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有一称得上“信物”的东西,那是她羞着脸告诉我:这是他第一次送我东西。
现在我需要它。
起了个大早去找萧歌,趁她还未束发前顺走了那支玉簪。
真朴素,都值不了几个钱,比不上我送萧歌的任何一件物什。
现在只差一封信了。
一封让言清死心的信。
萧歌写的字怕没人比我更熟悉了。
我仿着她的字,写着一句句令人心碎的话,心里莫名升起控制不住的快感。
将信和东西送到言清手上,距萧歌进宫已经过了七天。
我是想,若言清看见东西可以自觉离开,我也不会赶尽杀绝。
若他觉悟不够,我便以萧歌的名义“送”他离开,半路上再出个不经意的“意外”,不说死吧,至少让他再也回不了京城。
可是…我真没想到,他能做到如此地步。
「玉的视角」
将军要和燕王成亲?
狗屁。
怎么可能。
言清摆了一桌子菜等着将军像以往那样来找他,可是等到天黑也没等来将军。
倒是不知从何而起的“燕王与将军被逼婚”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一个是风流倜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一个是保家卫国、受人民爱戴的将军。
搞得好像言清才是格格不入的第三者一样。
他已经心不在焉好几天了,经常发呆,一发就是一天。
我知道他在想将军。
那天,他一改萎靡不振,收拾了一番,好像要出门。
是萧府。
他在大门外徘徊了很久,才去敲门。
小斯前去通报,站在门口的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进去了,见到了萧老将军和萧夫人。
他们似乎并不惊讶言清的到来。
“萧夫人,我是…”
“我知道”,萧夫人笑了笑,“京城中一面难求的言公子,你可是春景阁的招牌啊”
萧夫人看着温婉,说出来的话倒是软刀子,句句捅他心窝子。
说了很久,言清的脸色一点点难看下去,那将军她娘话里话外无不传递着一个意思:婚也赐了,这亲,结定了。
“萧歌到现在还没回来,毕竟在宫中方便与燕王商讨婚事,怕是没时间见你了,你也别等她了,快回去吧”,萧夫人看着早已白了脸的言清,“好心”提醒道。
如果说之前的言清是心不在焉,那么现在的他,可以说是失魂落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