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希望有人能惊动我死水般的生活-
-
月光毫不收敛的散落在阳台的毛毯上,白皖赐端着盆樱桃赤脚来到阳台,玻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吊带随着动作滑了下来,白皖赐理了下衣服,拿起椅子上的毯子随意披在身上
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又低头看向桌子,樱桃旁边还有一盆菠萝,坐在椅子上凝视了它许久,脑子里冷冰冰的机械声吵得她头疼
白皖赐不受控制的用竹签插起一块菠萝,离得越近脸色也愈发的难看
酸涩的菠萝扭打着味蕾,白皖赐呼吸急促的从睡衣口袋里拿出无线耳机配对完手机后塞进了耳朵里,起身端着那盘菠萝到垃圾桶旁
陶瓷碗顺着手的翻转再也挽留不住下降的菠萝,菠萝摩擦塑料袋发出的轻微响声和嘴里还存有的菠萝味惹得白皖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喝了两口冰水又忙塞进嘴里了几颗樱桃,发麻的舌头才有所好转
“那剧本很刻意”
“我没什么意义”
耳机里循环播放着薛之谦的《男二号》
白皖赐不认识薛之谦,因为在她现在待着的世界里没有任何的一个歌手叫薛之谦
她也试图在音乐软件里查看这个歌手,页面也永远停留在加载中
“我存在的目的”
“是成全他和你”
白皖赐喜欢刘耀文吗?
那个从小就一起长大的竹马
喜欢的吧?
不然为什么每次一见到他大脑总是会发出要笑要粘着他的指令
玻璃盘里的樱桃快要见底,可月亮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白皖赐也是
一阵机车的轰鸣声
手中的樱桃出现晃影,意识也逐渐模糊,眼皮像被涂满胶水一样,睁也睁不开
也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再次睁眼,是那朵暖黄色的云朵灯,原本的吊带裙也被换成了宽松的睡衣
踢开床边的拖鞋,赤脚走到阳台上
早已习惯了冰冷的触觉,她好像找不到什么让自己感觉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办法了
桌子上赫然摆放着一盆菠萝,毯子被叠好整齐的放在椅子上
樱桃不见踪影
白皖赐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关上门又走到洗手间
被砸碎几百次的镜子依旧镶嵌在墙面里
镜子里的白皖赐,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桃花眼里一丝红血丝也没有
一点也不像熬了无数个夜的样子,看了许久,叹了口气,开始刷牙
看着眼前的瓶瓶罐罐一时不知道宠幸哪瓶,挑了个瓶子上印着颗樱桃的想随便抹抹
打开却发现早已空瓶,丢进垃圾桶,打开手机在官网上又买了一瓶
反正迟不迟到也无所谓,闲着也是闲着,就把桌上不用的护肤品都收进柜子里
就留着几瓶有关樱桃的留在桌面上
梳妆好的白皖赐这才肯宠幸一下拖鞋,穿着它下了楼,佣人也一直等候在楼梯口
早餐是白皖赐最喜欢吃的小馄饨,倒也难得一次不是强制性喜欢,让白皖赐格外的有胃口
龙套“小姐,先生和夫人已经出门了”
白皖赐“嗯”
佣人说完就去忙活别的了,白皖赐吃完擦了擦嘴,换完鞋出门后去敲了刘耀文家的门
在原地站了一会没人应,想着他估计是去学校了的,刚转身离开就听到身后的开门声
刘耀文顶着个熊猫眼和能塞下几颗鸡蛋的鸡窝头从家里走了出来
白皖赐“昨天晚上捉鬼去了?”
刘耀文打了个哈欠,白皖赐垫脚替他顺了顺头发
刘耀文“和林羡一起在网吧熬了个通宵”
白皖赐的手停在空中,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拍了下刘耀文的头就收回了手
刘耀文看出了白皖赐的不对劲,抓住她降到自己脸旁的手
刘耀文“林羡...她其实挺好的”
白皖赐抽出了被刘耀文握着的手,神色不自然的拽着书包袋子,心脏像是被淋上了盘酸柠檬汁
白皖赐“走吧,要迟到了”
刘耀文还想说些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了想折返回家,拿了两个头盔跑到白皖赐的身边递了个粉白色的给她
刘耀文“车在后院”
刘耀文“等我”
没一会就听到机车的轰鸣声,刘耀文带着头盔骑着机车到了白皖赐面前
白皖赐“新买的?”
刘耀文“帅吧!”
刘耀文“昨晚刚到的,这车可难买了,多亏了林..”
刘耀文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上嘴,想挠头但发现自己戴了头盔
白皖赐下意识摸了下口袋里的手机,她昨天晚上没收到刘耀文的消息
白皖赐看着后座踏板上不明显的脚印,生硬的扯出一抹笑,戴上头盔跨上了后座,抓紧了刘耀文的衣摆
他以前都是会第一时间分享给她的啊
难怪为什么昨晚上被强制睡眠了,又是林羡啊
白皖赐“走吧”
刘耀文“好”
风在耳边呼啸,白皖赐隐隐约约的听到刘耀文的声音,但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白皖赐也就全当是自己幻听了
还是赶在了校门关闭的前一刻进去了,两个人不在一个班白皖赐要比刘耀文多走一段路
余光看到林羡笑着站起来对刘耀文招手,刘耀文快步走到她身边和她打闹
白皖赐加快了脚步进到了自己的教室
龙套班主任:“大家静静”
龙套班主任:“今天我们学校转来了一名转校生”
班主任招手让门口的转校生进来,他的样貌引起了班里的一片惊呼,白皖赐戴着耳机趴在桌子上,声音屏蔽掉了周围的杂音,自然没顾及到周边的事
严浩翔“严浩翔”
走到讲台上的严浩翔对着大家微微弯了点腰,象征性的意思了一下
班主任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样子,咳了咳巡视了一圈找了找还有没有空座位,目光停留在了白皖赐身边
龙套班主任:“浩翔你就坐白皖赐旁边吧”
班主任指着白皖赐,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
严浩翔顺着手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女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