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座。
李飞在前面开车,悄然将挡板放下来。
马嘉祺目光沉了几分,往挡板那边扫了一眼。
他什么时候说过需要挡板了?
眉头皱得老紧,像是被刀刻过一般深刻。
低头往下,被他抱在腿上的女孩,很不听话的动,完全不是那种喝多了好好睡觉的类型。
一只手将她身子固定住,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脑袋。
她要是再亲过来的话……
马嘉祺脸色铁青,那张娇嫩的醉的驼红的脸,就在眼前晃动。
就算被按住,也是各种不老实。
拇指轻轻从她下巴往上移,在唇上停下来。
两人的呼吸交织纠缠在一起。
热……

韩芷瑜皱着眉头,无意识地喘息。
他沙哑着声音。

我也热,听话,安静点。
娇软的哼声,让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紧绷着的。
明知道她是无意识地再挑逗,还是避免不了怒气腾腾。

芷瑜,以后再也不准去那种地方了,听到了吗?
醉酒中的韩芷瑜,根本没意识到他的话。
哼哼唧唧的,嘴里一直嘟囔着不停。
马嘉祺忍耐着,用手固定住她的脑袋,低沉着声音故意凶狠着。

听到没有?如果再有下一次,看我怎么惩罚你!
救我……

她挣脱开束缚,脑袋蹭在他胸口。
不喝,不要喝了……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马嘉祺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心疼。

下次还敢再喝吗?
不喝,不喝了。

韩芷瑜听喝这个字眼,声音流露出无助的哭腔。

还敢再去那种地方吗?
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马嘉祺紧绷的情绪稍微缓和,奖励似的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了一吻。
在这安慰的吻下,她情绪安定了一些,乖乖缩在他怀里,呼吸也转为平静。
他伸手顺着她背,轻轻安抚着。
很快眉头又不悦地皱起来。

怎么瘦了?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吗?
唔……

他拥着她静静看了会儿。

算了,睡觉。
挡板的另一边,开车的李飞清晰地听到车里的每一句对话。
视线转向副驾驶座上的王梓悦,还好这个丫头喝醉酒就安静地睡觉。
不然这车上就鸡飞狗跳闹翻天了……
当车停在韩式别墅的时候,马嘉祺一脸忍耐到极致的样子,让李飞不敢直视。
在将韩芷瑜抱下车的时候,她还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衣服,嘴里含糊着。
抱我。

马嘉祺不耐地一眼,扫了怀里那张小脸,抱着她,长腿跨出车。

不是抱着了吗?

……
好难受,我,我要下来……

车门外冷风一吹,倒是让她清醒了几分。
在李飞准备拿件衣服出来时,看到马总已经迅速脱了外套了。
呕……

刚被放下地,被人单手托着,韩芷瑜终于受不了,吐了出来。
李飞仿佛看到世界末日即将发生在眼前一般,快步跑上去,准备先将韩芷瑜拉开。
谁知马嘉祺在极难忍耐的一眼后,最快时间内将外套套在韩芷瑜的身上,继续将她抱起来。

派人来处理。
马嘉祺声音冷的结冰。

车上那个去找间客房安置了。

好,好的。
李飞几乎是颤抖地拿出了手机。
韩芷瑜趴在马桶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脑子还没有从昏沉中醒过来。
身体快要从马桶边缘滑下去的时候,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来。
马嘉祺阴沉着脸,对赶来的阿姨开口。

打扫干净。
低头扫了一眼罪魁祸首,眸子更是染上几分寒意。
他将她躺放在沙发上,伸手准备解开外面弄脏的衣服。
韩芷瑜的小手紧紧地拽着他不放,迷蒙的眼睛只睁开了一丝缝隙,看得出来还是醉的厉害。

手拿开。
马嘉祺忍耐着。

不然将你扔出去。
……好。

他挑了下眉,对她突如其来的乖巧感到意外。
洁白如玉的小手软趴趴地瘫在一边,她脑袋靠过来,试图在他身上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韩芷瑜闭着眼睛自言自语,神情尤为可怜。
马嘉祺低头,幽黑的眼睛微微发亮。
看着她正抓着自己的衬衣来平衡。
是打算脱自己的,还是脱他的?

傻瓜,我怎么会不来。
马嘉祺看着她皱起来的小脸,爱怜地说道。
拇指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摩挲着,低下头开始亲吻。
采撷到她口中酒气的清香,不知觉慢慢加深。
因为难受,韩芷瑜不停抗拒着,但是马嘉祺用舌追逐着,纠缠着,没有一刻停歇。
韩芷瑜觉得自己像被密闭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感觉。
令人难受的窒息感不断传来,同时一股恶心的感觉也逐渐攀升。

先生,已经……
阿姨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沙发上纠缠的两人时,吓了一跳。
只是接下来韩芷瑜突然一把推开了马嘉祺。
哇啊……

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马嘉祺腾地起身,但是还是被波及了,一股酸腐的味道蔓延开来。
饶是再好的兴致也被打断了。

把她洗干净送到我房间,顺便煮一碗醒酒汤。
洗干净,哈哈哈哈,好好笑
冷冷地下了命令后,马嘉祺便脱了衣服回去了自己卧室去洗澡了。
等到他从洗澡间出来后,便看到韩芷瑜乖巧地躺在了床上。
她苍白的皮肤映衬着黑色的床单,整个人显得更加柔弱。
许是因为难受,精致的眉毛微微皱着。

看你以后还敢乱喝酒吗?
马嘉祺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轻声斥责了一声,然后端起了床沿旁的醒酒汤,一只手将她从床上捞起来。

张嘴。
不要喝……


乖,喝了就不会难受。
马嘉祺细声哄着她。
或者因为被温柔声音所蛊惑,又或者实在是头疼难受,韩芷瑜也便听话地张开嘴。
等到碗里的汤见底了以后,马嘉祺才拿开了碗。
低头看到她嘴角的一点汤汁,凑上前就吮了上去。
直到韩芷瑜低声发出了抗议,他才恋恋不舍地从她的唇上离开。

好好睡吧,明天有你好受的。
马总怎么不行啊啊啊啊啊
马嘉祺也躺进了被窝里,将韩芷瑜牢牢地抱在怀里。
黑色的夜幕之下,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