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的晨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在凯风和沙曼之间投下温暖的光影。这是他们第一次非工作性质的会面,空气中流动着微妙的紧张感。
“我以为你会取消。”沙曼小口喝着咖啡,目光落在窗外的斯蒂芬大教堂。
凯风轻轻搅拌着拿铁:“我看起来这么不靠谱吗?”
“不是,”沙曼微笑,“只是...这不太像我会做的事。和工作伙伴单独喝咖啡。”
“我们不仅是工作伙伴,”凯风放下勺子,“至少我不希望只是。”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却不是尴尬的沉默。维也纳老城的钟声适时响起,化解了这一刻的微妙。
“下个月就要去巴黎了,”凯风自然地转换话题,“紧张吗?”
沙曼放松下来:“更多的是兴奋。孤儿院时期,我从未想过能负责欧洲分部。”她停顿片刻,“谢谢你为我哥哥做的一切。他最近...变得柔和了。”
凯风看着她在晨光中的侧脸:“家人就是这样,不是吗?即使经历风雨,最终还是希望彼此安好。”
这句话触动了沙曼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她想起龙昊天最近的变化,想起凯风不经意间的关怀,想起自己多年来筑起的心墙正在悄然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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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酒店套房里,洛小熠正在帮百诺整理行李。无国界医生的行程突然提前,她下午就要飞往非洲。
“三个月,”百诺将听诊器放进随身包,“时间过得很快。”
洛小熠从背后抱住她:“每天通电话?”
“信号可能不好。”百诺转身,轻抚他的脸颊,“但我会尽量。”
这对夫妻的告别没有眼泪,只有坚实的承诺。他们深知,真正的亲密不是形影不离,而是即使远隔重洋,心仍紧紧相连。
“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洛小熠轻声问,“不论在哪里,每天日出时分,想想对方。”
百诺微笑:“记得。就像我们在医院顶楼看日出的那些清晨。”
行李收拾妥当,他们并肩坐在沙发上,共享临别前的宁静。没有言语,只是十指相扣,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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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东方末和蓝天画的分别则更加戏剧性。伦敦的紧急会议让蓝天画必须提前离开,而东方末要留在维也纳处理基金会事宜。
“两个月,”蓝天画查看日程,“期间我们只能在东京的慈善峰会见面一次。”
东方末帮她穿上外套:“足够我学会想你时的正确表情。”
他们相识以来将首次长时间分离,这对新订婚的恋人是个意外考验。
“我们可以每天视频,”蓝天画提议,“就像在一起一样。”
“或者,”东方末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我们可以玩个游戏——看谁先忍不住飞去找对方。”
这个提议如此不符合东方末平日的理性形象,让蓝天画笑出声:“赌注是什么?”
“输的人答应赢家一个要求,”东方末靠近,“任何要求。”
他们的告别吻甜蜜而绵长,带着期待和承诺。有时距离不是问题,而是让感情更加清晰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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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机场成为这几段关系的临时舞台。
最先离开的是百诺。洛小熠送她到安检口,递给她一个小盒子:“卫星电话。无论你在世界哪个角落,我都能找到你。”
百诺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还有一张照片——婚礼上他们相视而笑的瞬间。背面写着:“无论健康疾病,无论距离远近。”
“矫情。”百诺评价,却小心收好照片。
洛小熠微笑:“跟你学的,医生。”
接下来是蓝天画。东方末的送别礼物更加实用——一条定制项链,吊坠是微型追踪器。
“不是不信任你,”他解释,“只是需要知道你在哪里安好。”
蓝天画戴上项链,将吊坠贴心口:“等我回来,也许该讨论婚礼日期了。”
这个承诺比任何礼物都珍贵。
最有趣的是凯风和沙曼的告别。由于航班不同,他们在大厅短暂相遇。
“巴黎见?”凯风问得随意,眼神却认真。
沙曼点头:“如果你请客。”
“当然,”凯风微笑,“作为朋友。”
这个限定词让两人都笑了。有些感情不需要定义,只需要时间和空间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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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维也纳恢复了宁静。洛小熠在酒店房间处理工作,电脑旁放着和百诺的合影。
东方末在基金会办公室加班,手机屏保是蓝天画的笑脸。
凯风在音乐厅排练,新作的旋律隐约有沙曼描述过的“雨滴涟漪”。
而三位女性,分别在飞往不同方向的航班上,想着留下的人。
百诺翻看洛小熠给的照片,嘴角不自觉上扬。
蓝天画抚摸胸口的项链吊坠,感受着被牵挂的温暖。
沙曼看着窗外云海,期待着一周后巴黎的“朋友聚餐”。
距离让感情变得更加清晰。有时分开不是为了疏远,而是为了确认彼此的重要性。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爱情有了新的模样——不是朝夕相处,而是心在一起。
飞机穿越云层,奔向各自的明天。但无论飞到哪里,她们知道,总有人在某个地方等待着重逢。而重逢的那一刻,将比任何誓言都更加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