。

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我的事情还不用你来操心。
刘耀文还来不及细想,就被马嘉祺直接宣判了死刑。
被噎的一口气有些不顺,刘耀文不由发挥自己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连忙八卦的问。

马哥,我保证不问太多,你就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就行。
见马嘉祺不答话,刘耀文自主的将他当做了是种默认。
于是他不由大着胆子问。

马哥,昨晚难道你真的破功了?
良久,就在刘耀文以为马嘉祺聋了不回复自己话的时候,迎来了冷冷的一记眼刀。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