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梅雨季,阴霾霾的天气,总是牵动着天边无尽的愁丝,顾括不记得前世的记忆,可是悲伤却结结实实的压了上去,好像不明真相的好心人狠狠地踩了一脚,从此让希望变得再无可能。
甩了甩头,索性不再去想,可是悲伤怎么会被甩出去,它牢牢地固在心底。
一路上,相顾无言,静,静的有些发冷。
他们一路偷偷跟随,直到看见那郡守消失在屋里。
“找找,可能有什么机关”聂潇吩咐道。
过了一会,突然咔嚓一声,是顾括转动了案几上的茶杯,原本床底下,竟然有一条暗道,把床移走后,便可通行。
他们没敢贸然前进,此时那老头不定准在哪里呢?他们把东西恢复原状后,便原路返回。
此时京城,太尉坐在名手雕著销金嵌玉的座椅上,身着藏青色暗纹玉锦长袍,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把玩着手里的沧海紫珠手串。
他下面跪着一个人,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玩物。“求求你放过我妹妹,只要放过她,要我做什么都行。”男人跪在地上,头紧紧的贴着地面,一丝不敢抬头,汗水也早已打湿了后背,屋里的人都不敢多言,大家垂着头都在等着那人开口。
长久的寂静,压迫感充斥着整个房间。
“哦,你说什么,刚刚没听清。”那太尉似是很高兴,他享受这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常年久经沙场,脸上却没有其他人的那般粗粝,他勾起一抹笑:“这脚啊,似乎有些酸了。”
跪着的人开始动了起来,“奴才最会按摩脚了,让奴才为大人按一按。”
刚靠近身边,人一下子被踹了出去。
“你什么身份,也配给我按脚。”太尉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极大的不悦。
“是,小人不配,小人不配”一边道歉,一边扇自己的脸,生怕慢了一拍。
“行了,你跟在顾括身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向我汇报,要是违抗我的命令,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仁慈了。”太尉阴冷的说道。
“行了,都退下吧,熬夜可不是个好习惯,会影响皮肤的。”太尉道。
次日,顾括邀请郡守来讨论疫情相关事宜,恰巧阿旺也回来了,熟悉京中何处大小事而被称作万事通,顾括派他去整理一份各处关系名单,还有历年大小事。这一整理就是一个月,才堪堪整理的差不多。这才赶来江南。
有了阿旺这份名单,顾括对这京中事宜便更加得心应手了。
这边聂潇带着几个下属进入暗道,,发现是地下室,进去后,白羽雕头的摆件,碧云翠的珠宝,奢华程度可见一斑。
可谓是金玉雕栏,白骨玉盘。
顾括这边,他和那郡守一路沿着河边走走停停,聊一些有的没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也就各回各家了罢。
夜里,聂潇和顾括两人在屋里谈话。
“今天,为了拖住那个郡守,内向的人终究还是死了,我一直和他聊啊,唾沫星子都喷没了。”顾括生无可恋的道。
“就你,也是内向的人,世界的包容度还挺广。”聂潇耻笑道“说吧,有啥发现不?”
“那老登嘴太严了,根本套不出话,他应该去保密局工作。不过我还真有一个新的发现,和他说话太无聊了,我就观察四周,我发现,这条河不远处有很多住所,人们应该是靠这条河生存。”顾括道。
“而且这条河有一点怪味,我属狗的,我的鼻子灵,信我。”顾括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嗯,信你。”聂潇低声笑了出来。
“行了,今夜太晚了,早些休息吧。陛下。”顾括说这话时拉长了尾音,便去隔壁屋睡觉了。
“陛下,这么叫似乎也不错,好像也没有距离感。”只留下小皇帝一人低语傻笑。
城中的百姓病情总是反复,近些日子又开始忙的不可开交。
“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顾括还是很伤心,需要宝宝们的点赞收藏来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