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的目光放到了韩芷瑜的身上,他就怕这个女人性子太烈闹出人命那就麻烦了。
不如索性让她妥协,这样才是最好的。

小姐,你看……
经理的声音里也透着为难。
韩芷瑜托着王梓悦,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本来她还指望围观的人或者经理帮忙,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是错误的。
是不是我喝了,就让我走?

韩芷瑜的手紧紧抓着酒瓶。
酒吧的酒不能随便喝,她是知道的。但是这瓶是她亲眼看到胖子新开的,所以没有下药。
现在她只期望自己能多拖延一下时间,也比被他强行带走要好。
胖子眼睛一亮,指着酒瓶。

喝,喝了就让你走!
她紧抿着唇,五指几乎要将酒瓶捏碎。
口袋中的电话一定拨出去了,马嘉祺你一定要过来……
黑色的宾利在街上一路狂飙。
马嘉祺脸上阴沉的厉害,眸子都仿佛染上了一层血色。
尤其想起电话挂机前,听筒传来的嘈杂声,夹杂着她惊慌失措的叫声。

加速!
他的声音冷的掉渣。
驾驶座的李飞听了,不断地踩着油门,拼命提高速度。
车子在酒吧大门口紧急刹住,马嘉祺长腿一抬,直接下车冲了进去。

继续,喝,还有一点快喝光了……
胖子喜不自禁地看着她。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点酒量,不过自己拿的是瓶烈酒,就不信最后她不醉倒。
韩芷瑜摇摇晃晃的,拿着酒瓶有点站不稳。
喝,还要继续喝吗……
为什么他还没来,难道打算不管她了吗?
脑袋里昏昏沉沉,只能听见杂乱的音乐声,还有旁边男人起哄的声音……
腾地,手中的酒瓶被猛夺了过去。
一声巨响——
马嘉祺抓起酒瓶,朝着桌子上用力砸下去。
森然地怒火在眼眸中扩散开来。
不等胖子反应过来,那已经碎裂一半的酒瓶狠狠朝着他捅了过去……

啊!
人群里立刻发出惊恐的尖叫声,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喜欢让人喝酒?
马嘉祺在胖子的尖叫声中,抄起一瓶烈酒就往他的嘴里猛灌。
旁边是一地的玻璃碎片,掺着血。
胖子旁边的那几个男人瞬间吓傻了,哆哆嗦嗦地指着他。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人太可怕了,再这么弄下去必出人命不可。
经理站在一边也是呆了半晌,冷汗顺着前额流了下来。
保安,保安呢……
转头想找保安将这个闹事的赶出去,谁知道看到自己的酒吧直接被封了,清场!
紧跟着这男人进来的那些人,全都是训练有素的。
跟他们比起来,自家酒吧的保安就算是一群也抵不上一个。
经理心都凉了,脑海中只回荡着一句话,这次完蛋了!
马嘉祺一把将胖子甩开后,厌恶地从李飞手上接过手帕擦了擦手。
然后上前将喝多的韩芷瑜搂着,锐利的目光射向剩下的几个男人和经理。

马总,清场了。
李飞淡定地站在一边。
不过几分钟时间,整个酒吧内的无关人员都被清空。

剩下的你处理,还有,旁边的那个你负责。
马嘉祺冷漠地开口。
然后迅速将不省人事的韩芷瑜抱起来离开。
李飞转头才发现吧台上还趴着一个人,不是王梓悦是谁。
这个丫头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她红红的脸蛋上满是醉意,眼神迷离地看向李飞,咧嘴傻笑着。

诶,你,你也来了,要不要——喝酒?
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要喝!
李飞皱着眉头一把将她扯到了怀里,按压住她的挣扎,转头对惨叫不断的胖子和那群吓怂了的男人问。

刚才,你们还有谁碰过她们两个?
要不换一个人?每次看到李飞这个头像,好出戏
虽然李飞面无表情,但是言语中的压迫力和眼神中的恨劲让人不寒而栗。
生怕说错话以后就被面前这个男人杀人灭口。
整个场面寂静地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突然一股令人作呕的骚味在空气中渐渐扩散开来。1
又吓尿了
灯光大亮的酒吧厅内,李飞皱着眉头提醒。

经理,派人过来处理。

好,好的。
经理擦着冷汗忙不迭地点头。
原来那几个男人都吓破了胆,当场尿了裤子,淡黄色液体顺着裤腿流到了地上,格外的刺目……
好热……

韩芷瑜被横腰抱着,双手的胳膊缠在他脖子上。
沾染着馨香的酒气窜进马嘉祺的鼻尖,他脸色紧绷着。
和刚才对怒气的克制不同,此刻他是对身体本能的克制。7
马总不行啊∽

别动了!
他语气不耐,声音低沉地训了一句。
一路抱着她不停扭动的小身躯到了车子前,刚放到副驾驶上的手臂又再度缠了上来。
她就像没有骨头一样,紧抱着他的手臂,脸贴了上去。
显然醉的不清醒的她将他手臂当成了枕头,嘴里还砸吧着。
马嘉祺松开她,将她安全带系好,这才回到驾驶座。

睡一觉,醒了就回去。
他压低声音提醒着。
手还没有放到方向盘,咔嚓一声,她安全带解开了。
头好疼……

韩芷瑜难受地要命,摸索着开了安全带,又要去开车门。
我不要上车……不要带我走……

该死!
马嘉祺动作迅速地下车跑了过去。
果然不是他及时过来话,这个小磨人精打开车门后,就会脑袋朝地摔下去。
此刻韩芷瑜的头靠在他胸膛上,双手抓着,也不知是推还是拉,朦朦胧胧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走开……放开我,救命……

马嘉祺用手托着她的腰,低眸看着挣扎的女人。

喝多了就这样闹?
唔,走开……

她整个人完全是迷迷糊糊的。
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分分钟能栽下去。
马嘉祺托着她,准备去开车门,耐着性子。

先上车,我们回家,嗯?
喝多就这么缠人,明知道不能被带走,手还紧抓着不放。
万一他没来……
马嘉祺几乎不能想象这种情况的发生。
单只是假想一下,他就想将那些人千刀万剐。

上车别动。
他将抓在自己身上的手拉下来。
她蹭上来的柔软和热气,几乎能要了他的命。
车门一开,怀里的小身躯就软的像一根面条似的往下滑。
最终,他放弃了这么将她带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