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括眸色一暗“真是没想到啊,看来需要查查他了”。
“行了,你先忙去吧,这些交给我就好了,记得不要和任何人说,咱们今天谈话的内容”顾括转头换上笑容对江孤说。
聂潇走进来就看见顾括认真专注的身影,见惯了他逗乐的一面,突然认真起来,还有点不适应。
顾括起身“陛下,臣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诶,您猜怎么着”一说话,与刚刚的安静判若两人
聂潇:“什么事”心想:给他个快板,他能给你来段单口相声。
“陛下,先别急,咱们出去逛一圈,休息休息”顾括狡黠一笑。
“你说的休息是穿成这样休息”聂潇揶揄道
“嘘,陛下,现在我们以兄弟相称”顾括的手指放在聂潇的唇上,聂潇心想:他从没见过一个男人的手指能又白又细,一双十指玉纤纤,不是风流物不拈。
这双手贴着他的唇,他便有些气息不稳了,手指周围散发的清香,充斥着他的鼻尖,便也没有心思在乎什么兄弟相称,胡乱点头就答应了。
他们乔装打扮,走入人群。
顾括靠近人群大声道:“顾丞相真是个好官啊,冒着暴雨替咱们寻找草药”。
聂潇:……
“是啊是啊,顾丞相这样的官,千年难得一遇”众人七嘴八舌的附和道。
“唉,你说这次疫情是因为什么导致的”“对呀对呀,往年也发大水,没遇见过这情况呀”。
“不会是做官的不好好做,老天爷发怒了吧”。
“嘘,别乱说话”。
顾括给了聂潇一个得意的小眼神儿,聂潇心道:不愧是我挑中的,咱家丞相就是能干。随后竖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肯定。
顾括和聂潇回到住所,休息没多久,那郡守便过来了,聂潇一下子躲到屏障后面,不能让别人发现皇帝也来了。
这两天聂潇可是称病没有上朝,要是让人发现他在江南,朝庭可就乱了。
“顾大人”那郡守作揖道。
“不必多礼,郡守是为国为民的好官,我等应该向长辈学习”顾括道。
那郡守一听这话,咧嘴笑了,满脸的褶子挤在一起,实在算不上好看。顾括是个颜控,本来就看这个郡守有点不顺眼,现在更是升不起好感。
“郡守日子清贫,家里可还揭的开锅,我送郡守点午米吧,这午米是新培养出来的,让郡守尝尝鲜。”
“谢顾大人”郡守话音未落,屏风后传来一声动静。
“我去看看,可能是家猫捣乱,我这爱猫啊,不让别人碰,得我亲自去”顾括抱歉道。
顾括走到屏风后面,小声道“你干啥呢,怎么这么大动静”。
“我小时候,太后曾在我面前活剥了我的小猫”聂潇低声道“刚刚有些晃神,没事,不用担心我。”
突然,顾括的猫又蹿出来,本就不太好受的聂潇,又受到了刺激,他仿佛看到自己儿时的猫,血淋淋的躺在地上。
“喂,你没事吧。”
“让我靠一会,就一会就好了”说罢,便抱住了顾括,呼吸的温热气息,喷洒在顾括的脖颈,周围都是聂潇的气味,那味道似是墨香与茶香掺和着,许是平时多泡在书房,才有了这样的气息。
顾括一动也不敢动,这样的氛围,让他整个人都麻了,大脑直接宕机,不知道做什么好。
过了一会,“你,你好了没”顾括结结巴巴的问道。
聂潇“没事了,你去忙吧”聂潇没说,在抱住顾括的一瞬间,他就没事了,只不过他想多抱一会。
“抱歉,让郡守久等了”
“郡守可曾听闻今年这疫情的来源。”
“唉,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一定加紧防控啊,否则可怜了这些百姓”郡守惋惜道。
“是啊,是啊,天色也不早了,郡守今日就歇在这吧,我看郡守那房也是过于简陋。”
“不了,不了,那些百姓还在流离失所,我的房简陋点,又有什么关系呢,辜负了丞相的美意,来日必定登门道歉”说罢,便作揖走了。
那郡守走后,聂潇也从屏障后走了出来说道“跟上他。”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便追了出去。
这是常年跟在小皇帝身边的暗卫月夜。
“咱们也该收拾收拾,去参观参观这位太守的陋舍了”聂潇漫不经心说,手指不经意转动大拇指的玉扣。
顾括爽朗的大笑“我就知道聪明人的想法,总是不谋而合。”
顾括喜欢有脑子的帅哥,点赞收藏,早晚把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