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另外一个自己。等待晚上,迎接白天,白天打扫,晚上祈祷,如此而已。这是我们各自的命运,这是我们各自的孤苦,没有一场救赎能轻易了却残生。 ”
——《迷失东京》
——
丁程鑫躺在张真源的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浑身透露着颓废的气息。这种状态他已经维持了很多天。
张真源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去就是狠狠一踹。

能不能给老子振作点?

他翻了个身,继续叹气。
怎么振作啊,教教我啊。

我铁石心肠的老爸威胁我不准靠近她,否则不仅要对我拳脚相加,还要找顾家麻烦。

你说,我该怎么办?

丁程鑫有气无力的说,这些天呆在张真源家,他愁的连饭都吃不好,每天除了看书睡觉,就是发呆。
他看了眼正在收拾行李的张真源。
怎么你去个贩毒区,轻松的像旅行去似的。

你倒是解脱了,去趟东南亚,逃避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运气好的话,这辈子就长眠在那,不用回来了,也就不用操心这堆子破事了。

张真源置若罔闻,直接讲他视作空气,任由他继续自言自语。
我又何尝不是在逃避呢。

害怕见到她,就不去上学。

害怕被我爸骂,就逃去美国。

害怕处理这些复杂的关系,就一直视而不见。

原来我才是胆小鬼。

说来也怪我,怎么就控制不好自己的感情,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她?


你害怕了?后悔了?
张真源冷冷的瞥了眼他。
……

丁程鑫沉默了很久,摇头。
喜欢她,当然不后悔;和你喜欢上同一个人……也不后悔,说明你眼光和我一样好(?)。

被我爸痛打一顿没有躲,不后悔。

只是,觉得很痛苦,为自己的胆小和无能为力。

张真源终于忍无可忍了,拽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床上揪起来。

丁程鑫!你够了!你要自暴自弃到什么时候!

你个懦夫!在你眼里去东南亚反而解脱了是吗?那你去啊!你逃到那去试试啊!

我这一趟有去无回了,你不明白吗?!

我把我妹妹和顾允交给你,是因为我把你当兄弟!我信任你!

你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就不配做老子朋友!赶紧收拾收拾滚蛋!
他狠狠扯开丁程鑫衣领,将他推到在地,眼睛因为发怒而变得通红。
丁程鑫面无表情的瘫坐在地上,麻木而僵硬。
良久,他拾起地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搭,离开了张真源的房间,留一屋子沉默。
他好像被夺了魂,走路有气无力,回头望了眼阴云笼罩下的张家,默默攥紧了拳头。
姓张的,我一定要在你走之前,让她想起你。

你不可以,不可以死在那!

如果连你也死了,我活着又还剩下什么?

丁程鑫狠狠抹了把眼泪,决绝的转身离去。
——

白天打工累得要死,晚上昏昏欲睡,不在状态。

